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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温暖我的心窝……”
迟劭南:“……”这个烂大街的歌。
他不张口,她呵呵一笑,“你不是智商高于正常人,很多吗?”
迟劭南抿唇,要不是看她不舒服,看他怎么收拾她。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他看着她,笑了笑,“爱你都不嫌多……”
“原来,你的嗓音唱歌也这么好听的。”充满磁性,悦耳动人。
他只是笑了笑,看着白墨安然的睡着,怀里还抱着他的手臂,他叹了口气,真没发现自己还能给人做保姆。
也就只有她有这能耐了。
盯着她看了半晌,也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愿意,比她漂亮,性格又听话,还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多了去了……
他没跟她睡在一起,不是不想,是不敢,但是每回想要都得忍着的感觉真的太磨人了,而且她吧,又非常会折磨他!
……
他的睡眠一向浅,半夜的时候就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他倏地坐起身来,快速的朝大套间隔壁的房间跑去,推开门,她没在床上。
洗漱间里传来声音,他过去,就看着她跪在地上,趴在马桶上,脸色苍白无比,腿边还有一只破碎的牙杯,应该是她不小心摔的。
刚抱起她,她就轻轻推开他,然后继续吐。
他去倒了水,让她漱口,她喝了口水又开始吐,拍着她的背问:“哪里痛?”
“哪儿都痛。”她虚弱的说。
“送你去医院。”他抱起她,她的身子一僵,下一秒就推开他,“不,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迟劭南这才发现,她脸上全是泪,这算是失恋后的正常反应了。
“你都吐成这样了,不去医院怎么成?”他伸手,白墨摇着头,“不,我不去。”
“白墨,那个男人一次一次的伤你,你现在在这儿自虐,是想把我气死?!”
提到郁迟,白墨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迟劭南伸手去抱她,她却紧紧的抱住他的腿,“迟劭南,我求你了,你别送我去医院,好怕,我好怕……我现在哪儿都不疼了,我,呕……”她难受的蹙起眉,又哭着说:“他在医院,我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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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珍贵如她,独一无二(小剧场1)
084 珍贵如她,独一无二(小剧场1)
迟劭南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她。
酒店方面联系了一位私人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了身体,身体方面没什么大碍,只是晚上吃的过多过急引起的肠胃不适,她的全身疼痛,大约也是因为心理原因。
医生拿了些治疗肠胃的药,嘱咐迟劭南,应该多多沟通,她这样压抑着,或者是装作没事儿,反而会给她造成非常大的心理负担。
送走了医生,端着温水喂她吃药。
白墨吃完药就躺在床上,眼睛空洞的看着头顶上,也不眨。
他伏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你不是说,我们要聊聊天的吗?还没聊完是不是?白墨,我自认为哪哪儿都不会比任何差,可那个素未谋面的人陌生人屡屡却屡屡让我受挫,跟我说说他吧?好歹让我知道对手多么厉害……”
白墨觉得嗓子眼干涩疼痛,张了张嘴:“他……”后面似乎就发不出声音来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他,很好。”许久之后,她才喃喃说出这一句。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你慢慢的告诉我。”他声音很轻,伸手将她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
白墨吸了吸鼻子,然后就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紧紧的攥着底下的床单,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呜咽着。
他心疼她,轻轻的将她圈在怀里,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他……他死了!”她艰难的说出口,然后嚎啕大哭。
迟劭南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伸手紧紧的抱着他,在他怀里歇斯底里的。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是这样伤心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然后她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我好疼,我好疼,怎么办,你帮帮我,帮帮我,哇……”
他收紧了臂弯,紧紧的拥着她。
有些昏暗的室内,白墨哭哑了嗓子,然后趴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背,“你抱紧我,我好冷。”
他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圈在怀里,这个时候,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或许应该早就猜到了是这个可能。
白墨这样深的执念是因为跟他有过非常深厚坚不可摧的感情作为基础的,白墨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她聪明也理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对她一万分好,怎么可能占据了她的心呢?
这样的感情,不是天人永隔,什么才能将他们分的开呢?
他的心里有一丝动容,也有些悲戚。
如今这个物质现实充满诱惑的世界里,一个人怎么可以因为那不可靠的爱情等另外一个人三年呢?
为他喝醉,为他流泪,他觉得她太傻了。
可是这样的感情又太珍贵了。
珍贵如她,独一无二。
天快亮的时候,白墨才睡着,将她放在床上,她就像是个受了惊的孩子一样哼哼,他只能抱着她。
他死了,这三个字足以让他震惊了。
他没有那么八卦,想知道他是什么原因死的,这些原因也是白墨最沉痛的心病,既然她那么难受,他不问就好了。
发了短信给张彻,让他想办法查查这个事情。
天亮了的时候,她才沉沉的睡着。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眉头始终紧蹙着。
他此时此刻才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让白墨从那个男人的伤痛里解脱出来。
有些伤痛是需要时间治愈的。
可他又无法做到什么都不做,看着她难受。
他沉思着,找到自己的手机。
迟羽薰刚要去上班,手机就响了。
“喂,哥哥。”
“羽薰,你去我那边一趟,我书房书桌的最左侧的最后一个抽屉里有一个小本儿,你今天什么都不要干,我在b市,你给我送过来。”
“送一个小本儿?”羽薰有些想不通,“呃,我上班呢,我……去给你送吧,b市,好吧,我订好机票,我跟你说。”
“羽薰,那个小本儿不许打开看,听明白了吗?不然我会生气。”
迟羽薰:“……要不要这样啊,那你让别人送啊,不让我看我就更想看了……”
简直要好奇死了。
“即使再好奇也不可以!”
真是坏人,明明知道知道她是好奇杀死猫。
迟劭南收了线,套间的门就打开了。
严肃进来,衣服有些皱巴凌乱。
“早。”严肃说。
迟劭南看了他一眼,他的脖子上的吻痕明显。
“早。”
“小白呢?”
“还在睡觉。”迟劭南应,语气冷淡。
严肃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神色不对,说了几句就去补觉去了。
张彻有些公务替他处理,他心思沉闷。
手机一响,他看着来电,是白若曦。
“喂?”
若馨踌躇了半天才开口,“今天我哥带着女朋友想请我们吃饭,也恭喜你拿下中铁的项目。”
“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过去。”他拒绝的很干脆,让若曦有些尴尬,“好,你忙吧。”
收了线,白若曦就看着白崇川,“他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可能没空。”
“这么忙,忙的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提前预约都那么难?”白崇川很不高兴,觉得妹妹的这桩婚事并不好,原因是迟劭南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就连两家一点点老面子都不肯卖,寡淡无情,若曦要真是嫁了了,幸福在哪儿呢?
迟劭南走进了卧室,白墨已经醒了。
有些呆呆的望着窗外,他坐在床沿,“你还有我。”
白墨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许久才开口:“幸好有你。”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她没躲,安稳的趴在他的肩上,“是我害死了他,他在报复我,所以,就不要我了,我害怕去医院,我怕看到他,他冷漠的就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知道她与那个男人有什么渊源,他拍着她的肩膀,一下就笑了,白墨撇着嘴,疑惑的看着他,一副他好没有同情心的样子。
“不要瞎想,也不许再想。”
白墨吸了吸鼻子,“可是,我想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