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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黄土高原,又绕着京畿北部转了个圈,最后从潼关而出。
京畿省从南至北,从东到西,每一片土地都是欣欣向荣、人声鼎沸。
京畿的春天,降水较少,风沙很多,似乎一下子就从寒冷的冬天变热,杨树一夜之间就变绿;夏季炎热,雨量却很充沛,柳树在黄河沿岸招摇;秋季五彩缤纷,凉爽却湿润,万物丰收;冬季干冷少雪,人们就在此时欢度节日。
据说,很久以前京畿也不是如此之天堂。
远古的时候黄河年年泛滥,黄土高原满是沟壑,风沙四起,田地荒芜。后来皇室(钦定皇家律法上这样写的,我就看了呵呵笑)励精图治,从上天借来了永不会死的种子,又发动臣民把整个京畿修整成了平缓的田地,从此京畿成为龙兴之地,而皇室为人们世代所称颂。
我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人多人少有什么意义?粮食多了,人自然也会多,粮食还是不够;粮食少了,自然粮食还是不够。
关键在于是人口。土地只会少不会多,粮食也是,但人口一直是增加的。每对夫妇都生十个孩子,那么几百年就能从两个人繁衍到四十亿人,而数万年人口却一直不变,这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问题让我很是头疼。我翻了很多书,没有答案;我去问别人,别人都当我是白痴;我去乡下问乡民,乡民光磕头不说话。
…
…
这一年长安相当安静。
皇帝朱鸿华继续他的帝王生活,这个人尤其喜欢庆典,三天两头地庆祝各种节日,皇历的,阴历的,比如阴历的春节、元宵、端午、中秋,皇历的二十四节气等等。
他天天自己给自己发奖状,跟玩过家家似的。
他还收纳了几百个士族皇妃,同天下各大士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他还把十万宫女扔进皇宫,后宫里一片倾轧之后迎来了表面的和平。
皇宫里一片混乱。
新总管刘兴朝没有前总管李永福那么多规矩,他整天和他的精英会――也就是我们――研究各种东西,不大关心别的事。
皇宫里的头儿渐渐变成了皇帝的贴身太监马家辉――原来的皇储部部长,此人是和皇帝从小玩到大的。不同于大部分文官是成年后受阉,此人从小就被阉,因此没人任何男子气派,声音比女人还细还小。他现在只管皇宫的琐事,虽然他同时兼任禁军副监军,但他连一个禁军也指挥不动,甚至指挥皇官都有些困难。我们听他话,不过是抱着不惹麻烦的态度。
每当朝廷人员大变的时候,最惨的是外面的人,因为他们要重新喂饱这一批新人。
我经过两年多的自我探索,已经无师自通地成为了受贿高手。
如何受贿?当你收一千金元的时候,你是贪污犯,你会死得很惨,每个人都站出来指证你是死有余辜;当你收一万金的时候,你是正常官员,没人瞧你一眼,好像不存在似的;当你收十万金的时候,你就成了大家的清廉榜样,大家都说你两袖清风;当你收一百万金的时候,好多人会上书朝廷,要嘉奖你的忠孝和清廉,还要给你树碑立传。
如果你害怕了,说明你受贿太少,你就要继续受贿和行贿,把别人都拉进来。
当周围不是受贿就是行贿的时候,这就是安稳的太平盛世啦。
我其实是中间的那个阶段,倒不是我没能力,也不是我不喜欢钱,我只是不喜欢大家夸我,夸我忠孝清廉会让我脸红的。
………………………………
第三十五章 安定李氏家府
王爷朱鸿风被迫搬到洛阳后――钦定说法是,王爷主动“就藩”――他原来抢的那个安定王爷府就空了。
那个家府本来就大,王爷用国库的钱翻新后,更是富丽堂皇。
几个大士族抢来抢去,后来上报给皇帝――皇帝给了李鸿思。
李鸿思原来在长安县的家府给了东方永白――或者说给了**紫,反正东方永白的地位没他老婆高。
李鸿思搬家去安定县城的时候我也去了。
当然,我去主要是为了联络东方明月,而且是她要我去的。
我一般不主动找她,谁让她成天骂我。
…
…
那是八月的一天,天气既炎热又凉爽,既干燥又湿润――因为京畿的盛夏实在是太变幻无常。
一大早干燥而酷热,早上六点太阳没出来就热得人烦躁。
我从皇宫出发,开车赶往安定县城。
恶毒的太阳照射着马路,连路旁的大树都无精打采,路上热气腾腾,路面竟然如水面般反射出远方的景色,好像海市蜃楼,又好像做梦一般。
……
突然想起小时候和爹一起去县城的情景。
那时我们早上出发,顺着冒着热气的马路走着,我们边走,爹边解释为什么路面竟然如水面般反射出远方的景色,好像海市蜃楼。我们走到晚上才到洛北县,夜晚悄悄在树上睡一觉,第二天玩一天,然后第三天回家。
而现在,我开车时速几十公里飞驰,边开车边回忆着,眼泪掉下来。
……
热气腾起,空中吹出热风。虽然是风,却吹得人更加心烦。不过风越来越大,竟然有点变凉了。
几乎是突然之间,风变得极大,天也慢慢黑了起来,暴雨突至。旁边的路人被雨点打得狼狈不堪,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
我打开车灯和雨刷,一路疾行,只见一路劈开积水,就像神劈开海水一样――只不过神救了人们,而我溅了人家一身水。
到安定县城的时候,风停了,雨也成了连头发也打不湿的毛毛雨,而夏日的阳光也从闪亮的云彩中间露出来,显然她经过大风大雨,有点露怯,再也不敢那么嚣张。
我找到了安定李氏家府,从门口一堆领饷的府兵中间穿了进去。
上次在长安县看李鸿思的家府,觉得那个王府已经是大明传统园林的极致,不过这个安定王爷府再次刷新了认知。
李鸿思的新家府让我想起了无数的古代诗词。我是个没见识的人,只逛过京畿省(而且还是私下跑出去逛的),但也能猜出王爷把全天下的美景都给弄进他的王府了。
第一感觉是,好庸俗!就好比有个暴发户吃东西的时候把鲍鱼鸡翅燕窝绞碎了做成一盘菜,那还不如只吃一种纯粹的菜,慢慢品味一个味道。
但是,前面说了,我是个没见识的人,就好像天天吃糠的人,即使见了那个“混合菜”也觉得是天下第一美味。而现在看见王爷府的感觉,就是那个感觉。
很多东西只在书中见过――而且还是黑白的书,现在都一一出现在我的眼前。
烟雾朦胧中的园林让我不由得念起“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外无重幕。”
柳暗花明又见一个小庙,让我想起“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雨后零落的海棠花让我想起李清照的词“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不知道东方明月和东方袭人有没有过这样的对话。
我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们主仆两个都不在一起了啊,一个在李家,一个在东方家。
……
…
…
东方家的人都到齐了,东方承平、东方永武、东方永白、东方明月、东方兴、东方良、东方天、东方启、东方光等等。
却发现――东方天和东方启头上缠着绷带,脸上也都是伤口。
我:“咋的啦?打仗去了?”
他们都摆摆手:“没有没有。摔伤的。”
难道他们一起坐车摔伤的?
过了一会儿,我抽空问东方永白。
他哈哈大笑,笑了半天,说:“他们是为了争东方袭人才打架的。两个大男人争风吃醋,笑死我了!不过我才不管呢,谁抢了算谁的!”
原来的那个不声不响的丫鬟也成了香饽饽。
当初东方天和东方启暗恋东方明月,她走了后,这两个家伙立即就移情别恋了!
我:“谁打赢了?我一直好奇他们谁厉害。”
东方永白:“势均力敌啊,打了好多次了。哈哈!”
…
…
我看见东方明月旁边没人,八婆一样凑过去对她说:“大小姐,听说东方启和东方天为了争东方袭人打架了?”
东方明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说:“我早知道了!你消息真不灵通,这事儿早就闹得东方家人尽皆知。我对她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