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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三姐妹只有大小姐宋美觉了。
她站在父亲宋严威、二妹宋美君、三妹宋美淑的坟前,对天发誓:“上天作证,我是不会屈服的,我要度过这难关。我要永远自立,永不放弃!”
此时,大唐新中原省长也上台了。
大唐中原省长非常喜欢大小姐宋美觉,甚至专门为她举办了宴会。
大小姐宋美觉望着那些高墙,她想:“不!我绝不会受控制了!”
于是,她拒绝了。
此时,一个普通士族青年向她求婚了。
那个青年如此苍白,但她觉得他是真诚的。
于是她点头同意了。
她嫁给了普通士族。
…
…
富贵如过往云烟。
大小姐宋美觉却觉得很正常。她像一个普通女人那样爱自己的普通夫君,给他洗衣做饭,晚上陪他睡觉。
她觉得她有能力养活他,但为了他的自尊,她还是忍了。因为她看出来了,他是很脆弱的。他放不下那些规矩、礼教。他觉得家是他的,说什么也不许她插手。
可惜,注定分手的分手肯定会分手,注定吞噬女人的家庭肯定会吞噬女人。
丈夫生病了。为了给他治病,大小姐宋美觉只能出去工作。但夫君却大骂她不该抛头露面,这样有违妇道,有违礼教。
大小姐宋美觉:“可是,我不出去工作,你怎么能好呢?”
丈夫:“女人真没用!你就不该生为女人!你们女人不能出去,不能工作,要你们干什么!”
大小姐宋美觉十分痛苦,但她还是出去工作,给丈夫治好了病。
可是,丈夫好了之后大骂大小姐宋美觉不守妇道,不爱家庭,不敬礼教!
可怜!可怜!可怜!
大小姐宋美觉看到丈夫如此绝情,精神受到打击,得了精神病,被送进了精神院。
夫君提出离婚,幸福家庭从此宣告完结。他甚至马上找了另一个女人!
在精神院中,大小姐宋美觉想了很多,她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吃人的礼教,万恶的旧制度害了她。
在她出院的时候,她说:“首先我是一个人,跟男人一样的人,至少我要学做一个人,我要反抗男权为中心的社会传统!”
大小姐宋美觉加入了女盟教。
从此,大小姐宋美觉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就是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实的故事。
它百分之百地准确、正确。
………………………………
第二十五章 东方明月在洛阳(下)
这三千字的小说是我的总结,真正的小说是两百万字,写得非常非常非常感人。我很想把它都抄下来,但这就“喧宾夺主”了啊。
晚上,东方明月看到这个小说,气得大骂:“妈的!谁写的?!我砍了她的头!”
她举起台灯就要砸。
我赶紧把台灯抢下来。
东方明月拿起盘子就要砸。
我也赶紧抢下来。
我:“这也不算什么啊。当初我在内廷,也天天编小说玩。四大名著我都改了个遍。”
东方明月:“妈的,哪个混蛋写的这种垃圾小说!侮辱我的智商!不但侮辱我的智商,还侮辱所有人的智商!”
我:“你错了。你不明白‘侮辱’的意义。你侮辱一个瘸子‘瘸子’,那不叫‘侮辱’;你侮辱一个弱智‘弱智’,那也不叫侮辱;你侮辱一个正常人‘瘸子’,那叫‘侮辱’;你侮辱一个正常人‘弱智’,那叫‘侮辱’。据我观察,大部分女人都是很喜欢这个小说的,这说明人家或许侮辱了你,但没侮辱大部分女人――因为她们就是看这种小说的弱智。”
东方明月:“我现在很讨厌女盟,因为她们不负责任!她们不想出解决问题的实际办法,成天就会说大话!当初朴晴虹不喜欢女盟,要解散女盟,而我居然还给她们说好话!”
我:“其实,弱智是相对的。弱智在弱智眼里,就是常人;弱智在白痴眼里,还是很聪明的;弱智在草履虫的眼里,那就是神。”
东方明月:“我决定了,我要解散女盟教。”
我:“你……为什么?”
东方明月:“什么‘为什么’?我不是说了?她们是一群不负责任的混蛋!”
我:“但是……你怎么解散?”
东方明月:“回头跟皇帝说。”
我:“别这么幼稚,皇帝听你的?”
东方明月:“吹吹枕边风喽。”
我:“你别这么幼稚。就算是皇帝,他现在也没这能力。你真以为他是说一不二的真命天子?他只是大家推上去的皇帝而已――而且,还是我提议的。”
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继续说:“如果内廷、外朝联手,大概能灭掉女盟教,但是你放心,他们才不灭。说不定――妈的,我敢保证,这玩意儿肯定是内廷那些混蛋写的,和《统治书》里的要求一模一样!”
东方明月:“我去找朴晴虹,她也讨厌女盟教。”
我:“你根本不懂你在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给你举个例子。一天,项羽追杀刘邦,刘邦逃着逃着,遇到一个小孩在树上朝他头上尿尿。刘邦说,小朋友尿得好、尿得妙,尿得呱呱叫,过一会还一个人也来,你也继续尿,他会给你买糖吃哦。一会儿项羽也追来了,小孩继续朝项羽头上尿。项羽一刀把小孩劈成两半。”
东方明月撇撇嘴:“你这故事有逻辑性,但没有真实性。”
我:“故事的意义在于给与启发,而不是给与事实――那么请问,我这个故事给你什么启发?”
东方明月:“屁的启发!”
我:“我们设想一下,你去找朴晴虹,她会和你一起救女盟教吗?”
东方明月的表情严肃起来。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不会的。她会跑得远远的。”
我:“你不傻嘛。”
东方明月:“但我一个人也要干!我要去女盟教,把这事和她们说清楚。”
我:“这是……为什么?”
东方明月:“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多‘为什么’?”
我:“女盟教关你屁事!她们是你爹是你娘?”
东方明月:“我是女人!她们是女盟教!我自然要帮她们。”
…
…
我:“我不太明白它们之间的逻辑关系。‘你是女人’和‘她们是女盟教’有什么关系吗?”
东方明月:“你傻啦?!”
我:“十一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要明白事物的实质!而你,还是这样不知所谓!我给你的――不,是你从我这儿抢的――三本书看完了吗?”
东方明月:“看不懂!”
我:“好吧……我就深入浅出地和你讲讲什么叫‘真理’。”
她蹙眉,看着我。
我说:“举例子,假如你婆婆虐待你……”
东方明月:“我没婆婆。”
我:“我说‘假如’!假如你是个平民!你嫁小山沟里!你婆婆一直虐待你,等你熬成婆婆了,你会虐待你媳妇吗?”
东方明月:“不会。”
我:“为什么?”
东方明月:“因为我有感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冷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皇后的脸,说:“从逻辑上,你该虐待;从事实上,你会虐待。”
东方明月推开我:“胡说!”
我继续上前:
“一切都是自我认知问题。
关于女盟教的问题上,你把你的女人属性看成了你的全部属性,于是你的其他属性被湮灭――也就是说,你消灭了自我。试想,你还是人呢,男色教也是人,你为什么不救男色教?
关于媳妇婆婆的问题。‘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意味着你还是太看重你的女人属性,这一个属性再次取代了你的全部属性。你后面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味着你眼中的‘他人性’取代了你的‘自身性’,意味着‘想象性’取代了‘现实性’,意味‘过去性’取代了‘未来性’。
它们都是错的。
你以为你善待你的媳妇,你那死去的婆婆就没虐待过你?
你以为你善待你的媳妇,她将来就会照管快死的你,并且不再虐待她的媳妇?
你以为你善待你媳妇,你媳妇就知道你善待她?你没虐待过她,她如何感激你的不虐待?
说不定――肯定的是,她反而会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