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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平日里,大家对她还算友好,问她不是回英国了吗?
想来也是张彻给她圆的谎。
攀谈了几句,策划部那边过来电话让她进去,她才去了17楼。
柴晶还是精致的妆容,招呼她在她的办公室做,拿着文件就冲了出去,“你这是做了些鬼啊,还自称精英,看看,这是策划方案啊,看到了你们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没一会儿,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叹了口气,“你说,你找老大不是更直接吗?老大都签字了,你觉得我这儿能改得了?”
白墨摸了摸自己的脸,“瞒着你去找他,好像不合适吧?”
柴晶笑了笑,“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你,起初你刚进kd的时候,我也去给你面试的,你的简历非常漂亮,因为迟到没有录用你我真觉得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一跃成了高级秘书,当时还觉得你虽然能力不错,也有很大的潜力,在老大身边,你还是嫩了点,可是谁承想呢,你就真就做的非常好,我不得不佩服你,白墨,你还真是有一种让人舒服的本领,今天也是,你是老大的贴身秘书,找他帮个忙不成问题,可还是过来了,这是对我的尊重,不过,这件事情呢,作为姐姐,可得提醒你一下,这次的年会对公司而言至关重要,所有的鲜花价格不菲,我们当初策划部用鲜花的原因就是想给整个会场有一种生机感,而不是死气沉沉的,用鲜花的不好处,就是要保证花的新鲜程度,所以我们整个部门前一个晚上都候在酒店,所有的细节都完成了,就等着所有的鲜花一到,布置完成,九点钟,年会正式开始。
那天下午,出了问题,我都快急疯了,紧急联系了以前的几家老客户,竟然都是坐地起价,什么雨天不好,又没那么大的货源,我们真是等不起,这次年会预算足足超了一百万……”
白墨点点头,“我能理解,可你这十倍违约金可也太狠了吧。”
柴晶看她,“这个真的是不好意思,订合同那天我心情不好,法务部过来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又觉得前几次小规模的合作没什么问题,你的那个朋友又比较牢靠,本来这件事情我去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你其实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就奇怪了,老大应该是知道的,怎么就那么痛快的答应了呢,你离职,你是不是把老大得罪了?”
白墨:“……我只是个秘书呀,就算是因为私交攀上的这样的关系,让自己的小店大赚一笔,可是老板也不会因为我曾经在他手底下工作过,就要给我网开一面吧?”
柴晶点头,“那也是,不过呢,这是,你还真得找老大比较合适。”
白墨心想,找他,她心里打怵啊。
若是以前,或许她还能够有点胜算,现在是没底。
“行了,我正好去人事部补办我的离职手续,东西还在上面没收拾,今天一道来了,就一道办了。”
过来找柴晶,也算是清楚了迟劭南的态度。
去人事部填了表,交给唐糖。
唐糖皱着眉头,“姐,你怎么就辞职了,我觉得我们刚刚能处上来,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忙死了,而且整个总裁办都对我不友善,觉得我真是走了狗shi运,都说我这资质能混上一高级秘书,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白墨忍不住笑了,然后说:“你怎么了,我可是觉得我们唐糖做事认真又仔细,是个好苗子。”
唐糖摸着自己的脸,“真的啊?”
“那可不。”
“那个,迟总在吗?”
“在啊,在开会,你找他吗?”
白墨点点头。
“应该也快开完了,你等等吧。”
半个小时候,迟劭南从会议室里出来,目不斜视的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一会儿张彻出来,看到她过来打了个招呼。
“我想找迟先生有点事情。”
张彻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他在办公室有个视讯会议。”
白墨算是明白了,迟劭南根本不愿意见她。
“行,我知道了。”
跟唐糖说了几句,她就抱着自己的东西朝电梯走。
张彻跟上去,在电梯前叫住她,“白墨,其实你知道的,你自己就可以见到他的。”
白墨看了张彻一眼,“我给他打过电话,他应该是把我拉黑了,所以才……”
“晚上吧,晚上他今天铂爵会所有个应酬,八点多的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
“其实,我找他,谈的是公事。”
张彻笑了,“你觉得,跟他谈公事,能成吗?你别装傻了你!”
白墨:“……”沉默了半晌,“那行吧,稍晚,我给你打电话吧。”
回到了家,白墨窝在沙发上,大白很傲娇的从机场回到家都不愿意搭理她。
狗粮一口都没动。
“你有本事你就饿着。”白墨不禁的把气撒到了大白的身上。
这条有尊严的狗还就是没吃。
快八点的时候,白墨给了张彻电话,张彻说还没吃完饭,让她稍晚点直接过来,他在门口接她。
挂了电话,白墨就蔫蔫的,她难道要为了这几百万卖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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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他希望我嫁人,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091 他希望我嫁人,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白墨有些矛盾,她明明不想去那种地方,心里有些难受。
不希望沈落这几年的努力就全部砸到这一桩事情上,如果有回旋的余地,她不去做,不是他的风格。
可是去,就该知道前面的路已经不似从前,她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去让自己更难受?
磨蹭着,到了会所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
她散着头发,本来想清清淡淡的出门的,可这样休闲懒散的样子真的到了那里恐怕也不合适,真的见到了迟劭南或许还给他添了麻烦。
化了淡淡的妆,头发没扎起来。
给张彻打电话,会所的经理将她带到一间包间外。
张彻看了她一眼,“还真来啊?”
白墨不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看他。
张彻叹气,“白墨,你也是在公司待过的人,以往老大从未带你出来过,公关部都有出类拔萃的那么一群来负责老大正式或者非正式场合的公共交际,你既然来了,就知道或许要面临的是什么。”
白墨叹了口气,“谢谢提醒,那家花店虽小有规模,也小赚了一笔外快,可是张彻,300万啊,多少年才能赚回来呢?”
张彻:“……”看着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画着淡淡的妆容,昏暗的长廊里,美丽动人。
以前,他稍能拿捏住迟劭南的想法,可如今是真的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这一个多月里,与张婧婧的绯闻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一向一本正经的老大什么时候也开始游戏人生了。
再看看白墨,美丽动人,眼底却掩不住的忧伤与疲惫。
既然,她坚持,他也无计可施。
“你等我一下。”
张彻进到包厢里,在迟劭南耳边低语一番。
他幽深的眸底除了一片玩味竟然再无其他的情绪来。
他将白墨带进来。
她进来,朝里面抬眼看过来的两人轻轻一笑。
“迟先生。”她低声道。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进来的人,轻轻挑着眉梢,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似乎对这样清雅的人儿满意的很,清澈的眼睫,仿佛能说话一样。
一袭深蓝色的无袖牛仔上衣与黑色纱裙拼接的连衣裙,皮肤衬得雪白。
静静的站在那儿,竟然说不出的动人。
身上出尘的气质与这样灯红酒绿的地方并不大,她却是这暗夜的一朵美丽的誘惑。
男人轻轻笑着,问:“这位是?”
迟劭南今天的态度慵懒的很,衬衣领口开着,领带已经扯散了,男人仿佛永远在这种慵懒的时候最为性感,半仰着与他姿态一致懒洋洋的眸光,迎上她之后便没再移开,慢条斯理地道:“我的秘书,白墨。”
“焰总,冷氏集团的当家掌门人。”
白墨与他握手,“焰总,您好。”
冷焰轻轻握手她的纤纤玉手,绅士的印上一个礼貌的吻。
迟劭南瞥向张彻,张彻去喊了几个人过来。
稀稀拉拉进来一行貌美如花的姑娘。
一时,房内莺声燕语,热闹非凡。
白墨看了迟劭南一眼,然后轻轻走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一番:“迟先生,我给你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