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酬结束,陈部长被送上了车。
微凉的夜风里,迟劭南低头抽着烟。
严肃看他一眼问,“如果,你跟小白没有分手,有没有想过,你的有婚讯公布会让你们的关系出现变故。”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迟劭南在夜色中看着严肃,“不公开我跟白若曦已订婚多年,难道,这段关系就可以被隐藏了吗?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分手……”或者说,关系还没有那么僵硬的时候,他又抽了口烟,烟圈淡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继续道:“公开这段关系,或许也是为了结束它。”很多选择,只需要白墨一句话的。
他的女人,什么都必须是要最好的。
白墨总说,不要把她推到那个不堪的位置上去。
什么叫不堪的位置上,因为他的心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那份婚姻,或者这对白若曦不公平,可这是事实。
既然敢去招惹她,那他必然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想这些无异,反正这些已然结束了。
严肃不禁摇摇头,其实,迟劭南对小白真的是挺好的。
“回酒店?”严肃问。
“你先回,我要去个地方。”他说。
跟严肃分别,随行的司机把他送到小时候住过的四合院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假期回来,飞机在b城落了地,就喜欢住在奶奶这儿,三兄弟躺在葡萄架下乘凉,奶奶过世了,每回来,他就远远的看着,不敢走近,因为他怕推开那扇门,那一片的空寂与萧索会折磨的他难受。
看了半晌,他准备上车,被大树遮挡住的路灯让整条路都有些昏暗,一个纤瘦萧索的背影,让他微微愣了愣,觉得有点像白墨,可转念一想,她过来b市找那个男人了,怎么可能在这儿呢。
上了车,车子原路返回。
严肃在客厅里喝酒,迟劭南回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诶,那个小白的手机怎么不通?”
“我不知道。”
本来想做个说客的,当事人一副淡淡的表情,他也就没了热情,手机页面切换,他又开始给若曦发消息。
第二天去招标办参与竞标,递交了所有的材料,等待审核。
会议休息的空挡,严肃去抽了根烟,总觉得白墨怪怪的,她不是那种关机的人,而且,她说过,任何事情都会通知他的,因为他们是好闺蜜。
又打了一通,电话通了。
就快磨得他要挂机的时候,手机接了起来,“喂?”
严肃愣了愣,不禁怀疑自己打错了号,白墨的声音苍白又嘶哑。
“小白,你怎么了?”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才听到她说:“他,不要我了。”
严肃当初就愣了,“你等的那个男人吗?原因是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喂,白墨,喂……”
迟劭南从洗手间里出来就见着严肃气急败坏的对着自己的手机大喊着白墨的名字。
“怎么了?”
严肃看着早已挂断的手机,“小白说,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
081 忍不住犯贱,去管她
081 忍不住犯贱,去管她
严肃觉得不可能,她看得出小白跟那个男人的感情非常深,如果真的重新相见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迟劭南只是听了这么一句,就朝会议室走了。
严肃蹙眉,就这样了?
这次的竞标kd作为地面新材料创新的产业,无疑占据着大的优势,可在此之此之前江北的淮氏集团却是发展多年的老品牌,而且与中铁内部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的复杂,就算有严氏的鼎力合作,加上白家的保驾护航,竞争依然是白热化的。
迟劭南心里藏着事儿,面对着旁边坐着的顶尖顾问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只想快速顺利的拿下这个项目。
上午的会议结束,只剩下淮氏kd,还有一间中型企业,直接可以忽略不计。
到了下午,一切反而简易的多。
一切比想象中的快速又顺利。
他留下张彻整理合同,自己先回去,问过严肃,他说不放心白墨要去找。
他“嗯”了声,就独自上了车。
回到酒店,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b市的天近几年来总是灰蒙蒙的,望着远处古老的城墙跟护城河,他只是微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手机一响,他含着烟看着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喂?”
“那个,是我,今天我在国家剧院演出,你能过来吗,我哥来了,知道你在这边出差……麻烦你!”
“可以,几点?”
“晚上七点,那个,谢谢你啊。”若曦开口。
迟劭南没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若曦已经换好了演出服,刚要把手机放回去,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严肃。
她接起,就听到严肃说今天可能没法过去了,白墨的手机通了总是不接,他怕她出事要去找她,不过他的票还得让她给留好,哪怕最后一秒,他也会过去的。
若曦反应了半天才知道,白墨是那个女秘书,曾经去滨海路送过花的。
“好。”她应,心里曾经升起一点小小的奢望的,也有个人喜欢她,在她演出的时候,在台下等着。
可是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早早的订了婚,似乎也就注定了自己的命运是不允许去爱或者招惹别人的。
好不容易,她叹了口气,苦涩的笑了笑,又觉得没关系,严肃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吻过几次的陌生人。
七点钟,迟劭南准时到,白若曦在门口预留了票给他,他跟白崇川寒暄了几句进了场。
位置是非常好的位置,白若曦一袭黑色的单肩礼服坐在钢琴前,优雅又高贵,美丽的琴音跳跃着,飘落每一个角落,很动听。
他抿着唇,再动听的美妙音符都无法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下,是张彻说下雨了过来给他送伞,车子上没有。
下雨了?
倾了倾身子对白崇川说,他又急事要去处理,跟白若曦说一下,他就低着身子离开了。
走到大堂,“喂,马上跟我去xh医院。”
如果那个男人不要她了,白墨一定会疯的,她对那人的感情那么深,他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他一直告诉自己,就算是她真有什么事儿,那也跟他没关系,已经分手了。
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去犯贱,去管她。
到了xh医院,同样的消息去找那位顾医生,可护士说那位顾医生已经去美国参加学术研讨会了。
“昨天,有没有一个姓白的姑娘来找过他?”
“姓白的?好像没有吧?”
“是不是昨天顾医生抱到科室,晕倒的那个呀?”另一个护士开口。
迟劭南觉得自己的耐心都磨没了,“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针织衫,头发很长,很漂亮,有没有见?”身边一言不发的养眼美男此时气急败坏的,让两个护士愣了愣,“应该就是她。”
“在哪个病房?”
护士a结结巴巴的,“原来,在我们科室休息的,然后……就不见了!”
“好好的一个人就不见了?”迟劭南恼火,就朝外走。
张彻又问了几句,在医院住院部的门口看着在抽烟的他。
“老大,我去查看一下监控录像吧?”
“不用,医院门口就有好几个,b市这么大,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张彻挑了挑眉,“我给那位顾医生打了个电话,他的手机不通,应该是在飞机上,等手机开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不用问,她爱死死,爱活活,烦死她了。”
他迈开步子朝外走,张彻赶忙撑开伞举过他的头顶,细密的雨丝打在雨伞上,让人的心更加焦灼。
走到车子前,迟劭南还在抽烟,脸色阴沉着。
她能去哪儿啊?
有了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他?
为什么让他这么担心?
为什么分手了,没有关系了,还折磨他,让他也跟着担惊受怕的!
白墨,找到你,你看我是不是会打断你的腿,让你乱跑!
让你惹我生气!
他视线觉得看向窗外,暗色的玻璃上,有雨滴滑过。
他的心揪揪成一块了,b市一下雨,温度就降了不少,她穿那样太少了,会不会在躲雨?还是躲在某一个地方哭啊?
“张彻你跟司机留在这儿,每个楼层,还有楼顶,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