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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眼再睁眼,哦,另一个世界。
我想,时间是什么?未来是什么?记忆是什么?命运是什么?
……
…
…
到了皇家保卫处。
门口居然有不少人,都是新举人,还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呢。
怎么搞的?!
不一会儿,有人喊:“东方驹,进去!”
我忐忑地进去。
非常大的房间,奢华又严肃。
皇家保卫处处长看着我,又看着桌上的一张纸,说:“东方驹,祖籍中原洛北,三代前不详,入士凉州东方家,文试第十六名,内务府广储司助理。”
他摸着我的刀,说:“带刀干什么?”
我说:“我爹传给我的,我不知道放哪儿,就带到皇宫了。”
他翻着我的书,说:“这书哪儿来的?”
我说:“在俺们县的垃圾场找的……我想批判着看它们……”
处长大声说:“东方驹!你知错吗?”
我要怎么回答?!
如果我说,我知错,他会不会以“供认不讳”的罪名杀我?我可以不承认――但这有什么用?朝廷杀人,管你承认不承认?!
我说:“这只是一把刀子而已……”
处长:“这不是刀子的问题,而是你知情不报。”
我:“我错了。我应该早把这事告诉大人的。”
处长点点头:“人都会犯点小错,知错而改就好。”
啊?!带刀子进皇宫是小错?
我赶紧说:“请大人放心,我会永远铭记!”
处长:“刀子藏好,别被人看到。下次带进皇宫要汇报,懂了吗?”
我:“懂了……”
处长:“这些破书,皇家藏书馆到处都是,还用你带?下次直接去藏书馆看,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处长:“拿走。下一个!”
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上前把我的匕首和书拿走了。
出门后,我小心翼翼地关门,听到处长问下一个人:“你为什么带毒药进皇宫?”
……
…
…
我马上去十八楼的皇家户部找东方意。
东方意是户部统计科副科长。
我把这事对他说了。
他说:“皇宫到处是违禁品,查到又怎样?我现在抽屉里还有手枪,谁敢管?皇宫的安全不在这些,而在皇帝周围,也就那十几层严格。皇宫十几万人,查个屁!要查十万人,至少要一百万人去查!皇帝有自己的御前亲侍卫队,比禁军还高一等,安全得很。”
我:“哦。我懂了。”
他:“你真懂了?!他们只是单纯抓你把柄而已。早晚要抓把柄,早抓晚不抓,就这样。”
我:“难道他们要害我?”
他:“如果将来他们想害你,他们就要害你。不过,你这种新来的小角色,害你干什么?”
我:“我想问……‘他们’是谁?”
东方意挠挠头:“不知道,谁知道‘他们’是谁……”
我:“哦。”
东方意:“还有,你不要跟别人说这事。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害你,保不证别人就要害你。”
我点点头。
…
…
虽说“官职分配”完了,但“入学分配”还没完。
“入学分配”比“官职分配”重要多了。
官职比较随意,反正可以调整,以后的几年慢慢调;但皇大身份是一次性的,今年的入学资格意味着三年后的内廷核心资格。
按“惯例”来说,前二十名就去皇家大学进修――但今年特殊啊!连考试处处长都因此被搞下台了!
皇家大学校长周广其、副校长卢子罗吵了起来。
周广其:“重新考试!这次考试被外朝污染了!”
此人四十多岁,大腹便便,胖得没脖子。
卢子罗:“一样的!要难都难,要易都易!要污染都污染!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培养他们。”
卢子罗三十多岁,高高瘦瘦,长着一副“鞋拔子脸”――不过此人的外号叫“大驴脸”,因此别人都偷偷说他“长着一副驴脸”――啊,错了,应该是他长着一副驴脸,因此别人才叫他“大驴脸”――但是,我还是倾向叫他“鞋拔子脸”,因为“鞋拔子脸”是不对称的“大驴脸”,而他的脸确实是不对称的……
周广其:“这题太怪了!太难了!自古从未见过!”
卢子罗:“这有什么关系?阅卷是我们阅的,又不是外朝人。”
周广其:“好多人都是瞎写的!”
卢子罗:“你管他们瞎写不瞎写,我们录取的是不瞎写的!你这逻辑真奇怪!”
周广其:“他们的思想都不对!”
卢子罗:“你这逻辑真奇怪!他们思想不对,我们不录取不就行了?就算他们思想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在骗我们?”
周广其:“我们内廷要统一思想!”
卢子罗:“我同意内廷必须同意思想。问题在于,谁来统一?”
周广其:“废话!当然是我!”
卢子罗看着他,想着什么事儿。
…
…
一旁的李飞羽对着周广其竖起了中指!
皇家大学(简称皇大)校长周广其气得脖子发红:“李飞羽!你来干什么!滚!”
李飞羽:“这些年皇大净出废物,你能不能给我毕业出来几个人才?飞机系出来的连飞机都不会修,坦克系出来的连坦克都不会修,军舰系出来的连军舰都不会修,更别提造了!要你何用?要皇大何用?你以为内廷分校和皇子分校一样混饭吃的?!”
周广其:“那你说怎么办?”
李飞羽:“我要知道怎么办还要你干什么?!”
周广其:“你不知道怎么办在这里搞什么乱?”
李飞羽指着卢子罗:“他知道。”
周广其:“他知道个屁!支支吾吾的,他懂什么?”
李飞羽说:“他知道他不懂什么。就凭这点,他就比你强!你这个不懂装懂的废物!”
周广其的脖子更加发红:“你……”
他看着李飞羽身后的一圈禁军,不再说话。
李飞羽说:“成绩作废!从新选拔!”
周广其看着李飞羽:“你在搞什么!这就是我的意思!我就是说要重新考试!”
李飞羽摸摸头,问卢子罗:“不是你说要重新考试?”
卢子罗:“后来我想了想,觉得其实是一样的,只要……”
李飞羽不耐烦地说:“你总是改来改去,我都跟不上节奏了!”
他对周广其说:“就按现在的成绩算,不准重考!”
周广其:“胡闹!这事我要去跟总管大人说!”
李飞羽:“哈,这点小事也找总管,你看他骂不骂你。”
周广其不说话了。
此时,内廷副总管兼禁军监军刘兴朝来了。
他说:“入学名单没选出来?你们吵够了没!阅卷吵!分配吵!现在也吵!”
李飞羽说:“出来了,按惯例。”
周广其张张嘴,没说话。
…
…
哈哈!
惯例!
晚上的时候,小李子没敲门,直接进门:“恭喜大人!入学书!”
哈哈!
内廷核心的敲门砖!
第二天,连我的上司都恭喜我,再也不敢喊我小东子,只喊我“东方驹”!
………………………………
第五十三章 初识长安
哈哈。
真得意。
我不但是最高级阶的皇官,而且属于预备核心,跟那些混了几十年才混到和我一样等级的人完全不同。他们没有前途,而我有远大前程。
我在长安逛着。
我是长安的主人!
主人!
主人!
长安有四种人。第一,自由行走的朝廷人。第二,批准行走的士族。第三,不可行走的平民。第四,不可接触的贱民。
我是最高等的人!
哈哈!
以前,我在村子里,听别人说他们去过县城、去过洛阳,就牛逼得不得了。我当时就吹牛:我要去长安,到了长安,我就在街上打滚,想怎么滚就怎么滚,一会儿横着滚,一会儿竖着滚……
想到这,我就想在街上打滚。
不过这样太丢人了……
于是,我在街上不停地横穿马路。
小李子说:“大人在干什么?”
我说:“锻炼身体。”
小李子:“大人是皇宫的人,不要自己走路,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