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神秘地卖个关子。
所有人都说:“快说啊。”
着急的人开始骂他:“妈的怎么了嘛快说!”
四眼儿:“当然是女人怀孕了。而且不止一个女人怀了孕,而且每个女人也不止怀了一个孩子,都是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那婴儿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大家都说:
“切!牛皮吹大了!”
“你如果只说一个女人怀了一个孩子,可能就真把我骗了,但你说好多女人都怀了,而且每个女人怀几个,你当我是二傻子啊!”
“无聊的骗子,一边玩去吧!”
四眼儿脸都白了,说:“我没骗你们!而且我还听说,以前御医给皇家治不育症,连精子卵子也不用,直接从手指扎滴血就能生孩子!”
所有人都喊:“死骗子去骗傻子吧!”
四眼儿喃喃地说:“真的啊,我亲眼见得。我从不骗人!”
所有人一哄而散,不再注意他。
旁边几个老太监说:“一蟹不如一蟹!不知道这次是谁出的题,来了这群说胡话的疯子!他们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
…
…
我上前,拍了下四眼儿的肩头,对他说:“好了别说了,我们这里说句话。”
我把他引到角落,远离人群。
他:“你也不信吗?”
我:“第一,我信。第二,你这么做太危险了。幸好别人都不信,还把你当傻子。如果有人告密,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你都死定了,就连你家主子都救不了你。这些都是魔教教义!你懂不?魔教!”
他低下头,静静地想了一会儿。
他抬起头对我说:“谢谢兄弟,我明白了。我叫赵普民,天下第一士族赵郡赵氏的入士。”
我:“我叫东方驹,凉州东方家的入士。”
赵普民:“我是总第十九名,也就是文试第十名。你呢?”
我:“比我厉害。我三十一名,文试第十六名。”
他:“不,我没你厉害。这名次是我家主花钱买的,给了考试处孔处长几万金元……”
我心想:“这人傻吗?”
我说:“好了,别说了,不可能的。没人敢花钱买会试的名次。”
他:“是真的,我亲眼见到……”
我打断他:“你老家哪儿的?”
他:“我老家是江南襄阳,我以前叫刘普民。哦对了,襄阳刘氏听说过吧?”
我:“不是襄阳崔氏吗?”
他:“那是省长家……我们家没那么大。”
我:“哦。”
他:“我们家有人出去行医,在邯郸治死了人,我爹就把我送给赵郡赵氏……我家有很多钱,可赵家不要钱……”
我:“邯郸?这么巧。我叫赵大牛――我说的是我以前叫赵大牛,现在叫东方驹了。我是中原洛北人,陇南东方家的食客。我们可算是老乡哦!”
赵普民:“是啊,就挨着一条黄河。”
我:“我在东方家还有个朋友叫东方启,以前叫赵成启,也是河北邯郸人……”
他:“这么巧!赵成启是吧,新武举人是吧!我们在邯郸见过几面。”
我:“真的?你们是朋友?”
他:“这倒不是。当时在邯郸,东方家想要他,赵家也想要他,不过最后东方家给的条件好,他就去了东方家。我那时候见过他几次,不算朋友,见过几面而已。”
我们聊了会儿家常,然后聊到了“正事”。
我:“我信你的话。虽然我以前没听过你说的这些事,但是我读过别的书,和你说的话可以互相印证。”
赵普民:“什么书?上面写了什么?”
我瞥了一下周围,没人挨着我们,也没人注意我们。
我小声说:“《历史学》上说,一万年前的末世之战,那时候有很多国家,不像我们只有一个。有一个国家用一个人耳朵上的一滴血,制造了无数的军队,而且全都是几米高的巨人。另一个国家则制造了一种超级炸弹。两个皇帝打仗,谁也没赢,世界却灭亡了,仅仅剩下几万人甚至更少,以前所有的文明都几乎消失了。”
他吃惊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本来我将信将疑,但听你说那些什么拿血造人的事,我猜那是真的,他们还是留下来一点技术,或者又重新发明了。”
他:“《历史学》?你看过那本**中的**?”
我:“那本**被禁很多年,丢了不少章,现存的也很难理解,你几乎可以把它当占卜书看了。但如果仔细研究,还是能发现真相的。”
他:“我只是听人说过些里面的内容,没想到有人真有那本书。我能看看吗?”
我想了想。倒是不怕他告密,而是此人嘴上没准头,毫无城府,早晚会出事。
我:“我只是偶尔看过一小部分,而且书再没了。”
他叹息着:“哎!好羡慕。赵家也有不少**,但都是普通**,一点儿也没意思!”
他给我讲着他的“秘密”。
我心想:这弱智家伙肯定活不过一年。
………………………………
第四十五章 刘兴朝与李飞羽
十二座辅楼在九龙湖里投射出巨大的阴影,然而它们自己却在皇宫的阴影里,瑟瑟发抖,自惭形秽。
我问:“第一楼是皇家监察部,第二楼是皇家官吏部,第三楼是什么部?”
一个人过来,说:“第三楼是皇家立法部。”
我正要问:“后面的楼呢?”
他说:“好了,不要多问了。你们只有这么点儿的等级,你们的等级就有这么点儿权限,你们的权限就能知道这么多。”
有人问:“大人是……”
他身后的人说:“皇家官吏部部长。”
有人说:“哇!好大的官!”
官吏部部长笑了笑,说:“将来你们这二百五十人,每一个人的官都比我高。我是后宫太监出身。”
有人说:“大人过谦了。吏部还不大?”
官吏部部长大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官吏部在辅楼,吏部在皇宫。两个部完全不一样。他们属于干大事儿的,我们属于干小事儿的。他们号令天下,我们就管这座楼。”
怪不得!
有人问:“大人说等级、权限,这是什么意思?是官阶?”
部长:“不是。官阶和等级完全不一样。皇宫是有等级权限的。最低一级,最高不知道。我的权限是二级,属于最低的了,只能去皇宫找人。你们现在是一级,连皇宫也不能去,只能在辅楼待着。”
有人说:“我们是举人,怎么不能去皇宫?”
部长笑了笑:“你们把某样东西去了,就能进了。”
场面很尴尬。
部长挥挥手,手下人拿过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好多红色小药丸。
部长:“皇家医部的药,很珍贵的,除了皇宫,别的地方一概没有!”
我吃着这些药丸。外面是糖衣,吞下去的时候有些甜。咬破它,里面苦得要死,就像毒药――不得不想:有些事情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为好!
…
…
这些天真他妈见鬼,各种各样的家伙们来“慰问”我们,说着不知真假的话。
皇家机密处来人了,说了一堆机密处多牛逼的话,再说了一堆情报处多么弱智的话。
一会儿皇家情报处来人了,说了一堆情报处多牛逼的话,再说了一堆机密处多么弱智的话。
一会儿军部来人,说了一堆“禁军无敌、皇军软蛋,欢迎加入禁军”的话。
一会儿吏部来人,说了一堆“内廷最大、外朝最小,欢迎加入内廷”的话。
一会儿户部来人,说了一堆“平民忠君、士族谋逆,永远忠于皇帝”的话。
一会儿后宫来人,说了一堆“皇帝面前好混”的话。
……
官吏部副部长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指着官吏部部长的鼻子说:“他们把这里当公厕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官吏部部长竟然给副部长赔笑!他说:“他们关心举人们……”
副部长大吼:“《官吏法》写明了,谁也不许来皇家官吏部。尤其是内廷的人!”
部长尴尬地笑。
副部长继续吼:“把你们吞下去的钱吐出来!分配前谁都不许进!”
此时,一个人站出来――这家伙是官吏部服务处处长――说:“内廷的人怎么了?大家不都是皇帝的人,分什么你我?”
副部长看到处长“犯上”,眼角抽动几下,说:“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