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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不就是禁军了吗?!
我把这种疑惑对他们说了。
他们疑惑地说:“共治军是共治军,禁军是禁军,虽然他们都是阉人,但他们怎么会是同一种东西啊?名字都不一样,东西怎么会一样?”
把我急得!
此时,锦衣卫的另一个消息引起我的主意:数十万人在长安自发游行,要求钱照定称帝,钱照定很不高兴,对他们怒斥。锦衣卫的情报总结说:“这说明了钱照定完全没有称帝的意愿。”
你要知道,在长安,朝廷没有规定你可以先迈左腿,而你走路先迈了左腿,他们就敢把你扔下皇家监狱!
现在,长安竟然有几十万人“自发”游行!
这你也信?
朝廷规定“三人行,必谋反”,怎么可能有几十万人在长安游行?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钱照定指示的呗!他后悔了什么劳什子共治朝,觉得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还不如直接称帝省事。
…
…
这些天事儿真多!
晚上赵余央着急地跑了过来,说:“妈的!钱照定那混蛋,要强行合并我的禁军!”
我大惊:“他不是说永不改变吗?”
赵余央:“信他还不如信母猪!”
一想也对,我竟然信了那个混蛋!
赵余央:“我已经下令,我的军队就是不合并,他爱咋办咋办!”
我一拍大腿:“我还有一万两千人在长安呢!怎么办?”
赵余央:“这个不碍事。我已经用电报和我的军队联系上了,他们也跟你的军队联系上了。”
我继续拍大腿:“妈的!你凭什么指挥我的军队?”
赵余央:“我就是指挥不动才找你的啊!你跟你的军队联系下,让他们小心钱照定!”
他领着我去了他的驻军驻地。那里好多台电报机正在一闪一闪的。
我更怒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你到底有多少电报机?”
赵余央:“没多少啊,就这几台……哦,几十台。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联系。”
此时,从一台电报机发过来一条消息:“你们把陈驹怎么了?你们到底是谁?”
我问:“啥情况?”
赵余央悻悻地说:“我想试试你的军队,没想到他们警惕性还挺强,就是不理我!”
我懒得理他,给我的军队发过去电报:“王玉泉,张康宁,是你们吗?我是陈驹!”
对方:“又骗我!你们到底是谁?钱照定还是刘兴朝?”
我:“我真是陈驹。记不记得那次我们103人在保定被包围,然后东方天把我们救出来?”
赵余央指着我说:“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我:“秘密行动你当然不知道?”
赵余央:“啥秘密行动?”
我:“既然是秘密行动,你知道了还叫秘密行动?这都多少年的事了,别瞎琢磨了,有什么意义!”
长安方面又发来了电报:“好吧。我是王玉泉。老大,你有什么事?”
我发过去电报:“长安啥情况?”
王玉泉:“钱照定要合并军队,我们就是不同意。”
我:“做得好。”
王玉泉:“我们不但没同意合并,还扩军了八千人,他们都是阉人,保证忠诚。我们已经是满编两万人状态。”
“妈的!”我当场就骂了出来!
我:“阉人?哪儿来的?”
王玉泉:“钱照定划拨的,以前是共治军。”
赵余央得意地看着我,说:“你看!”
我继续发电报:“忠诚?那要看对谁忠诚!你们立即把八千人全部处决,一个不留!”
对方:“为什么?”
我:“这还用问?他们是钱照定的人,自然听钱照定的话!他们就是八千内鬼!你们现在不杀他们,将来早晚被他们杀光!今天扩军八千,明天扩军八万,那还是不是我们的禁军?这八万人听谁的?”
我等着他们的回信。一分钟、两分钟……然后是长达一个小时的静默。这些家伙干什么呢?出什么问题了?我着急地等着。
此时,赵余央的军队也传来了电报:“头儿!西北驻军打起来了!看样子是陈驹的军队!大炮坦克都上了!”
妈的!这也太快了吧!这效率!我只是说说而已,还没考虑好下一步呢!
王玉泉总算发来了电报:“刚才钱照定的几个旅长就在旁边,因此只能当场翻脸了!”
我:“你这么快就把8000人全杀了?”
王玉泉:“没。正杀着。”
这怎么办?怎么给钱照定交代?虽然这是一个看实力的时代,但他是名义上的第一士族啊!
我挠挠头,自言自语:“调到中原来?”
赵余央对我说:“调个屁!长安是天下中心,人人都往长安挤,你看谁想往外撤?再说,我们才不怕他呢!他的军队都是新兵,没什么战斗力。不如我出个主意,我们合并吧!我在长安有一万多禁军,你也有一万多,合起来够用了。”
我说:“我怎么觉得刚跳出一个火坑,又跳进另一个火坑?”
赵余央:“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对长安禁军发布了命令:“第一,跟赵余央的禁军协调行动。第二,不要听钱照定的命令,也不要跟他撕破脸。这次的事你自己想借口解决。第三,如果他敢强行对你们动手,跟他拼了!”
长安禁军又发过一条电报:“超级武器用不用?”
赵余央指着我说:“妈的!我早该知道你们还留着这玩意儿!”
我对长安禁军下了最后一条命令:“必要情况下,用!”
………………………………
第三十八章 情报处的重建
还有两天就是武林大会了。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而且主持大会,心里还是挺激动的呢。
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去找预定的下任武林盟主万万宝。
最近这十几天都看不到他了,因为他成天和他老婆苗花花待在屋里不出来。
大中午了,他房间还是拉着窗帘!我砰砰地砸窗户,把他叫了出来。
万万宝:“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舒服死了,我们……”
我摆摆手:“你不用解释!还有两天就是武林大会,你赶紧出去练武去!别到时候连台子都上不了!”
万万宝:“你不是说要让我当武林盟主吗?”
我:“那也要你去打啊!你不亮相怎么行?再说,谁知道会有什么高手来,我现在心里好没底……你赶紧出去练功,不要老和你老婆在一起!”
苗花花出来了,眼色明亮却露出不快,她说:“我们家宝宝不会去做什么盟主的。”
这才几天,她也叫他“宝宝”了?
她算什么?也敢叫“宝宝”?我真想把我们的经历说给她听,只是怕吓死她。
我耐心地说:“他做盟主,你就是盟主夫人。你知道‘武林盟主’的意思吗?”
苗花花:“一个死的盟主有什么意思?”
我:“你在瞎说什么?”
苗花花:“我在青楼的时候听了太多这样的事情,闯江湖的人没一个能善终的。”
我:“你不过是一个青楼女人,你懂个屁!”
苗花花毫不退缩地盯着我:“我比你懂。”
我:“我代表朝廷!朝廷预定的武林盟主是不会死的。”
苗花花笑了起来:“你以为那些武林盟主不是这样想的?”
我:“我是特殊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一切。”
苗花花:“哪个人不是这样想的?”
我大怒:“回屋里去!男人的事要你管!”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她没有说话,因此我倒是没有纠结如果她说出什么我不想听的话,我杀了她之后怎么跟万万宝交代的事。
万万宝看着苗花花,似乎在等她的命令。
我对他说:“赶紧去啊,愣着什么!释迦无敌会教给你规矩的。”
万万宝看了一眼苗花花,走了。
我盯着苗花花,说:“你给我老实点!我是朝廷二品官,中原省长见了我都要下跪,而你,只是个青楼女人。”
苗花花说:“你又不关心我,我是青楼的又能怎样?你是朝廷命官,我不关心你,又能怎样?”
我懒得理她,走了。
…
…
下午,大批的朝廷钦差来到郑县。
本来我还觉得我算是朝廷代表呢,这些可好,他们把我全比下去了――因为,妈的钱照定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