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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开店,生意得做呀,不然喝西北风啊,我下午的时候去店里找你。”
沈落走了。
白墨就窝在沙发上,发了白天的呆,还是给信托公司那边律师一个电话。
……
迟劭南去了公司开完会。
他去了财务部,大老板亲临还没有通知,大家都有些恐慌,也有些好奇。
迟劭南走到羽薰的办公桌前站定,“工作还习惯?”
迟羽薰有些惶恐的站起来,她在办公室里向来都是低调处理与他的关系的,他忽然这样的亲近,羽薰心下一阵难受,肯定是因为昨天父母去他的住所,她在威逼利诱下开门进去,他生气了。
“这些日子太忙,我这当哥哥的也没过来关心关心你!”
羽薰倏地抬起头,有些想哭。
迟劭南看了她一眼,“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羽薰点点头,她的同事们都诧异的说不出话来,大半天才反应过来,迟羽薰,迟劭南,都姓迟,他们真的是迟钝呀。
进到办公室里,羽薰站在他的办公桌桌前,迟劭南只是在落地窗前点了个烟,静静的抽着。
“大哥,对不起,我不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进你的房子的,你别生我气。”
迟劭南何尝不了解这个妹妹,在家里的处境有些难呢。
又要考虑他的感受,又要在她的母亲面前表现的与他表现的没那么亲近。
“又不是你的错。”
羽薰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不生你的气,羽薰,你回去,就告诉爸妈,说我同意宋玉山来公司。”
“什么?!”羽薰不可置信,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迟劭南转过身来,“羽薰,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想做什么,也一定知道,有些事情,你回家会怎么说,关于她……”
提到自己的母亲,羽薰咬了咬唇,“哥,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妈对不起你们,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可是她要是想要伤害你,我也不许,所以……我愿意帮助你。”
至于她的母亲,她想,她可以做好母亲的工作的。
“羽薰,你的能力,不是仅仅的这么一点点,我对你说过,无论是我,还是公司,给你的是很大的发展空间,你是一个好员工,也是我的好妹妹,你要不断的学习,才能帮到我,你姓迟,是迟家的,有我的,就不会少了你的。”
羽薰掉下眼泪来,“张彻把你之前刚接受公司的一些笔记都跟我说过,我也在努力的学习公司的所有事物,不仅仅是财务的,可是哥,我不明白你在干什么?”
迟劭南只笑不说话。
羽薰离开了办公室,整个办公区里算是炸了锅,谁都没想到从s市挖过来的人,就是**oss的亲妹妹,这样的说辞,真的是让大家懵了。
羽薰有些受不了同事们过度的热情,却为了证明自己要更努力的工作,不是靠着关系,也不是虚有图表。
迟劭南连续开了几个会,能够喘口气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你去策划部,把柴晶叫过来。”
张彻反应过来,“柴总监,已经在外面了,说有事。”
柴晶是跟法务部一块进来的,“这是花开相爱花店的赔偿款,您签了字就合同就解除了。”
迟劭南蹙眉,拿过文件,“赔偿款,是付的?”
“严先生过来付的。”
迟劭南抿着唇,这个严肃过来添什么乱,迟劭南眯着眼睛想了会儿,又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严肃怎么可能偷偷摸摸的去策划部处理这种事情不跟他说一声呢。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他说。
柴晶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就离开了。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迟劭南怒气爆发,用力的将文件扫在地上,这个白墨,真是蹬鼻子上脸的,又想出尔反尔的是吧?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他没脾气了!
把张彻叫进来,“把我这一个月内的行程调了,所有的会议改成视讯。”
张彻:“您,……要干嘛?”
迟劭南愤愤地道:“绑架一个人,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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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我可以跟她耗一辈子
093 我可以跟她耗一辈子
她的父母离开她的时候留给她的遗产跟保险金的确可以让她这辈子都衣食无忧的,那三百万,她是赔得起的。
打给律师,让她从账上划走三百万要用的时候,朱律师没有多问。
那位朱律师是父母生前的好友,做事情仔细又认真,没多一会儿钱就到了她的账上。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心态是什么样的,去找她是因为心中存着一丝希冀,希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温柔?
这样爽快的又赔钱,又是因为什么呢?
让严肃去帮这个忙,她只觉得自己很乱,已经完全不能够凭借自己的理智去处理好每一件事情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凭着感觉走,她已经不考虑什么后果不后果的了。
或许没有任何事情的后果是比她得知了郁迟的死讯更让她心痛的了。
她觉得,她把一切都搞的一团糟了。
什么也不去想,就想放任事态的发展,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五月又是母亲节,又是520的,所以花店歇业几天,口碑不错,还有不少来客户登门,有些忙,白墨帮忙到晚上才回来。
下午的时候,她跟沈落说,要找个人嫁了。
“嫁吧,我觉得你那老板挺好的。”
“他不行。”
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相亲的事儿上。
晚上,她就摊上一次相亲,沈落或许也是觉得她难得主动想要开始追求新的生活吧,热情的很,在劝说她嫁给她的前老板无果的情况下,终于开始同学,邻居,好友,各种问有没有合适的相亲对象。
最后沈让那还真有一人。
正好今天晚上有空,不行两个人就见见。
见就见呗,她现在最害怕一个人了,一个人胡思乱想的。
回家换了件得体的衣服,沈落发过微信来,地点订在了海湾。
白墨盯着手机心想,现在警察的收入都如此丰厚了,相个亲订这么高端的地方?
问了沈落一嘴,沈落才说,这人家里不错,父母都是市政的,海湾酒店是亲戚开的,家里殷实的不得了。
到了海湾酒店的时候,侍者打开门,让她下车。
白墨看着泊车小弟将车子驶向不远处的停车格,她才一阵恍然,问自己是在干什么?
自己这样一团糟糕,这样的相亲真的合适吗?
对对方又合适吗?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迟劭南的,在你痛苦难受的时候如同天神降临,带你脱离苦海。
白墨皱了皱眉头,因为骤然想起他,觉得胸臆间竟是满满的酸楚。
白墨啊白墨,你这状态,相什么亲呢?!
想找个借口走了,身上的手机响了。
她看着陌生的来电犹豫了半晌才接起,“喂?”
“门口站着的那个,是你吗?”一道陌生的男音传来,白墨转身看去,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隔着玻璃窗微微朝她微笑。
白墨愣了愣,还是伸手打了招呼。
那个男人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又高又壮的,长得也可以。
白墨收了线,那个人走了出来,“你好,我是程一阳。”
“你好,白墨。”
程一阳穿着短袖,白墨能看到他手臂上的疤痕。
到了座位前,帮她拉开座椅。
程一阳看到白墨似乎十分的满意,白墨垂着视线盯着他胳膊上的那道疤痕。
“哈,害怕吗?”
白墨摇头,“还可以,我见过血的。”十六七岁的时候吧。
“那你胆子还挺大的。”
白墨笑了笑,没继续说。
“本来想订个包厢的,又觉得第一次见面,怕你尴尬,就选在了大厅。”程一阳解释道。
白墨点头,“其实大厅挺好的。”
程一阳人比较健谈,阳光又帅气。
吃饭席间的气氛还算融洽。
二楼玻璃围栏前,一名男子静静抽着烟,望着穿竖条衬衣的的女子,他眼睛微微眯着,眼下不悦尽然。
白崇川走出包厢,顺着视线看过去。
迟劭南没理,兀自望着那一处当他从来都是透明的。
“你对那个女人挺认真,可惜,人家似乎并不把你放在眼里。”白崇川开口,有些得意,其实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