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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们大怒!全都冲了上来,手脚生风,咬牙切齿。
数万人挤在大雄宝殿前看着这一幕。
我都没看清呢,一瞬间,万万宝把少林寺四大护法、十八罗汉、六十四护法全部打趴下,几个倒霉的手脚都折了。
大雄宝殿前寂静一片,几万人都说不出话来。
于是,武林第一帮的少林又换了新主持。
万万宝用少林主持的名义夺取武林盟主,完美的计划!
我高兴地跳起来了。
…
…
少林大战是一场误会。
误会之后必须一起吃饭喝酒,喝完酒了大家就是兄弟了。
几十万锦衣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十几万和尚也大口吃着素肉,大碗喝着素酒。
可能有人要问了,什么是素肉素酒?同样的肉同样的酒,给和尚吃喝,这就是素肉素酒。
吕承志喝得醉醺醺的,说:“兄弟太厉害了!军队厉害,武功也厉害!我们把所有门派都这样收了!”
我说:“开玩笑!十大门派有几百个分派,江湖的其他门派至少几千,我们一天收一个,收十年?黄花菜都凉了!我们必须直达目标,夺取武林盟主,然后号令天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能号令天下,但大家说能,我猜它就能。”
突然,几个锦衣卫匆忙跑了进来:“大人!山下来了好多少林和尚,跟我们打打杀杀!”
人们大惊。
释迦无敌说:“不会吧!五十万少林子弟跑得就剩十几万,难道他们听说少林有难,良心发现,都回来了?哦错,他们肯定听说少林招安,全都要进来吃香喝辣!”
不一会儿,释迦无敌也屁滚尿流地跑进来:“老大!不好了,那不是少林,是……是……新少林!”
和尚们吓得直哆嗦,连那些护法、罗汉也吓得直哆嗦,素肉素酒都掉地上了。
吕承志问释迦无敌:“新少林?是你们的人吗?”
释迦无敌:“不!我们的仇人!新少林就是新佛教,也就是古代的弥勒教啊!邪教啊!邪教!”
我对弥勒教不陌生,很早就从**中看到过这个邪教。
佛教认为一切都是虚妄,因此要安于现状;弥勒教认为一切都是虚妄,因此要毁灭一切。
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同一个理由,会得出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而且都是合逻辑的?
总而言之,新少林就是少林的反面,新佛教就是佛教的反面。
少林讲究精忠报国,而新少林的口号是:“杀人即渡人,杀人越多,福报越多”。
我远远地望着山下的人群。
他们从哪儿来?专门来杀我的?我也太荣幸了吧!这密密麻麻的,至少几十万人!
魔教分子和邪教分子是不同的。魔教分子觉得魔教很酷,于是参加魔教。邪教分子想死,于是参加邪教。
邪教都是些疯子,他们根本不怕死,会战斗到最后一人。普通军队死了一点人就会溃逃,而邪教分子绝不会这样。
新少林冲了上来。
少林子弟抵挡了一阵,跑了;锦衣卫也被杀得丢盔弃甲;禁军拿起冲锋枪往下打,但子弹和手雷消耗极快。
我的子弹都没他们的人多!这样是等死!
我下令:“撤回山头,堵死隘口,跟他们耗!”
几十万人在山上,几十万人在山下,就这样耗着。我觉得很丢人,都是几十万人,为什么他们就压着我们打?没办法,锦衣卫和少林都是废物,我只有快没弹药的三千禁军。
人们往下丢石头,禁军偶尔扔一个手雷,那条石梯到处都是尸体,仿佛一条尸体瀑布。
但那些疯子依然逆流而上,就像鲤鱼跳龙门。
有些新少林弟子终于冲了上来,双方开始在少林山大战。
释迦无敌绝望地说:“完蛋了!”
突然,数不清炮弹在山下炸开,把新少林炸上了天。
不是我们的炮弹啊!怎么回事?难道朝廷来救我了?这也太荣幸了吧!
远远的北方,十几辆坦克出现了,碾压着新少林。
天上甚至出现了一架直升机!
妈的!太乱了!
这都怎么回事!
………………………………
第二十一章 赵余央
山下正在大战――或者说,屠杀。
人们紧张地看着这些,我也从望远镜中望着。
不是十几辆,而是几十辆坦克在人群中碾压着。坦克在狭小的山谷中上上下下地颠簸,也难为它们了。装甲车也来了,重机枪在上面扫射,这简直就是屠杀。
所有人惊恐地看到,几架直升机在山谷中盘旋。直升机只有赵余央有不少,连钱照定都只有一架。
我吐出一口气:“好了,原来是友军――赵余央的禁军。”
新少林再怎么凶残,遇到坦克装甲车怎么打?
大批的邪教分子还是跑了,大概是去等着下一次“天下大乱”吧。
我刚想下山去迎接赵余央,他的大炮就朝着山上打来,几百个倒霉的锦衣卫就被打飞。
难道他也叛乱了?
我赶紧下令手下打出了“陈驹”的幌子。
可他们依然朝着山上放炮!甚至更加猛烈。
妈的,果然叛变了!
吕承志也打出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军旗,这些炮火才慢慢平息。
一阵乱七八糟的交涉后,赵余央和我们在大雄宝殿汇合了。
…
…
我:“赵余央!你为什么打我!看不见我的旗子?差点炸死我。”
赵余央:“看见了。我还纳闷,为什么少林寺的老大不姓‘释迦’而姓‘陈’啊!”
我:“你看见还打我!”
赵余央:“妈的,你成天改名字,我哪记得那么清。我看了‘陈驹’很眼熟,谁会想到是‘东方驹’啊?你们在少林干什么?真是凑巧,我救了你一命。”
我:“扯淡!我带着3000禁军,这里易守难攻,食物又多,我才不要你救。”
赵余央:“是啊,我根本就没来救你!你算老几!我是来追杀新少林的。”
我:“你怎么跟新少林杠上了?”
赵余央:“新佛教和新神教造反了!他们一看天下太平了,觉得无望了,就绝望地最后一次进攻长安。他们简直疯了,钱照定的军队在,我的禁军,你的禁军都在,天下的军队都挤在长安,他们怎么打得过?他们失败后,钱照定让我去追――我知道他这是想消耗我的炮弹,但没办法啊,我就追他们来中原了。哦对了,钱照定还骂你,说是你惹的事。我还给你求情,因为新佛教、新神教早就有了,关你什么事啊。”
我:“嗯,最后的疯狂。”
赵余央:“我把他们追到洛阳城下,叛军就分开了。新神教往北方跑了,新佛教往南方跑了。东方府军去追杀新神教,我来追杀新佛教,然后一直追到少林来了,刚好遇到你们。你们一群废物,几十万人被几十万人堵在山上打!好歹你们是锦衣卫和禁军啊!”
我:“东方承平也来了?”
赵余央:“没,是东方永白。他正跟他爹干仗呢。”
我不理解了:“干仗?什么意思?”
赵余央:“哦,东方家内乱了。东方承平要把爵位传给他大儿子东方永武,东方永白不高兴,于是他们翻脸了。他们一百万军队,五十万听东方承平的,五十万听东方永白的,差点打起来。钱照定好说歹说,把他们劝住了。东方永白不高兴,借口中原打仗,带着军队来了。”
我:“我早就知道!”
赵余央:“你不会马后炮会死啊!我和东方永白说好了在洛阳集合,我们一起去吧。”
我:“也正想去洛阳逛逛呢,心想没你的口令我还进不去呢。可巧你来了。”
赵余央:“我们真是太巧了。”
我:“是啊,太巧了。”
巧个屁!我要***湖的通缉犯,必须控制武林盟主,最重要的就是占领少林。他追击新佛教,肯定要追到少林寺。这就是必然啊,有屁的巧合。但话还是这么说,毕竟是没话找话说。
…
…
去洛阳的路上,赵余央却一直愁容满面。
我:“你咋啦,打赢了还不高兴?”
他:“你知道不,钱照定重开了科举。”
我:“知道,七年来第一次。”
他:“而且,他不限标准,什么人都能考。而且,举人不用被阉!人们都来了!”
我:“所以选出一群废物。”
赵余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