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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往上一点一点爬上来了,把武林委员会睡了个遍。她还做手术,把全脸、全身都整容了。嫁人前就生过孩子,孩子就养在她娘家,已经二十岁了。
大侠杨永丰(大头照、衣果照、户籍证)。号称桃李满天下,其实呢,这个人是个大变态,最喜欢男孩,没有一个男弟子没跟他睡过觉。如果不信,大家可以去问他的几千个男弟子。(后面还另外附有几张偷拍的、龌蹉到无法描述的照片。)
大侠陈开诚(大头照、衣果照、户籍证)。自称是抓贼王,其实他就是贼王。他是小偷帮出身,后来当了衙役,领着一群小偷继续偷。即使现在他也是小偷帮的总后台。如果你们丢了东西找不到,可以去他家大院看看。
大侠黄阳成(大头照、衣果照、户籍证)。号称是救济灾民的大慈善家。此人私帮出身,卖假冒伪劣产品的。大家不想想,他一个平民,什么都没,哪儿来钱做慈善?此人靠做慈善来博取名声,然后赚更多的钱,害更多的人。
大侠牛兴平(大头照、衣果照、户籍证)。料事如神,自称当代诸葛孔明。大家再想想,他哪次预测大水大旱成功过?而其余说对的事都是他自己策划的。洛阳牛街瘟疫就是他放的,水街中毒也是他放的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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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我问张强生:“这些玩意儿到底是真的假的?”
张强生:“我不知道什么真假,人们不知道什么真假,世界不知道什么真假。你把这些东西散布出去,人们相信了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
我找了书帮,给了他们几千金元。他们把这些刻在雕版上,然后一口气印刷了五百万份,一时间洛阳纸贵。我不得不说,书帮就是专业,他们印刷的照片就像真的照片一样――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共治朝没有纸币了。
我找了戏帮、相声帮,给了他们几百金元。他们自编自导――当然,我给他们写了大纲――几十个戏剧,日夜表演,无论在洛阳,还是在中原、外地。我不得不说,戏帮、相声帮果然专业,连我看了都忍不住站起来痛骂无耻的武林委员会。我刚要骂,只见人们都冲上前扭打着演员。
我找了丐帮,给了他们几十金元,让他们到处散播小道消息。连辽东、岭南都知道这事,他们都放出声来,辽东武林、岭南武林从此不再听中原武林的话。
于是,整个江湖全知道了。
好几个武林委员会的自杀了,还有几个被当街打死,剩下的再也不敢出来。
这果然是真事。
江湖大侠真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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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弥阿强的秘密
我曾经以为,江湖委员会是真正的权力所在,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小时候,我认为我爹很有权威。后来,看到爹在村长面前像孙子一样,因此我认为村长最有权威。随着我的长大,依次变成了乡长、县长、省长、宰相、皇帝,后来又变成了内廷总管、元老会,之后又成了四川、圣地……坦白说,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权力了。我见过帝国的毁灭,见过道德的沦丧,见过底线的突破,见过神性的丧失,见过权力的轮替。
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没有什么尊卑观念,这些年的事实又强化了这些。比如,我现在其实是没有官职的,我也懒得向钱照定乞求职位,禁军监军钱连工、机密处处长张强生、西厂厂公毛三毛、锦衣卫指挥使吕承志的官阶都比我高,但我完全不在乎他们。
因为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权力。权力这种东西,不是你说你有权力,你就有权力的;也不是别人说你有权力,你就有权力;不是你有兵,你就有权力;不是你有道德,你就有权力――权力是一种意识,互相的意识,别人让渡他的权力,你才有了权力。
我望着暴雨后的洛阳,陷入深思。
这个月我带军前往江南,中原一直暴雨。往日的六月,中原也经常暴雨,不过今年格外多,连续好多天。
暴雨清洗了脏乱的洛阳,让她看起来犹如一个出浴的贵妃。然而哪个才是真正的洛阳?
洛阳朝廷当然可以把洛阳百分之九十的贱民清理出城,就像长安那样。这样的洛阳,必将永远像一个贵妃一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妃,一个蜡像贵妃,一个一动不动的贵妃,一个永世不变的贵妃。
洛阳不是长安。暴雨过后,整洁的街道将再次杂乱起来,这个贵妃会变成一个村妇,她将生下无数个热热闹闹的小孩,神一样的圣洁变成人间的日常庸俗。
哪一个才是正确的呢?我很喜欢后者,但我又向往前者。啊,头又开始疼了。
太阳升起来,强烈的眼光照射着湿漉漉的大地,人间既酷热又潮湿,洛阳一片氤氲,仿佛无数的魂灵正升入天堂。
地上落英缤纷。那些花朵的尸体啊,好像花们打过一场仗。蓝色的是风信子,紫色的是罗兰,黄色的是雏菊,红色的是玫瑰,橙色的是毛茛,黄色的是马蹄莲,白色的是……尸体,黑色的是她的头发。
蜜蜂在花瓣中飞舞着,苍蝇在尸体上飞舞着。蜜蜂和苍蝇混在一起。不同的是,苍蝇会生,蜜蜂会死。
我突然想起一首诗: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也不知道谁写的,也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我敢保证,这货肯定是吃饱了撑的,落花是这么悲惨的事啊,他竟然写得如此有趣。
…
…
昨天是大人物们的聚餐,今天是小人物的聚餐。
释迦头在我傍边,给我夹着菜。他不叫释迦无敌了,又自己改回“释迦头”,目前是少林护法,不过他总爱自称少林前掌门。
释迦头:“老大!释迦一那个混蛋,大胖子一个,一点武功也不会,怎么能当少林主持呢?不如把我推上去吧?嘿嘿!这是鸡腿,好吃,老大你尝尝。”
我:“按说你这家伙在关键时候不给我面子,这就算是叛徒了。不过呢,你总归是我的人,按说我也该把你推上去的,总比别人强吧。”
释迦头:“是啊是啊!赶紧宣布我就是少林主持啊。”
我大骂:“妈的!我说是就是啊!现在随便一个人都比我官大,我说了有个屁用!”
释迦头听完,蔫了,不高兴地坐在一旁啃着鸡腿。
阿强坐在释迦头旁边,心不在焉地吃喝着粥。突然,他的眼睛直了,死死地盯着走过来的几个人――具体来说,是盯着川帮帮主兼峨眉掌门张小娥。
哎!张小娥只是普通女人好不,看起来也三十多了,中年妇女一个,身材像水桶一样。大院里十几个丫鬟,每一个都比她漂亮一万倍。你为什么就看她――难道你有特殊嗜好?
我正要揶揄他呢,阿强冲上前,一下子抱着张小娥哭了起来!他哭得好伤心,眼泪哇啦哇啦地出来,把张小娥胸前弄湿一大片。
我尴尬极了。
五毒副掌门毒万强、蜀门掌门邓报仇、五山掌门兼武当掌门张八霉、五岳掌门兼华山掌门令狗飞、绿林掌门兼绿帽掌门绿中黑也吃惊地望着他。唯独万万宝一点也不懂,正在狂吃菜,桌上的菜被他吃了一大半。
青城掌门青天明大怒,拽着阿强。
阿强抱得太紧了,于是阿强和张小娥倒在地上,阿强的脸还贴着张小娥的胸。
我大喊一声:“阿强!你在干什么?”
几个人赶紧上前,扣手的扣手,拉人的拉人,总算把他俩拉开了。
青天明大吼:“你有病吗?那么多女人不抱,非抱我老婆!?”
阿强问:“你是张大娥吗?你又活了?”
哇!他这话一说,知道“张大娥”这名字的人全都吓呆了。
张大娥的丈夫、蜀门掌门邓报仇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拔剑,嗖地一下就指向阿强的喉结。
邓报仇大吼:“你怎么知道张大娥?”
…
…
阿强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张大娥,他不再说话,坐在凳子上。任凭人们怎样说话,他也不再说一句话。
邓报仇又精神病一样地把张大娥、张小娥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不过阿强还是一动不动。
邓报仇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见过他?张大娥在哪儿?”
阿强不说话。
邓报仇把宝剑刺入阿强的胸。
红色的鲜血流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