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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过来想跟我学技术,虽然人人都是奉刘兴朝之命,不过我猜有的是想为自己、有的是上面指示、可能还有的是外朝的间谍,谁知道的!
我本人当然不想把技术传给他们,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我想,就算我教他们,也一定要留下几个要点不能教。
但我多虑了,因为就算我拼命地教他们,这些废物也不可能学会――他们全都是一群白痴。
他们满脑子都是错误的思想,满脑子都是天道、儒教、佛教、道教、五行、真气、五素、神迹、皇力、永动、道德、正义、真理等等等等不知所谓的东西。
我说的每一话中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见,但却完全听不懂,我们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看到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我是人类世界,他们是虫子世界。
比如,我把一枚炮弹在地上,我知道它的受力,它的物质组成,它的制造、发射、落地。
但是他们看到一枚炮弹在地上,他们会说这炮弹是神造的,弹头是寒性的,是金元素制成的,吸收了地下的阴气;炮弹内的炸药是热性的,是土元素制成的,并且吸收了天上的阳气;弹头和炸药混在一起组成炮弹,说明了阴阳之道、男女之道、天道、儒教、佛教、道教的正确性;炮弹的制造、发射、落地都是神和皇帝控制的,只要内心忠诚,多磕头,多祷告,多祭祀,多上供,炮弹就能炸死人。
我气急败坏地告诉他们这个炮弹是我造的,他们马上就转身去举报我谋反!这群废物!这些人可都是文举人出身啊,是大明40亿人中最聪明最有见识的!连他们都是这货色,可见其他人是什么人了!
因此,如果我把这些知识教给赵余央,我只需要三天时间――而且这三天时间还是我百般拖延的;如果我把这些知识教给那群废物,我大概要花几百年时间。
我必须花200年时间把他们的伪知识都一一清除掉,此时他们就成了一无所知的人,就像刚生下来的婴孩;然后我再教他们20年,他们就有了基础知识;最后我再花三天时间教会他们。
那我费这事干什么?我还不如干脆直接教小孩子呢,小孩子都比这群文举人有知识!因为没知识也比满脑子伪知识强。
不过我又想,没用的,每一个纯真可爱的婴孩,二十年后也成了满脑子粪便的俗人。
这是天命,我抵抗不了的。
因此,尽管刘兴朝找了不少人来向我学技术,我也认真地教了,教完后他们也自称学会了,但是,他们没一个人学会。人们只能学会他能学会的东西。他们的确可以在我的炸药厂里造出炸药,但是假如某一天炸药厂炸毁了,他们就再也造不出一克炸药。
总之,尽管长安的废物好多,但是关外的废物更多,因此现在形势已经慢慢地往禁军这方倾斜。
燃料厂有了电,生产效率提高了无数倍,大批的大豆直接变成了汽油和柴油。
炸药厂、铁厂、铜厂也全部开足马力,虽然炮管什么的还是不能生产,但是子弹、炮弹、手雷已经堆积成山。
刘兴朝疯狂扩军,长安附近的16到60岁男子全部编入长安军。
这些人有几百万,之前连鸡都没杀过,如何杀人?而且他们都是被强拉来的,而禁军全都是自愿的,因此他们之间的战斗力差距是天壤之别。
不过没关系,打不了仗可以拉辎重啊,拉不了辎重可以在后方干活啊,干不了活的可以做人肉盾牌啊。
这个世界打仗不都这样的吗?
………………………………
第十四章 这肯定是朝廷的反间计
一天,我指挥着手下往皇宫区运送炸药,这些炸药要把皇宫的每一个铁门都炸上天――炸不烂你的墙,那炸你的门总行吧?
我正在车上坐着,欣赏着长安的一幢幢废墟,突然看到了王玉泉、张康宁正带着一队人马走在路上!他们曾经跟着刘兴朝、李飞羽一起去了山东,竟然活着回来了!
我对他们大喊一声,他们也赶紧过来。
我:“你们真不容易啊,禁军死了十之六七,你们居然还活着。”
王玉泉:“我们在山东被几十万军队团团围住,能逃出的哪有十之六七?有十分之一算不错的了!我的上司们全死光了,编制也都打散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死的都升官了。我现在是第46军军长,张康宁是监军。我们在长安也不好过,本来弹药都用完了,马上就要等死了,没想到你们居然活着回来了,而且还修好了兵工厂和炸药厂!禁军一下子又活了!我就知道你行!别人都说你们不行,但我告诉他们,你们肯定行!”
我:“哈哈。只要禁军恢复一半力量,灭掉外朝是分分钟的事情。等我们消灭外朝,一切还不是在我们掌握之中!一切指日可待!”
张康宁却皱着眉头,说:“哎,头儿,你不知道。现在人心乱了!”
我:“兵工厂每天生产几万炮弹手雷,还有什么可乱的?”
张康宁说:
“有些事情,一旦经历了就回不去了。
现在内廷很乱。
郑宣功你知道吧?当初他留守长安,刘兴朝来了长安之后,他率领二十多万禁军投靠刘兴朝,刘兴朝很信任他。可李飞羽却不信,他们互相争权,每天在刘兴朝面前说对方坏话。
前些天你没来的时候,禁军几乎已经没有弹药了。以前我们打仗,拿着冲锋枪随便扫射,可那时最惨的时候只能一颗子弹一颗子弹地打。甚至晚上我们为了节省子弹都不打,于是各种土匪就趁着夜里来长安抢劫。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情况?好多禁军觉得要完蛋了,就开小差逃跑,李飞羽要把他们全部处决,而郑宣功不同意,他们闹到刘兴朝那里,刘兴朝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
一个多月前,李飞羽要求冲出关外去决战,他说:‘早晚是死,不如像个男人一样打仗死。’
郑宣功就骂他废物,骂他傻蛋。
他们吵了一架,差点当着刘兴朝的面打起来。
后来刘兴朝没有听他的话,而是把禁侍军派出去轰炸开封。打赢是打赢了,不过把禁侍军所有的燃料、炸弹全用光了。
没燃料没炸弹的禁侍军就是一群废物,这样长安的失望情绪更大了,逃兵更多了,而李飞羽杀人也更多了,他和郑宣功的矛盾也更大了。
虽然你们回来后把炸药厂和发电厂修好了,但他们的矛盾还是特别大。现在,表面上禁军听刘兴朝的,但刘兴朝好像得了重病,实际上已经不管事了,现在禁军分成两派,一派是李飞羽,一派是郑宣功。”
…
…
原来一向团结的禁军也这么乱。
我:“那么你们算那一派的?”
他们摸摸头:“我们刚升上来,哪派也不算,只听禁军老大刘兴朝的。”
我又想起了卢子罗,问:“卢子罗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和我一起被抓的。”
他们:“卢子罗是假装投降,然后杀了守卫一路跑回长安的。他本来可以在朝廷那里当大官,指挥剩下的禁军,可他还是来长安效忠刘兴朝。当然,这是他说的。李飞羽不信他,要杀他,郑宣功不同意,刘兴朝也没同意。”
我:“明白了。”
卢子罗有很大的嫌疑是叛徒,郑宣功也可能是。
…
…
又一天,我去长安城军事区的禁军总部去找刘兴朝汇报情况,一进去就发现气氛诡异。
大批的持枪守卫布满整个走廊,他们仔细搜查每一个人的全身上下。我走进会议室,里面有二十来个人,全都是禁军军长。他们都在激烈地说着什么。
听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原委。
元老会和皇帝的双密令传出来了:任命李飞羽为新内廷总管兼禁军统领,并要求他杀死刘兴朝。
有些人指责李飞羽叛变,李飞羽正激烈地反驳。
我站起来说:“有什么好吵的,这显然是宰相的离间计嘛。要是我是元老会和朝廷的话,我也会这么做。事实上我还奇怪为什么他们还不用离间计呢。他们为什么非要离间李飞羽,因为他们最怕李飞羽!”
赵余央说:“谁知道真假?不如把军权全收上来吧,一切听总管大人的。作战权和调动权分开,调动权归总管,作战权归军长,两全其美。”
这都什么馊主意!
我着急地说:“那怎么行!这是因噎废食!皇军为什么那么弱,就是因为军长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