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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等你长大!”
白墨嘴一抽,“天哪,您这样的都没女朋友,现在你们这样的优质男行情下跌了?不应该啊。”
“我跟你说正经的。”
白墨嘟嘟嘴,“如果不是你女朋友还能来吃饺子吗?”
“我说不能,你怎么办?”
“厚着脸皮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您应该找一个漂亮的英国女郎做女朋友,跟中国的女孩是不一样的,我有的同学就觉得外国的女孩更好,你可以试试。”
“你呢,喜欢外国男人,像比尔那样的?”
“我还是喜欢中国男人。”
他像是满意的点头,“嗯,作为老乡,你成绩烂也是挺丢人的,不能给祖国丢脸,我给你补补课怎么样?难得找到这么能聊的上来的。”
“你行吗?”
“觉得饺子味道怎么样!”
“成交!”
从此之后,周末的时间在尼奥家里,郁迟开始给白墨补习功课,白墨的基础很好,只是忽然遇到了纯英国的教学模式,难免的有些适应不过来。
连续几个月的补课,这让她的学习成绩有非常大的提高,这也让她充分的了解了郁迟这个人,脑子真的非常好使,而他整个人也不像他外表看上的那么冷冰冰的。
怎么说呢?
他是个非常谦和的人,很有礼貌,也很考虑别人的感受,总之接触下来,她对他整个人都有了些不同饿看法,至少跟第一面不一样,难怪尼奥太太那么喜欢他。
都说,如果不是他有了喜欢的人,真希望自己的女儿joy与他有缘分。
白墨在写作业,也不禁去想象,他这样的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尼奥太太端着果汁进到书房里,说是郁迟在打电话等会就上楼了,说他学习辛苦一类的。
郁迟上了楼,走到书桌前,伸手揉着她的头发,白墨很不喜欢这样,微微皱眉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被她揉的乱了,“干嘛?”小声的抗议着。
“没干嘛。”他坐在她一旁微笑着答。
然后撑着身子看着她写的作业,表情专注又认真,他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微微倾着身子,反正这样的动作让白墨觉得非常的奇怪,觉得脸热,吸了吸鼻子,“改日我请你吃饭吧,我要放暑假了。”
“可以啊。”他道。
白墨心里稍稍的有点抗议,每次都是她说要请他吃饭,他答应的很好,可他总是会付款,这让她很无语。
“我说的是我请你吃饭,而不是你请我。”
“好哇。”
“那我暑假开始到时候提前约你?”
“不用提前,只要你约我,我都会空出时间来,今年暑假放假,回国吗?”他的回答模棱两可的。
白墨摇摇头,不回的,她暂时还不能回国。
7月20日她在英国中学的数据算是开始了。
找了个周末,他请郁迟吃饭。
地方还是他订的,去吃的是西餐。
在来的路上,他路过一家酒庄挑了两瓶酒,sauvignonbnc,中文名叫长相思,这款酒的口感非常好,又有这样一个好听的名字,他还说,这个酒跟很有意思,他说他非常喜欢这款酒,bnc的意思是白。
白墨坐在那静静的说这这款葡萄酒,就算是在懵懂无知,也听出了他的画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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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他醒来,却不能睁开眼睛
239 他醒来,却不能睁开眼睛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她呆:“我没装傻。”
“哦,那既然不明白,那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
白墨抿唇,盯着他,就是不说话。
“反正我就是不明白。”她有恃无恐,低头端庄的切着盘中的牛排。
“总有一天你会愿意明白!”他道,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的。
白墨隔着长桌看着他,他一副耐心好脾气的样子。
“我急以为我们是老乡!”她又说,想把那些小暧昧及时的掐灭。
“老乡?在英国的中国人那么多,除了你我可没对谁这么好过!”他示意一旁的服务生给倒上酒。
“我不喝酒。”
“不会让你喝醉!”
吃过那顿饭,白墨见到郁迟总觉得怪怪的,她不是反应迟钝的人,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男女之间没有谁会对谁无缘无故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这让白墨觉得困扰,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开始躲着她。
暑假一个多月,在尼奥太太家总是会碰到他。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来,见了面会打招呼,当然也会问她的功课怎么样?
言语之间,白墨总是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比以前的无话不说,多了一些生分跟疏离。
这样的疏离让白墨觉得可能是一种好的现象。
聪明的男人总是这样,不会做出一些死缠烂打有份的事情,当然也会得体的从一段无望的感情里抽身而出,不见半点狼狈。
白墨相信,郁迟也是这样的男人。
一个各方面都优秀又不缺乏女人的男人,活的体面,即使对她这样的小姑娘心生好感求而不得后,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像从前一样了。
果不其然,在白墨暑假开始的第二周,郁迟消失了。
joy会偶尔的问尼奥太太他去哪儿了?
尼奥太太说也不知道,说是工作的事情上很忙吧。
白墨习惯了周末的时间空出来然后补课,这郁迟忽然就消失不见,彻底的打乱了她的机会,她的周末时间只好约好跟同学一起的学习。
她虽然年纪不大,可家里的哥哥比他长着好几岁,她小时候调皮也总是爱跟着哥哥去见那些朋友,也见证过他们的爱情,她期待爱情,却也总是害怕受伤。
所以优质的男人并不缺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她总是心生疑惑,所以拒绝。
因为自己的年龄太小,不能够很好的判断一个人对她是不是真的好,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还是耍着她玩。
对于郁迟,他的确很好,可她也存着那份戒心,因为两个人接触的时间真的不是特别长。
只是,郁迟的消失,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原因,白墨的心底总是有一点失落,还是别的,她总是分不清楚。
一个月后,还有没多久她就要开学了。
她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外面传来谈话声,比尔跟一个男人的谈话声。
白墨抱着东西下楼,看着郁迟跟尼奥太太拥抱,尼奥太太表示很想念他。
瞥到在楼梯上的他,他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嗨。”
白墨不知怎么的眼底就有些发热,低着头抱着东西进来洗手间去洗衣服。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开始了。
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个人却始终没有跟以前一样单独在一起过。
像是住在偷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日子一晃而过,英国的冬天开始了,英国的冬天,特别是伦敦的冬天特别像是北方的冬天。
白墨生病了,连日的高烧,学校把她送到了医院。
出院之后,她就只能住在寄宿家庭里。
周一到周五,不是周末,尼奥太太跟尼奥先生都有自己的工作,根本就没有人照顾她。
所以照顾她的重任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郁迟的身上。
她高烧,整天蓬头垢面的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卫生纸总是不停的擦鼻涕,对于他的照顾,她是拒绝的。
可是郁迟站在门口,“你是我的小同胞,我自然要多多帮助,不用客气。”
他堵的她没话说,她不是很配合。
让她吃药,她就低着头,当做是没听见,看见他进来就当做没看见他。
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她气疯。
催了三次要吃药,她硬是没有听到。
“你到底要不要吃药?跟我赌气有意思吗?”他问,声音里有着怒气。
白墨将书放在一旁,微微仰起头,“我不吃药,我没有跟你赌气,我就是不喜欢吃药,你可以不管我的。”
“你……”
她继续忙自己的,不再理他。
他幽深的黑眸里迸发出危险来,“你确定?”
“当然。”
她的话音刚落,还没等着反应过来,就有苦苦的药片放进嘴里,她的下巴被捏的好痛,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对她过,她几乎本能的反应反抗,舌尖抵着药硬是往往外吐就不是不往下咽。
双手被他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