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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忠诚和强大不可共存。一支军队,要么强大,要么不忠,你这‘又强大又忠诚’的军队算是什么玩意儿!人家强大了,为什么要忠于你?你算什么东西?人家忠诚了,就证明他们是废物!他们没实力!就好像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张康宁想着什么。
我继续说:“还有,你不要到处跟人说我多么厉害!我只是幸运而已,你真当我是什么神子了?!你知道么,你让我想起那些中彩票的人。他们中彩票,不是因为他们有本领,而是因为他们幸运。而幸运,只能幸运一次,我从没见过中两次彩票的人。”
张康宁垂着手听我说话。
我继续说:“还有,我准备辞职,这内廷总管我不当了。我会带你们回中原,不管这些事了……”
张康宁张大了嘴:“内廷总管也不当?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我懒得理他,走了出去。
一出门,看到了我爹我娘。
…
…
最近,我好烦我娘。
她成天给我找媳妇!
以前她看到王玉泉、张康宁和好多禁军都找了媳妇,当时她还骂他们,说太监还找媳妇,简直是作孽。
而现在,这种事情太多了!她看多了这些事情,觉得太监就应该找媳妇。她到处说,说她家是山东士族大户,说她儿子是朝廷大官,说她儿子虽然是太监,但也要传宗接代。她甚至找了好多带儿子的寡妇来见我!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我娘还认了好多干孙子!好多甚至比我大的人,头发都有白头发了,竟然管我娘叫干奶奶,管我爹叫干爷爷!真是胡闹!妈的!如果不是怕吓坏娘爹,我早把我的这些干儿子们杀光了!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我眼不见心不烦,可是,现在我娘竟然成天让我杀了张无名!
娘说:“大牛啊!上次我让你杀死陈驹,你做得不错,把祸国殃民的陈驹杀了。这次,把张无名也杀了吧!据说这个张无名是什么神子,还跟皇后娘娘乱搞。你认识他吗?”
爹尴尬地看着娘,张张嘴,没说话。
我:“张无名啊……这个……见过几次。”
娘:“为了朝廷,为了朝廷,为了皇帝,你杀了张无名吧。”
握着娘的手,望着娘凝重的脸,我一脸凝重地说:“娘,你就放心吧!为了皇帝,为了朝廷,为了天下,我肯定会杀了张无名!”
我看着娘满脸皱纹的脸,看着她的几缕白发。
哎,娘真是为天下操碎了心!
………………………………
第一百零一章 辞职与刺杀
我转身回屋。
不一会儿,手下通告:“内廷副总管、户部部长赵余央求见!”
而赵余央一上来就说:“小心!张强生准备架空你。”
我:“笑话!好像我现在没被架空似的。”
赵余央:“他正在调动禁军。禁军必须我们三个同时下令,而他竟然一个人就调动了!”
我:“我们三个下了令,还要皇帝亲口同意才能调动吧……”
赵余央:“他借口是有人要暗杀你,但我觉得是他要暗杀你……”
我说:“妈的!我怎么他了……再说,随便,爷要闪了,不跟你们玩了。”
赵余央:“什么意思?”
我:“我准备辞职,回中原老家。”
赵余央:“你怕了?”
我:“屁!这叫激流勇退。”
赵余央:“你傻了?你看哪个人真的急流勇退过?那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位置这么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真的要退下?”
我:“一个奴才而已,又不是皇帝!无数人明明知道当一天皇帝就死,但还是称帝――但内廷总管又什么可留恋的,一个奴才而已。”
我们正说着,张强生来了!
赵余央脸色有些尴尬。
张强生问赵余央:“你在干什么?”
赵余央:“有人要杀他,我来报信的。”
张强生:“是啊,我也是来说这事儿的!妈的,所有情报都说有人要杀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我又说了一遍要辞职的事。
张强生是同样的疑惑:“扯淡的吧?你就这样屈服了?这不像你啊。”
我:“屈服个蛋。我从来就不在乎内廷总管的位置。你们想当,你们抢去吧!”
两人互看了一眼。
我继续说:“走,该上朝去了。我这就去跟皇帝说,爷要辞职闪人了!”
…
…
我一出驻地,有人全身帮着炸弹就冲了过来。
他一边冲一边大喊:“杀了神子,阻止天启!”
守卫隔着好远开枪打死了他,很快他的身体就爆炸了,整个世界一片红色。
真是见鬼,一路上到处是疯子们!
帝京长安似乎疯了。
武人拿着刀剑飞檐走壁地冲上来,普通人拿着其他武器。各种武器都出现了,有禁军、皇军、自造的,各种人朝着我们的队伍杀过来。
去皇宫的路上,乒乒乓乓地乱响,死了很多人。
所有人都喊着:“杀死张无名!他是神子!”或者“杀死张无名,他假冒神子!”
我说:“真是见鬼!我干了什么啊,他们就这样恨我。”
张强生说:“人们需要一个目标来仇恨,需要一个目标来发泄,只不过,这个目标刚好是你而已。因为,你太显眼了,不打你打谁?”
大殿上,大唐皇帝李鸿思坐在龙椅上,他的两旁坐着两个皇后朴晴虹和东方明月。
等郑安民喊完“上朝!”后,我第一个上前。
我准备辞职。
但说实话,辞职的意愿又不算太大。是啊,谁想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让出去啊。
我内心里想着,是自由好呢,还是权力好?
我张张嘴,正要说话。
旁边几个大臣冲了出来,拿出兜里的手枪。
什么情况?皇宫安全保卫措施极其严格,每个人都被守卫摸了十分钟,怎么还能有枪?
守卫大喊:“有刺客!护驾!护驾!护驾!”
郑安民一下子趴在皇帝身上,两个皇后吓得尖叫,安宁日冲了上去。
几个大臣冲着皇帝就上来了!。
但是!但是!但是!枪手竟然不杀皇帝,冲着我就过来了!
他们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妈的!
他们是杀我的!
放着皇帝不杀,竟然杀我!
你们有病吗?这么好的机会,不杀皇帝却杀我?
…
…
第一个人举着手枪朝我跑来。
他对着我抬起了手枪。
我承认我的速度没有子弹快,但他也是要自己用手臂抬起手枪,用手指扣动扳机啊――这时我就比他快多了。
我在地下世界的炼狱里待了快一年,吃了快一年我不能说我吃的东西,因此现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现在就是个武林高手!
我百米能跑进七秒!
江湖的普通帮主、朝廷的普通武人,全不是我对手!
我一个侧身踢就把手枪踢飞,然后一脚把杀手踹出十几米远。
第二个枪手冲过来。
他没等枪摆正就开枪了。
第一枪打在地板。碎屑乱飞。
第二枪打中我旁边大臣的大腿上。血流如注。
第三枪打在我旁边大臣的脑袋上。脑浆四溢。
他手指扣动第四枪的时候,我左手拨开手枪,右拳打向他的脖子――他就这样死了。
此时,十几远的地方,四五个杀手停下来,同时举起手中的手枪,对着我开火。
完蛋了。
或许曾经的侍死教教主无名能杀得了他们,但我是无能为力了。
因为,我不是神子。
他们因为我是神子杀我――假如我是神子,他们就杀不了;假如我不是神子,他们能杀我。
这是奇怪的悖论。
…
…
多么希望这是做梦啊!
记得无数次,每当我活不下去的时候,比如我在悬崖上不上不下,比如我杀了人被衙役抓了,比如我会试没考中,比如我变傻了,比如我残废了,比如我牙齿掉了,比如我在大街上光屁股了,比如老虎扑倒我身上,比如刺客拿枪手对着我的脑袋……此时我就会想,这肯定是做梦。于是,我一挣扎,醒了。
多么希望此时也是做梦啊!
但可惜不是。
第一枪打在我肩膀上。听到了骨头的声音。开始是像针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