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才会有机会改变你们那可悲的命运。”
他:“所以啊,我才没有跑路,而是来这里等着见大人。我觉得阉帮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刻,莫非大人是我们的贵人?”
我:“你这嘴脸转化得好快,马屁拍得好响,让我有点不适应。”
他:“有朝廷支持总比跟朝廷作对要好吧?朝里有自己人总比朝里有对头好吧?”
我:“阉帮几千万,你能控制多少人?”
他:“丐帮、阉帮这种超级大帮,帮主控制不了多少人。丐帮的人们觉得上头的话对就听,不对的话就跑路,谁管得着?别的帮派加入要收徒、学武、发誓,因此上层对下层管理很严格。而我们阉帮,阉人都是被阉的,人家想加入阉帮就加,不想加就不加。我们给他们好处,为他们服务,他们才会加入。而且现在天下大乱,京畿被中原堵死了,帮主更加控制不了多少人。”
我点点头:“我很喜欢你们帮派的风格。人们都听你的,说明你很有威望啊。看来我这趟没白来,找对了人。”
他:“你这次来是……”
我:“我是来给你们好处的。当然,这个好处要看你们想不想去拿,能不能去拿,配不配去拿!”
他:“详细点?”
我:“具体点就是进攻私帮和丐帮,然后去骚扰中原。笼统点就是听内廷的话。”
他:“这还不是和现在一样?如果不给他们更多的好处,他们很快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我:“你们除了会获得私帮和丐帮的地盘和财产,你们也可以去做他们的生意啊。你想想,哪个人不吃盐,不穿衣服,不吃粮食啊?你们这样不就吃穿不愁了?如果偶尔再抢抢钱、劫劫道,占几个山寨,抢几个压寨夫人――我是说,继续满足你的虚荣心。这小日子,过得多滋润。”
我盯着他,继续说:“不过,好处也是有代价的。你们不要在京畿惹事,因为内廷不喜欢京畿内乱。你们应该去中原,那里才是你们的广阔天地嘛。内廷会给你们所有支持,无论金元还是刀剑,我们都可以支持你。对了,我还可以送你一批步枪。你想想啊,你们帮居然有步枪,打谁不是玩啊!说不定还能一统江湖呢!”
他嘿嘿地笑,说:“你们不去打中原,居然让我们做替死鬼。”
我:“替死鬼总要有人做的,不然人们怎么会发明‘替死鬼’这个词?反正你不是就行了。我回去就禀告内廷任命做阉帮帮主!你想想啊,你再也不用什么‘垂帘听政’了,你就是真正的几千万人的帮主!”
他马上说:“我同意!”
我:“我喜欢你这种真性情!我先走了,我随时会跟你保持联络的。”
………………………………
第五十三章 李玉瑶
我其实是不想找赵正豹的麻烦。
我做人的原则是:尽量只麻烦自己,不麻烦别人;我从不找别人的事,但是如果别人惹我,我会阴魂不散地缠死他。
而现在,赵正豹就是这么干的。
或许是他,或许是他的幕僚“神子”马兴才,或许是他的神教“先知”耶安宜,总之就是两河人,把京畿搞得鸡飞狗跳。而且不是简单的鸡飞狗跳,是把我们的人性和人心败坏了。
西安县、长安县、其他各县、长安城的检查站,各种自杀炸弹、自杀毒气弹让所有人神经衰弱。
我们抓过几个活口,全都是中原和河北的普通人,被教育后就来京畿杀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清纯的小姑娘、憨厚的小伙、沧桑的老人居然要炸死几百无辜的平民。
我不敢想象赵正豹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的密探和间谍散布着各种谣言:皇军对良家妇女的侮辱,禁军活吃人脑和眼珠,朝廷在水井中下肚,内廷掳掠婴孩……凡是我以前在书中看到的耸人听闻的事儿,施暴者全部改成朝廷,受害者全部改成平民,然后扣在朝廷身上。
不过我想,说不定是真的呢!
皇军本来就没有底线――两河军也一样。
…
…
天下第一魔教――侍死教也发展得极为迅速,他们的宗旨只有一个字――死。
我们抄过他们的老巢,发现它们的教书居然是两河印的!
侍死教教徒倒是不玩自杀炸弹,不过他们大批地不声不响地自杀更让人绝望,更让社会窒息。
我想,死去比活着更简单,因此,活着才是勇敢的行为,而不是死亡。
死亡只是逃避,是弱者的避难所!
幸好这次侍死教只是小的教派――甚至有可能只是假的教派,因此倒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我记得《圣书》上说过一句话:“侍死出,天下亡。”
幸好他们不是侍死教。
…
…
赵正豹还喜欢玩文字攻击。
他到处散发各种材料,他在墙上刷标语、贴横幅、画讽刺画。
这货甚至在流通的纸币上印上反朝廷的标语。
他自己发行自己的纸币,把中原和河北的金属币、纸币都没换掉,他再用这些没收的钱去朝廷控制区买东西。
你买就买吧,还在上面印上反朝廷标语。朝廷在自己的地盘上看到这些纸币,大怒,直接没收了。
人们一看朝廷要没收自己的钱,立即大打出手。
就这样,赵正豹不但让朝廷货币贬值,而且还让人心不稳。
我非常讨厌、恶心赵正豹的做法。
是男人的话,双方排好阵型大战一场!你把京畿的秩序天翻地覆,你摧毁道德是干什么?你有没有底线?我们自己打,或者让军队打,你玩这些没底线的干什么?百姓惹你了?
但我又想,大概他也是无奈吧。
事实已经证明,朝廷不会放过赵正豹,因此他就玩这种把戏,来延缓朝廷对他的进攻。
哎,世界的事无所谓对错。
…
…
朝廷也被恶心得不行。
内廷总管刘兴朝下令:
“你们没底线,我们比你们更没底线!你抢我们的纸币,我就直接印你的纸币!把所有材料中的‘朝廷’改成‘两河逆匪’,把‘朱鸿华’改成‘赵正豹’,给我在两河散发、张贴,派间谍去两河散布消息。天下的所有帮派,无论合法不合法,都可以在两河获得土地,谁占了就是谁的,朝廷还给发地契!两河人不算人,随便杀!杀了赵正豹的人,无论怎么杀的,封大将军,永世世袭,并且赏一座县城!”
在潼关废墟,人们来来往往,就仿佛孢子洒向空中,我似乎看见满地的毒菇。
毒蘑菇很快产生更多的孢子,以致满世界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菇。
想到这儿,我无法呼吸,恶心得吐了起来。
…
…
两河和京畿的暗战越来越没底线,而其他省就只看热闹。
内廷总管刘兴朝也懒得用赵正豹牵制外朝了,他决定直接暗杀赵正豹。
他派出了无数的刺客,却要么没有音讯,要么就是被送上刺客的人头。
饶是镇静稳重的他,也急得暴跳如雷。
…
…
我决定去找更加强大的力量。
圣地的力量碾压一切,我自然要去找李玉瑶。
派出保护李玉瑶的禁军告诉我,她正在西安县的长安妖姬酒楼里。
我赶往长安妖姬。
大中午的,酒店里人山人海,这个酒店似乎寄托着人们最后的希望,让我想起了我吃过的“醉生梦死”。
李玉瑶依然在长安妖姬最奢华最昂贵的包间。不知道她一个人把我大明的物价拉高了多少。
门口的十几个禁军堵着包间门,都是普通士族仆役打扮,神情严肃紧张,他们把手插在上衣扣子间,手里握着手枪,手枪藏在内兜里。
我问他们:“那个女人在里面?”
他们点点头:“嗯,吃了好久的饭。她让我们在外面守卫,不许人打扰她进餐。”
我心想,吃个饭也这么矫情!
我一下就推开了房门。
迎面是吃得杯盘狼藉的桌子,桌子旁是三张推开的椅子,我还看到了黄梨木天花板、水晶吊灯、猩红色丝绒窗帘、貂皮沙发,旁边的丝绸大床上居然……居然躺着三个人。
…
…
李玉瑶瞪着眼睛望着我,耳朵上的红色玛瑙耳坠惊慌失措地晃啊晃。
她用粉红色的丝绸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不过我还是能看见她雪白的锁骨。
她旁边的两个男人就没得盖了,露着浑身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