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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月：“哎！好烦！这事我谁都不敢说！”
皇后接着说开了后宫的事。
我：“我不想听……”
东方明月：“闭嘴！乖乖地听。”
皇后开始说后宫的事，什么朴晴虹的霸道……各皇妃的争宠……御前太监郑安民和后宫主管安宁日之间的事……朴晴虹不让皇帝碰别的皇妃……皇帝还非要碰……
我：“我以后要写一篇宫斗小说，一共一千万字，前面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五个字是各个女人如何抢男人，最后五个字点明主题：男人是基佬。”
东方明月大笑。
…
…
东方明月笑出了眼泪。
皇后：“我很软弱，朴晴虹很强势。如果我像她那样有本事就好了。”
我：“哦。”
东方明月：“书上说，人是自我控制的。早晚我也会变得坚强，就像蝴蝶羽化！”
我：“如果是蟑螂呢？蟑螂蛋只能孵出蟑螂，而不是蝴蝶。”
东方明月：“别这么恶心好不！你说我是蟑螂？”
我：“我说的是这种可能性……”
东方明月：“我是皇后！我是凉州东方家的东方明月！不是什么整天勾引皇帝往上爬的皇妃贵人！”
我：“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权力……”
东方明月：“你懂？！”
我：“比你懂。”
东方明月：“你这么懂，咋不当皇帝呢？！”
我：“你看，你又不好好说话了……”
…
…
皇后把她女儿也带来了。
东方明月常抱着她女儿玩。大唐七公主李婉君，两岁多一点，长得和东方明月一模一样，一样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额头，甚至连黑得发青的头发都一样。她说话奶声奶气，就是不喜欢被抱着，一抱她就不停扭动着，活像一只巨大的菜青虫。
东方明月：“好吧，小宝贝，你爱走就走吧！”
李婉君走路跌跌撞撞。她总是想跑，要摔倒了就减慢速度，站稳了继续跑，不停地反复。
东方明月亲她：“我的小宝贝！”
李婉君挣脱着，还要继续跑。
多么可爱！只要能跑，就如此满意！
我想，等我的病全好了，我也要到处跑――不过，哎，我已经对到处跑不感兴趣了。我似乎已经丧失了一切兴趣。
东方明月望着李婉君，说：“去年无聊，我加入了女盟教。”
我：“听说了。”
东方明月：“混乱的一年……”
她讲着女盟教的故事。
…
…
去年四川封闭了川长城，并屠杀川帮。只有少部分人逃出来，峨眉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而内地的峨眉几乎都是冒充的。
峨眉掌门张小娥不得不归顺朝廷。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她就是钦定女盟教教主。
哦，原来的女盟教藏在花魁之首，她们不同意后来的女盟教冒充她们女盟教。但皇家教派部带兵围困花魁之首，于是原来的女盟教只好承认现在的女盟教……
现在的女盟教有三个来源：第一，峨眉；第二，女盟；第三，原来的邪教女盟教。
在原来的女盟中，甄美丽是其中的一个堂主，她爹是东长安的一个大士族，一向溺爱她。
甄美丽十几岁上帝国高中的时候就加入了女盟。她结婚之后退出，生子之后百无聊赖，又加入了新组成的女盟教。她想做教主，但此时朝廷已经宣布张小娥是女盟教教主了。甄美丽很不高兴，想让他爹介入，可张强生比他爹厉害多了，于是她成了副教主。
甄美丽和张小娥都想控制女盟教。
朝廷支持张小娥。因为如果甄美丽控制女盟教的话，女盟教就是纯粹的“主动当青楼女人的青楼帮”了，这对朝廷有个屁用啊！
甄美丽找到朴晴虹。朴晴虹以前就是女盟的人，而且是女盟辽东分盟的分盟主。
朴晴虹脸色难看，一口否定自己跟女盟有任何关系。
于是甄美丽找到了东方明月。一岁前的李婉君不会说话，还成天闹腾，几乎把东方明月搞成产后抑郁症。百无聊赖的东方明月加入了女盟教。
东方明月支持甄美丽。
朝廷不想跟皇后对抗，再说谁都知道这个女盟教是充数的。一群女人有什么用？
随着皇后的加入，甄美丽渐渐控制了女盟教。女盟教大部分都是士族女人――因为只有士族女人才能抛头露面啊――于是张小娥就变得毫无权力。
甄美丽在女盟教里瞎搞一气，把女盟教的名声搞臭了――不花钱还倒贴钱的青楼帮！
坦白说，女盟教现在很受欢迎――我是说，在男人中受欢迎。
………………………………
第十三章 东方明月在洛阳（中）
女盟教的名声相当不好。
自从皇后东方明月加入女盟教后，她的名声一直不咋样；自从东方明月来到洛阳，她的名声更是不怎么样。
人们说：皇后东方明月跟中原巡抚张名偷情，晚上抱在一起睡觉。
人们甚至开始描述各种细节。
真是见鬼！几百个禁军在周围巡查，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他们哪只眼睛看见东方明月和我抱在一起睡觉的？――再说我也真的没抱！
长安的吕承志派人来说：“注意点儿形象！虽然皇帝很信任你，但你也不能成天和皇后在一起啊！弹劾你的奏折已经堆成山了！”
我：“知道了！”
张康宁：“要不要杀一批造谣的？”
我大骂：“那就是承认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他们去吧！”
但是说实话，听到洛阳到处说我勾引了皇后，我还是很有自豪感的――但我对我的自豪感应该感到可耻，因为真正的人应该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
我对东方明月说：“你不要来找我了！人们说，中原巡抚勾搭上了皇后，所以才这么有权。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我奋斗了十一年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一步一步走来，能力之外的资本属于零！”
东方明月：“第一，李鸿思才不关心我。第二，他知道，我性格大大咧咧。第三，你是太监，怕什么？皇帝和大臣都知道。”
我：“影响不好。”
东方明月：“妈的！我是皇后，我夫君是皇帝，我有西凉，你有中原，谁敢惹我们？”
我：“还是要注意下影响……”
东方明月：“你害怕？”
我：“怕什么！内廷是我的人，皇帝、皇后都是我的人，我有什么怕的……”
东方明月：“那不得了！”
我：“但我们是……大人，要控制自己。”
东方明月：“好怀念小时候啊，多么自由！”
她继续无边无际地说着，开始描述她的童年。
…
…
东方明月：“好怀念小时候啊，多么快乐啊，无忧无虑！有一次我和三哥出门玩，路上碰到一只小狗，我们赶紧一起把它偷了。结果竟然是隔壁刘家的狗！他们要我们要，可是我爹官大，没理他们。哈！”
我：“小狗，我也有啊。中华田园犬，养大了还可以吃。”
东方明月：“爹总是把我背在脖子上玩，有一次他骑着马，让我骑在他脖子上，把我吓得……”
我说：“几岁的时候？”
东方明月：“五岁不到。”
我：“五岁……你现在二十八岁……”
东方明月：“闭嘴，不许提女人的年龄！”
我：“你五岁的时候，也就是二十三年前，正是东方承平和赵光信杀独孤不败的时候。他把凉州城死死围住，然后放水把城淹了，死了几十万。他淹死了几十万人，然后背着你高兴地玩……”
东方明月：“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淹的！”
我：“这是你的原罪。”
东方明月：“闭嘴！我又不记得，再说，又不是我干的！”
我：“你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我也很快乐，我们去抓螳螂……”
东方明月：“破屎户！”
我：“屎户也快乐。有一次，我找了一个，不，是一块螳螂卵，我们花了一个夏天观察它怎么孵化螳螂……”
东方明月：“啊？一个夏天？”
我：“嗯，一个夏天……好像是一个月吧。”
东方明月：“怎么观察的？”
我：“就是观察啊，撅着屁股看，一堆小孩撅着屁股看，从早上看到晚上，看了整整一个月。一天中午，它就开始孵化小螳螂，到了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