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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第五次把这事说一遍――当然,依然是谎话。
正说着,有个李家府兵急匆匆地跑过来:“老爷!外面大批皇军把家府包围了,不下几万人啊!”
余人大惊!
我几乎要吓得尿裤子!
李鸿思望着朴晴虹:“你看你!我说我们不要跟叔叔作对!你非要找事!非不让我们去长安参加他的登基大典!我叔叔可不好惹啊!这些可怎么办啊!”
朴晴虹皱着眉:“妈的!他太狠了!谁知道不参加一个破大典,他就这样!”
她大喊:“朴全安!找人去!”
朴全安嗖地把椅子一推,冲着门口几个卫兵招招手,他们一起出去了。
郑安民也站起身,对李鸿思说:“我也去看看。”
李鸿思对着他们喊:“冷静!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外面一阵嘈杂,枪声都响起来,而且越来越密集!最后,连大炮的轰鸣都出现了!
我紧张地左右看着。现在这情况,已经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朴晴虹一边搂着被吓哭的李长庚,一边恶狠狠地对人们说:“我就知道他会动手,没想到这么快!”
不一会,朴全安带着几十个辽东士兵过来,郑安民也带着几十个李家府兵过来。
他们一过来就死死地盯着我看。
紧随他们后面,又来了一群皇军!
我心里大叫一声:要遭!
朴晴虹说:“怎么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皇家机密处处长张强生出现在一群皇军后面!
张强生一出现,指着我大骂:“妈的,陈驹你这个叛徒!我一看那画像就知道是你!你竟然敢刺杀皇帝!”
………………………………
第七章 真相
妈的,我心里大骂。
李鸿思吓得抖了一下,酒杯掉了,啪地一下摔得粉碎,把满满一杯酒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香气和恶臭。
东方永白、东方明月、朴晴虹瞪大眼睛看着我。
其余的人都吓坏了。
屋里安静得像是晚上的殡仪馆。
张强生指着我,说:“想逃?你以为你躲得过大明的保甲制度?我亲自重建的。”
他冲着手下一挥手:“把他抓起来。”
几十个皇军上前,把我捆了起来。他们捆的时候,李氏府军和辽东军都没有动静。
东方永白走到我身边,问:“怎么回事?”
朴晴虹:“你真去刺杀皇帝了?前天的事是你干的?!”
我说:“不是我!是蒙古逆贼控制我,让我带路,他杀了皇帝!这跟我无关!我是被逼的!”
李鸿思:“皇帝死了?”
我点点头。
张强生:“皇帝还好,只是受了惊吓。”
他转向我:“就是你企图刺杀皇帝。”
我:“不是我!无名挟持着我,是他刺杀的!”
东方永白:“谁是无名?”
我:“侍死教教主。我已经在蒙古……呃,被他……挟持了。”
张强生看着我的眼:“你敢说,是无名刺杀皇帝的?”
我的眼神充满了坚毅和镇定!
我说:“对,就是这样。”
张强生把一份《皇家新闻报》“啪”地放到桌上。
他指着头版头条的图片说:“你看你,像被挟持的样子吗?”
人们看着《皇家新闻报》。
《皇家新闻报》头版头条是“士族女眷誓死效忠皇帝陛下”,配有一张大照片,在左上角,我微笑地看着远方。
我撇撇嘴:“那怎么了,无名会易容术。再说,你又没证据。反正不是我开的炮。”
张强生冷笑:“没人知道皇帝是被炮击的。”
我心里说:“妈的!说漏嘴了!”
我着急地问他:“你说,皇帝被炮击?他受伤了吗?”
张强生:“就你那水平,也配是禁军上将?”
我:“我就问你,炮弹距离皇帝多远?”
张强生:“远着呢。皇帝在装甲车里,就算命中也不怕。”
我:“你见皇帝了吗?我是说,他被炮击后?”
张强生:“你承认你刺杀皇帝了?”
我没回答,但心里有些高兴。
这一高兴,不禁笑出声来。
…
…
所有人都看着我。
张强生:“你笑什么?”
我:“皇帝已经死了。”
所有人大惊。
张强生:“皇帝只是受伤。”
我:“你刚才还说皇帝只是受了惊吓。”
张强生:“哦,我不想让臣民担忧。”
我说:“你还自以为很聪明吗?你这个笨蛋!你不是朝廷核心,自然不知道。皇帝每年被‘刺杀’无数次,如果他没死,这只是普通一件小事,用得着发布最高戒严令?他已经死了!”
张强生:“我说了,他没死。”
我:“刺杀后,你看到他本人了?”
他:“没……钱连工说的。”
我:“前天中午十二点之后,你到底见过朱照定本人没?”
张强生皱紧眉头想了想:“嗯……没。”
我:“放心,皇帝死透了!我开的不是普通炮,而是超级毒气。那种毒气无药可救,一丁点就死几万人!”
张强生:“哪儿有这种毒气。”
我:“你太嫩了!当年我参加会试的时候,你毛还没长全呢。知道当初刘兴朝为什么那么厉害吗?就是因为他有这毒药!”
张强生大怒:“把他给我带走!”
…
…
此时,一名李家府军又跑上来,说:“报告!外面又来了大批的禁军!”
果然,仔细听的话,外面传来了坦克的轰鸣。
一个人进来――居然是赵余央。
很显然,外面的坦克其实不是大明皇家禁军。赵余央指挥不动皇家禁军,他带的是他的禁军――现在是他的部军。
赵余央死死地盯着这群人,这群人也盯着他。赵余央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妈的!陈驹,你好狠,你杀了皇帝?!”
人们紧张地望着我们。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
屋里几个人晕厥了。
张强生转身对赵余央说:“什么?皇帝真死了?”
赵余央:“前天中午就死了,禁军统领钱新安也死了,御前太监死光了,禁侍军也死光了。现在朱鸿鼎和钱连工秘不发丧,不知道在准备什么玩意儿。真他妈见鬼了。”
每个人都不说话。
张强生看了看屋里人,对赵余央说:“那现在怎么办?”
人们继续不说话。
…
…
此时,又一名李家府军过来:“大批府军来啦!”
一阵嘈杂声中,杨明阳带着大批的人来了。他勉强挤进屋里,而他的士兵在大院里都要挤不开了――大院里前胸贴着后背,连冲锋枪都只能举在头顶。
杨明阳:“我听说,你们抓住了刺客?”
所有人不说话,但都扭脸看着我――还是把我出卖了啊!
杨明阳拿着通缉令,低头看看通缉令,再抬头看着我,再低头看看通缉令,再抬头看着我,最后说:“陈驹……?是你?你干的?”
我点点头,说:“他要杀我,我就把他杀了!就这么简单!”
张强生问杨明阳:“皇帝真死了?”
杨明阳皱着眉,没有回答。
现在屋子里挤着一百来人,而且不断有人往里挤――再宽敞的屋子也要挤得满满的!
杨明阳冲我大声说:“你为什么要刺杀皇帝?”
我望着一屋子的人,慢慢地说:“你们听我说,好好听我说,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远征军失败了,伤亡惨重。并不是我无能,而是朱照定故意和蒙古勾结,要灭掉锦衣卫,要灭掉情报处,灭掉机密处,灭掉辽东军、辽西军、西凉军、部军、府军……”
…
…
这话说完,屋里一阵喧哗。
朴晴虹:“什么!一百万辽东军现在怎么样了?”
我:“死了几十万,都是朱照定害的!”
朴晴虹大骂朱照定。
东方永白声音颤抖地说:“我的军队呢?”
我叹了一声:“还剩十几万,也是朱照定干的。”
东方袭人也上前一步,问:“东方天呢?他怎么样?他没事吧?”
我吐出一口气:“他还好。”
张强生:“陈恩泽呢?”
我:“他还活着,但是西厂的毛三毛死掉了。情报处部军也死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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