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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陌假意没看见两个人的异常,然后一一做了介绍。
二哥冷锐从楼上下来,人凑齐了,几个人就开始打牌。
新的一年,冷陌觉得自己的运气特别好,她赢得最多,,觉得今年的财运一定会非常好。
手机想起来的时候,冷陌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朋友或者同学换号了,拜年的电话,没多想,她就接起来了。
“你好。”低沉有些苍老的声音,让她摸牌的动作一顿,冷焰过来原本是喊他们差不多了要吃饭了,她神色稍异的把牌递过去,然后出去接电话。
接完电话,冷陌的脸色稍稍的有些不好。
客厅打牌也结束了。
冷陌将手机揣在口袋里,刚刚因为赢了一点小钱现在觉得整个过年都让人不安稳。
“谁啊?”
“迟劭南他爹。”她就是不明白,这老头子打电话给她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哪里知道她的新号码啊。
“他什么意思?”
冷陌摇摇头,也不知道迟延到现在是不是闲的,过年的不在家里,约她见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见昨天他抱着戴戴从迟劭南那出来了?
她有点不想去,大过年的谁愿意出去找不自在,而且她这儿赢钱正上瘾呢。
吃过了午饭,她有些蔫蔫地歪躺在沙发上,电视上哪个台都是春晚的回放,戴戴要准备睡午觉。
她到楼上的儿童房给他讲故事。
戴戴躺在小床上,“姑姑,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够我们一家都生活在一起,像昨天那样,其实我觉得昨天的时间过的好快啊,也不知道今天姑父在做什么,你好奇吗?”
“跟我们家一样吧,打牌。”
过年每一家都是难得团聚的日子,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在一起,长辈们问着小辈们来年的计划,学习上的,工作上的,还有催婚的,反正每一家都是特别美好的样子。
戴戴有些忧愁,轻轻的叹着气:“明天我爸爸,就是哥哥的爸爸要带着哥哥还有妈妈去她的姥姥家了,对了,哥哥爸爸我现在叫姑父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的姑姑呢是羽薰,在s市餐厅见过的那个,姑父呢就是她的丈夫,你没见过他,哥哥的爸爸你应该叫舅舅,其实咱们现在是住在姥姥家。”
戴戴眨巴着大眼睛,有点了然的点点头,“哦,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自己家啊。”
这下太冷陌有点犯难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想回自己家吗?”
戴戴翻了个身,面对着在床前的冷陌:“有点想,我有点羡慕沉西了,他说他每天早上的脚丫子是在爸爸的肚皮上放着的,我也想把小脚丫放在他的肚皮上,早上能看到他,也能看到你,你说,他有没有起床气啊,沉西说他爸爸早上醒过来有点像脑残,懵懵的样子非常可爱。”
冷陌:“……”脑残?她想应该是低血糖造成短暂的意识不清吧?孩子的世界,她们果然不是很不懂啊。
“还有啊,沉西趴在他爸爸背上,他爸爸能做好多个俯卧撑,对了,俯卧撑是神马?”戴戴像是个好奇宝宝,在脑海中歪歪着跟他的亲爸爸生活的样子。
念叨着念叨着,戴戴就睡着了,冷陌在床沿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孩子也是有渴望的,渴望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呵护在掌心里。
下了楼,沈落在跟大嫂聊天,说着哪一种花适合放在卧室里,像百合那种香味太浓郁就不能放在卧室里,那样会影响睡眠。
沈落见着冷陌下来,起了身,“小陌,我得回去了。”
“你不多玩会儿吗?”
“回家还有事儿呢。”
冷妈妈显然是对沈落的印象不错,对沈落说知道家门了,常常过来玩。
“我送你,我正好要出门一趟。”
“我送她吧。”关予城忽然开口。
沈落觉得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口,慌慌张张的道别,“不,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
冷陌现在也没空理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开车去指定的地点见了迟延。
她到的时候,迟延已经在等她了。
显然,这一次的见面,迟延相对的友好,冷陌坐在他的对面,他摆摆手让煮茶服务生下去,伸手给她倒了茶,冷陌道了谢。
“白小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冷陌蹙了下眉,原来是有求于她啊,所以态度才这么好?
冷陌对迟延的态度不好,因为他是个非常自私的父亲,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就算是现在态度稍好,也改变不了初期那不好的印象。
“劭南他已经七八个月没回家,也没跟家里联系,我希望你劝劝他。”
“迟先生,我恐怕帮不上忙。”
“你说话,他一定会听的。”迟延说。
冷陌抬头看他,不认为她有能力平衡他们父子间的矛盾,而且他们积怨已深,迟劭南是个有正常思维的男人,可不是能够听女人摆布的,显然这个父亲并不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她大体猜到了迟延的意图,有点想走。
迟延喝了口茶,又开口:“毕竟,……他曾经为了你,愿意放弃迟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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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那她就陪在他的身边,抚平他伤痕累累的心
180 那她就陪在他的身边,抚平他伤痕累累的心
冷陌微微垂着视线,手指几乎是无意识的颤抖了下,心脏也在这一瞬瑟缩了下,有点难受。
她没抬头,也没继续问,心里有点烦躁。
她一直都觉得,有钱有势力的男人都特别聪明,不会有人为了你不安定的爱情,放弃手中的财富跟社会地位。
毕竟,有了财富还有权势之后,就有数不尽饿女人会对这样的男人前赴后继。
以前跟郁迟谈恋爱的时候,她与他从未谈论过这类的问题,因为那个时候的两个人,明显的都是被爱情冲得,头晕眼花的,她每天想着法子就是对他撒娇,而郁迟呢,似乎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对她好。
相恋四年,从情窦初开的十七岁,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介入在她的生活里,她似乎也在非常年轻的时候要把自己安定下来要跟这个男人共度一生。
回到海城,意外在他e座的公寓见到迟劭南的那一眼,她曾经想过他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离开她,或许是家里人不同意,也或许他厌倦了她,反正是各种情侣分手的原因都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在慢慢的接触中,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记得她是谁的时候,她惶然。
毕竟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千奇百怪无奇不有的。
或许两个人就仅仅是长得一样而已。
毕竟迟劭南与郁迟的性格是南辕北辙的。
再后来,迟劭南的步步紧逼,她的心有点慢慢的动摇,毕竟两个人的脸是那么的相似,除却岁月变迁赋予他的成熟内敛,她自己根本就不会认错,当时自己的心很乱,想着郁迟,却又对那个跟他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迟劭南无法抗拒。
白若曦出现的时候,她就对沈落说过,有钱的男人都很聪明,像迟劭南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因为他是个非常理智的人,掌控自己,也试图掌控别人。
所以,迟延在说,迟劭南曾经为他放弃一切的时候,她有些惊讶,却似乎有点意料之中。
她心里还是有点难受,觉得迟劭南特别傻。
他可是身居高位的继承人啊,注定是要被人众星捧月的。
没了她,他可以有很多的女人,毕竟那个时候他才二十七八岁,大把的年华,国内还有前景大好的事业。
放弃这一切,这里面还有曾经她母亲留给她的很多东西。
所以,这些都无法不让冷陌动容与难过。
她盯着红木桌上,精致茶杯里的淡绿色茶水就出神。
“你也知道,他当初跟若曦有婚约的,迟家曾经是受过白家的恩惠的,我心眼里是希望他回报这一份恩情的。”
“你对公司经营不善,却让你的儿子来偿还,这合适?”冷陌也知道迟劭南跟白若曦订婚的时候他才二十出头,那么年轻,应该是迟劭南还并未接管公司,所以,她为他有这样的父亲愤愤不平。
迟延脸色有一点不好,却没有发作出来,又喝了口茶水,继续说:“他跟若曦订婚之后,就一直在美国,可是五年之后他就说要结婚,而且是在英国,这间事情他瞒的密不透风,让我很生气,而且你又是一个孤女,所以我很不同意。”
冷陌现在不知道要对曾经的迟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