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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自由教的事。
不久，东方天来到洛阳。
他准备去天启渡运回一批军火。这批军火是东方启从辽东、岭南和各地买的，加上自造的，总共可以装备二十万人，包括二十万支各式枪支，一千多辆汽车，数目不定的大炮。东方永白的军队有了这批军火，几乎能达到禁军水平。
东方天看起来不情愿的样子，在洛阳磨磨蹭蹭地不想走――你知道的，关于东方天、东方启、东方袭人（哦，她现在叫周袭人）的三角恋……
我跟着东方天一起去了天启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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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渡再次变了模样。
黄河县和黄海县已经彻底消失，所有的县城、乡村都融为一体，成了一个巨大的县城。整个县城没有一棵树，反而到处是冒着浓烟的大烟囱。
这些烟囱在烧炭。炭就是蒸汽机的燃料，也可以来炼铁炼钢，也可以炼油。小小一个天启渡，几乎把整个山东的树木和粮食都吃完了。
黄河南岸有上百个巨大的坑，那是船厂的基地，里面停泊着各式舰船，船上是密密麻麻的船工，就像蚂蚁在吞噬毛毛虫。最大的是蒸汽木船，小点的是蒸汽铁船。几百人操纵着起重机，把巨大的蒸汽机和大炮吊进船体里。
哎，刘兴朝还是要完蛋了。天启渡的船厂早晚把大汉禁军海军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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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东方启和周袭人。
他们的儿子刚满月。两人看着他们的宝贝儿子，开心地笑着，完全不顾我和东方天的表情。
东方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果我会李玉瑶所说的“移情**”，我就能知道他想什么。可惜，我不能。
东方启：“你看他多漂亮，像我吧。”
我说：“像。”
我想说：“像个屁。刚满月的孩子，眼睛都没睁开，满身满脸都是褶子，难看得要死。你说他像谁都行，你说他像我都行――但是，我觉得他最像沙皮狗。”
东方启：“他叫东方宝玉。”
我：“袭人起的名字？”
东方启：“哈？是啊。你咋知道？”
周袭人的儿子――东方宝玉。见鬼！她有多喜欢《红楼梦》？嫁不了宝玉，咱就生一个。这种逻辑！
东方启看着他儿子。
东方天看着周袭人。
周袭人看了一眼东方天，又看着她儿子。
他们三人的关系好复杂。如果再算上东方永白，这四人的关系这是活见鬼！如果再算上东方明月……
我觉得我好尴尬……我来干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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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有人说：“老大！河海教抓了我们的人，然后派他来送信……”
东方启：“嗯？什么信？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可联系的？”
那人迟疑了一下，说：“他们说刘兴朝想见一个叫东方驹的人。我一直说，我们没这个人……但他们说你自然会明白……”
所有的人都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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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我想去金陵看看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我曾经叫过东方驹了。
好多人说我和东方明月的坏话，甚至在朝廷弹劾我，说“为什么张名和皇后走得那么近？”
如果他们知道我的原名“东方驹”，这个问题连问都不会问。我想，这就是名字的意义吧。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我曾经叫过东方驹了――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十年前，我们都是东方家的下人。
东方启：“带人上来！”
几个人被带上来，哆哆嗦嗦的，浑身破烂，一看就是渔民。
那几个人说：“我们是山东渔民，正打鱼呢，河海教把我们抓了，带到骷髅号上。那上面都是骷髅啊，活着的骷髅、死的骷髅……”
东方启：“好了！说正事！”
那些人：“哦……他们杀了我们几个人，然后让我们几个人来天启渡，让我们找一个叫东方驹的人。大汉皇帝，哦不，伪汉伪皇帝刘兴朝要见他。”
我：“妈的，去死吧！”
那些人：“他们会杀我全家的！”
我：“你都说了，杀――你――全家，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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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受不了。
人的脑子里一旦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会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头炸碎。
我不禁想到：你这个人，早晚会这样死去。
“好想去金陵瞧瞧”――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回响着，就像一个人对我说着话；如此清晰，最后，那个人几乎成了我。
我在这里可以花一万字描述我的心理转变经历，但没必要，总而言之，我转变了念头。
我说：“好想去金陵瞧瞧……好吧，我要去金陵瞧瞧。”
小李子：“不行！危险！如果他们杀了你怎么办？”
我：“用你说！为什么你总是问别人想问的问题？！我的反驳是，他杀了我有个屁用！他有了我有个屁用！我只有一万禁军，还不够大唐军队塞牙缝的！”
我对东方启说了这话。
东方天、东方启没说话，然而周袭人却抱着孩子冷笑。
天启渡的人不同意。他们说：“朝廷肯定不同意。”
我：“你们根本不了解，我根本不在乎朝廷同意不同意。我想去，我就去。仅此而已。”
那些人看着东方启，但东方启还是不说话。
天启渡的老大都不说话了，剩下的人就闭嘴了。
我说：“跟那些人说，让他们联系河海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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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了天启渡的船。第一次坐这么厉害的战舰。
这艘船是天启渡新建的蒸汽铁船，名字叫“鲁城”号，二十米长，排水量一千吨，一千五百马力，两门大炮。打不过、跑不过“永不沉没的骷髅号”，也打不过、跑不过大汉禁军海军，但足够碾压一切河海教普通舰船。
东方启还是很厉害的，也不枉费我给他的十几个手下。一艘这样的船打不过大汉，但一千艘就能碾压大汉了。
“永不沉没的骷髅号”一直徘徊在海上，在天启渡阵地炮的范围外封锁着天启渡。
永不沉没的骷髅号是河海教的旗舰。河海教的旗舰都叫这个名字。一艘骷髅号沉没了，另一艘船就继续叫这个名字。
现在的这艘“永不沉没的骷髅号”以前是大汉禁军海军的旗舰之一，是大明最鼎盛时由元老会所建。当年的皇家军工厂连飞机发动机都能造，而现在皇家军工厂连汽油发动机都不能造。
后来刘兴朝把她送给了河海教，作为对他们忠心的表扬。上面的船员都是以前的禁军海军士兵，非常厉害。战舰有四门巨炮，每一门巨炮都远远远远大过陆军的大炮；还有二十门普通炮，普通炮都比禁军陆军的大炮还要大。
这一艘船就封锁着天启渡。天启渡不下几百艘船、几万人都被它消灭了。骷髅号不止在海上厉害，陆战也很厉害。好多次，这一艘船靠岸，凭借几百个船员就攻陷几万人把守的县城。
我曾经对东方启说：“大唐为什么不招安河海教？有什么东西大汉能给而大唐不能给？河海教要什么，大唐就给什么，不行吗？河海教也真是的，大汉马上完蛋了，为什么要投靠大汉？！”
东方启：“邪教就是邪教。邪教只能信仰，不讲原因。他们也不听刘兴朝的话，他们只是喜欢这种方式。”
我：“什么方式？”
东方启：“在海上杀戮。”
我：“奇怪的方式。”
东方启：“其实，骷髅号也有不少我们的人。”
我：“间谍？”
东方启：“不是。”
我：“那是什么意思？”
东方启：“他们消灭一艘船，或者占领一个县，就比武――杀了他们的船员，就是他们的船员。”
我：“那不比武呢。”
东方启：“都被杀了。”
我：“如果是我，我就比武，然后假装做他们的船员，再偷偷跑掉。”
东方启：“要有投名状的。新船员必须把自己以前的亲人、同袍全杀光！”
我：“妈的！果然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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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金陵
“鲁城”号驶出天启渡，挂着白旗，出海，朝南方驶去。
大海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海鸥，白云，天边的地平线！
哈哈！
“鲁城”号遇上了十几艘河海教的船，大部分是帆船，只有一艘蒸汽木船。
鲁城号马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