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野阉墙小帜浮握瞻⒗帜浮�1234567890’――有几十种,类似我们的偏旁,或者我们的拼音‘ㄅㄆㄇㄈㄉㄊㄋㄌㄍㄎㄏㄐㄑtㄓㄔㄕㄖㄗㄘㄙㄨㄩㄚㄛㄜㄝㄞㄟㄠㄡㄢㄣㄤㄥㄦ’。那些字母组合成几十万种‘字’或‘词’。我猜那不是字,不然怎么会有几十万个字?汉字才几千个字啊。因此必然是词,就像我们的词也有这么多词一样。也就是说,那是本词典,就像我们的词典。”
我仍旧自顾自地说:“我有过它们是我们的字或词拼音化的想法。就像有些乡下粗人,只会‘ㄅㄆㄇㄈㄉㄊ’,于是他们就用三十六个拼音音素来代替几千个汉字。如果你用心,其实你是能看懂他们写的东西。但我试了无数次,替换了无数次,这本书和我们的字词完全没有一一对应的规律。因此,那肯定就是异族的字词。”
赵普民:“你几个月没有一点进展?”
我:“否决错误的想法就是进展!我已经知道那是完全不同的异族词典,它的作用是让他们的人看懂他们的字词,和我们完全没关系。事实上,如果你抛弃汉字,假装你是异族,你已经能看懂好多他们的字词了。”
他说:“我不信。”
我拿出笔来,写下了几个奇怪的符号“man”“women”“boy”“girl”“shoe”,在下面写下了汉字“男人”“女人”“男孩”“女孩”“鞋”。
我说:“这是它们的对应关系。只要有图片的,我都懂。但几十万个词只有几百张图片,这本书我连皮毛都没摸到。”
我皱着眉头:“我看得头痛欲裂。如果我往死里努力,我会破解的,我有这种自信,问题在于:我真的会被累死。”
赵普民说:“你还是要放弃?”
我得意地说:“看来,我只有祭出我的终极武器,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家伙――赵余央。”
…
…
我找到了赵余央。
他到处任职,而现在是在皇家财政部,负责大明的财政计划。
我去的时候,他正指挥他手下一群人算账呢,满屋子纸张飞舞。
我慢悠悠地在他周围四下看、四处转,说:“你算这个有屁用。大明二十三省没有一个省的数据是真的,你们的财政理论和政策也是自相矛盾,你整天算这些东西干什么?”
赵余央抬起眼皮,认真地说:“当然都是假的,我又不傻,因此我从不用他们的数据;皇家钦定的财政理论就是笑话,理论怎么能钦定呢。我们做的事情只是在试错,然后搜集各种数据来继续试错,直到发现真正的规律。比如我今天在算大明的当月货币供应,参照各年各月的举措和它们的后果,来计算这个月要发放多少货币来稳定物价。”
我说:“这有什么意义?你不可能找到规律,即使你找到了所谓的规律也没有意义。它们可能有延迟,可能有别的隐藏关联,可能没有任何关联,甚至可能是随机的。好比你可以计算你床头的蚊子数量和大明物价的关系,只要你想找规律,肯定会找出你床头蚊子的数量和大明物价的规律,但我们都知道,它们不能有联系。”
他说:“你又在强行狡辩。我认为任何事情都是有某种原理的,而且是可以被我们认知的,我们认知之后就好好好控制它。”
我赌气地说:“恰恰相反。我认为没有什么原理,我们也不可能认知原理,没人能控制真理――除了神,如果有神的话。但是没神,因此没人能知道真理!”
他说:“大家都说你有魔教分子的气质,我看真差不多啊。”
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此行的目的,我说:“哎,不和你吵了,给你看个东西,你能弄懂我就承认你厉害。”
我把书递给他。
他不解地翻着,问:“这是巫书?”
我概略地给他讲述了一下此书的发现、我对它的初步研究。
他撇撇嘴:“挺好玩的,我终于有事情干了。”
………………………………
第四十二章 神秘之书(下)
几个月过去了,我都要忘了这事。
一天,赵余央找到我,拿出了几千页的草稿,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吓呆了:“你全破解了?你自己写的?”
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
他得意地说:“我终于找出了规律!我破解了百分之九十的词汇,我还破解了他们的语法!”
我赶紧让他坐下,叫人上好茶招待他。
…
…
他得意洋洋地滔滔不绝地讲下去:
“你讲什么字典词典,其实这个异族体系根本就没有区分字和词。
但是,我们可以认为那些空格和标点隔开的、二十六个字母组成的都是词,和我们的几个字组成的词一样。
我研究它们的规律,多少天没有睡觉,不得其解。
到了最后,我完全抛弃了我们的思维,就像一个刚生下的婴孩,我带着空白的思维去思索,终于明白了!
首先,他们的词和我们的不一样。
开始的时候我发现,有些相似的词反复出现,但每次都有些细小差别,有些在词尾,有些在中间,有些在词头。
它们不可能是没关系的,它们必然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表现形式。比如他们名词中‘一个苹果’和‘两个苹果’中的‘苹果’是不一样的,动词中‘今天打人’和‘明天打人’中的‘打人’也是不一样的。
通过这个推理,我找出了几万个基础词,这个基础词可以改换成几十万个其他形态的词。
其次,他们的句子和我们的也不一样。他们句子中的词的顺序和我们的不一样,他们的好多介词虚词等都不能省略,位置也很怪。
我猜它们都是约定俗成的,我们认为他们怪,说不定他们还认为我们怪呢。
最后,两者的思想也极其不同。
他们有很多东西我们都没,我说的不是各种飞机汽车什么的,而是最本质的种类。
比如,他们的国家居然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
不是没有皇帝这个人,而是没有皇帝的概念!
没有这个概念!
概念!
概念!
他们的皇帝换成了别的什么首领――我们没有词能指称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且这个首领还可以四年一换,太怪异了。
我好像还读到一个种地的佃户和首领抢房子,还找别人评理,最后首领竟然失败了。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们的首领竟然是人们选的!
天!
首领竟然还能选!
选的人哪有什么权威啊!
总之,你完全不能用我们的世界和他们的相比。
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让他们的异族系统和我们的汉语系统一一对应的。
我首先建立一个和我们汉字完全不同的系统,它本身是自洽的,可以完全不依赖汉字和汉语。然后我再把异族系统和我们的系统一一对应。
我小时候常和我弟弟玩这种游戏。
我们怕别人看我们的私信,我们就发明了一种我们自己的新字。
新字和汉字一一对应,不过那是有规律的,无非把‘ㄅ’读成‘ㄆ’,把‘ㄇ’读成‘ㄈ’,把‘ㄉ’读成‘ㄊ’,非常简单。
但是这本词典中的异族词换成汉词是完全没有规律的,只能先通过那几百张图片对应几百个词,然后用逻辑推理一点一点地扩大,把它们的对应关系记下来。
我一天一天地不停试错,开始一天看不懂一个,然后一天分辨出几个,后来几十个,越来越快。
等记录完几万个这种对应关系,这种‘无规律’就成了规律。
我和我弟弟以前玩的那种小把戏,解码表不过是一张纸,你猜现在这解码表有多少?”
…
…
赵余央激动地举起他的草稿:“几千页啊!我几个月没合眼,破解了几万个词!”
我翻着那些草稿,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
赵余央把每一个外语(因为是“外国”的语言,我把它们称为“外语”)的词都标注了汉词,然后把每一个外语的句子都翻译成了汉句。
一向自负的我从没有瞧得起别人过,但我今天才明白“一山还有一山高”的意思。
我问他:“你会读那些词吗?”
他此时却挠了挠头:“语音完全没对比,搞不定。比如球,他们写作‘ball’,旁边画了个球。我知道那是球,但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