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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完,在场的几个人都紧张起来,连金宇光都骂骂咧咧的。
我不禁笑出声来。
赵卓君:“你笑什么?”
我问:“十大邪教都有哪个?教主都是谁?侍死教主是谁?”
赵卓君说:“是十大圣教!”
我:“随你怎么说,它们都有哪个?”
赵卓君:“新神教、新佛教、新道教、平民教、女盟教、商业教、无后教、真理教、自由教!”
我:“扯淡呢!十大邪教根本不是这个!再说……你这才九个啊!”
赵卓君:“他们会组成侍死教,这不就是十个了?”
我:“那个所谓‘侍死教教主’说的?”
赵卓君:“是啊!他就是先知,而我们的草木真就是神子!”
我继续叹气,问他:“那个‘侍死教教主’是不是叫无名,长得跟个鸡蛋似的,脸上五官都没?”
赵卓君吓得几乎瘫在地上:“这个……只有草木真和我知道!你怎么知道?”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对吕承志说:“从监狱跑出的最后一个通缉犯就藏在蒙古,我们去杀了他――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吕承志露出笑容:“明白!”
下面的赵卓君大喊:“你们不明白!他是天选之人,你们不要逆天!今年年底,九星连珠、地动山摇、江海泛滥,而蒙古会有天狗吞日,到时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蹲下,摸着赵卓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你所有听到的、看到的都是这个世界的假象。这个世界上没有邪教、没有先知、没有神子,也没有天选之人。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他们全都是僭神之人!比如那个什么九星连珠,只是自然现象而已,几个行星刚好在一起,让地球的潮汐力最大,因此才会有什么江海泛滥。而所谓的‘天狗吞日’,只是普通日全食而已。而且,哈哈,他告诉你具体时间了吗?”
赵卓君:“先知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你不信的话,到那天再看看!”
我:“他只是从内廷的皇历中抄了抄,这都什么好奇怪的,都是推算出的。出现日食是正常的,不出现才是奇迹呢!那我问你,你知道具体时间吗?精确到秒!”
赵卓君:“这……他没告诉我。”
我:“哈,我来告诉你!”
我翻过那本从元老藏书院偷来的皇历,说:“蒙古日全食,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五点34分45秒开始,38分33秒结束。”
赵卓君:“你又不是先知,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先知,一切都是计算。一亿年前就可以计算今天,今天就可以计算一亿年以后。告诉你吧,我现在就要挥师北进,把什么草木真、十大圣教、侍死教、神子、先知全部杀光!”
赵卓君:“我不信!”
我:“哎,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人们说:“杀了他!”
我说:“不行!带着他,我让他亲眼见到先知和神子的灭亡!”
………………………………
第一百一十章 进入蒙古
十一月下旬,大军北上。
禁军一万三千人,锦衣卫一百万,西凉军五十万,五毒帮五十万,江湖仆从军十万,加上金宇光的辽西军一百万,一行总共几百万人(当然,是号称)冲向蒙古界。
草原上本来没有路,草都死了,就成了路。几百万人走在草原之路,我们走到哪儿,哪里就是路。我不由得想到,我们就是草原的寄生虫,我们的路就是寄生虫的粪便。
大军走在草原上往北走的时候,发现有不少可疑的人也成群结队地往北走。
我们抓了一些人,发现江湖人都全了,有:新神教、新佛教、新道教、丐帮、阉帮、私帮、川帮、女盟、五山、五岳、绿林、无后教、真理教、自由教……等等,全是自称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看来,十大邪教果然是想在蒙古开会了。他们先是投靠刘兴朝。在刘兴朝的空军覆灭后,他们又想投靠蒙古的草木真。
哎,他们为什么不消停啊!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非要来送死!
当我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些人开始骚扰我们。有的放箭,有的开枪,还有人扔手雷和毒气弹。不过,他们全被消灭了。在他们被处死前,准确地说,是在他们被折磨死前,供出了他们的目的地:蒙古最北边的捕鱼海儿。
吕承志说:“大军分十路,横扫蒙古,然后在捕鱼海儿集合。”
捕鱼海儿就是朝廷地图上标注的“丁零湖”,在蒙古最北部,位于蒙古雪山之下,而雪山以北就是传说中的极北省。
我说:“不行,这就是他们的奸计!我们这几百万人分散在草原上,就像把盐撒到大海里,有个屁用!我们不能分散,全部集中在一起!”
于是大军首尾相连,前后上百公里,从天边延续到天边,看起来极其壮观。
…
…
此时已经到了十二月。
草原的天气真是见鬼!
晚上冷得要结冰,而且湿气极大,在帐篷里点起营火都冷,至于外面的人,肯定更是冻得要死。――况且那些不怕死的邪教徒还要来送死!
等到了白天,草原上又热得要死,空气干燥得要死!在装甲车里都热得不行,不用说那些骑马的骑兵了。而五毒帮、江湖人全都落在后面了,他们走在半人高的枯草里更是艰难。
张康宁拿出禁军地图,拿出观测仪观察了会儿太阳的角度,又计算了一会儿,说:“现在到了北纬五十度,马上要进蒙古了。”
我对他说:“是不是如果我们现在往东走,就到了去年你们在辽东时的极北县?”
张康宁点点头:“刚好在一个纬度上。”
此时,草原上想起了尖锐的哨声。整个世界全是这种声音,四面八方,似乎连地上和空中都是这种声音。
然后蒙古骑兵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蒙古骑兵非常有特点,这个特点就是一个字:穷。他们全身披着一件破烂的马皮,马上只有马鞍和马镫,手上只有一把弓,背上几十把箭,腰里别一把砍刀,除此之外,啥都没。
那些锦衣卫当时就被冲击得七零八散,死伤惨重。但是西凉骑兵和辽西骑兵不是好惹的,双方一阵好打。
禁军坦克冲了上去,把那些蒙古骑兵群都碾成烂泥!坦克开炮了,骑兵群被炸上了天。其实在辽阔的草原上,大炮根本炸不住人,但是巨大的声响把马匹都惊了,于是马匹四散而逃。而且不只是蒙古的马被惊,所有的马全惊了,于是整个草原上乱成一团!
大军越来越乱,好像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虽然这支军队有几百万,但是大草原可是有上千万平方公里啊!平均起来一公里不到一个人,这打个屁啊!
我拿起大喇叭,大喊:“不要散!不要散!要集中!”
然而还是没用,蒙古骑兵跑了,引诱西凉、辽西骑兵来追,而西凉、辽西骑兵就傻乎乎地去追。蒙古人力气大,一张硬弓能射三四百米,还能边逃边射,而西凉、辽西人就能射两百米。结果朝廷军追着追着就发现,自己人全死光了!然后蒙古人围了过来,把他们全杀死。
妈的!难道我还没到蒙古,就要被他们骚扰死?
…
…
正在此时,从东方升起无数个亮光,然后传来了隐隐的响声。
东方的地平线变得越来越黑,然后整个东方大地都成了黑色。数不清的骑兵从东方冲过来,他们举着辽东军旗,速度极快,倏然而至!
这些人训练有素,前方的骑兵开枪后,速度马上减慢,然后后面的跟上,开枪,如此反复。尽管这样,他们总体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蒙古骑兵的弓箭太慢,又费气力,很快被打垮。他们丢下一地尸体,四散而逃。尽管他们被打败了,但是连皮毛都没被伤到。没办法,草原骑兵就这样,你只能打败他们,而不能消灭他们。因为大家都骑着马,谁能追上谁?本来我这机械化禁军能追上的,但现在草原上全都是半人高的牧草,密密麻麻,根本加不上速度。
辽东骑兵不再追击逃散的蒙古骑兵,转而来到我们面前。
锦衣卫、西凉辽西骑兵都显得挺狼狈的。辽东骑兵在我们面前转悠着,一脸轻松的样子。这些人全都背着步枪,背上斜挎着子弹,而且腰间还都挂着一圈手雷!
他们竟然能够制造步枪了!不过一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