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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秘书,刚才唱的这句给翻译一下呗。”
白墨回神,知道这首歌是最近大火的一部韩剧里的插曲,她刚才没听到。
“诶诶,就这句。”
白墨愣了愣,许久才道:“没有你,不能活。”说完,她就看向了窗外,迟劭南视线过去,看到她的眼角微微湿润。
皱眉,又想起了她的男朋友了?
或许,去伦敦就不应该带她,免得她触景生情。
张彻没觉出白墨的异样来,哼着歌曲的旋律,“白秘书,最喜欢哪个国家,哪个城市?”
她几乎没思考就道:“英国,伦敦。”
“这座欧洲大城的天色总是阴阴的,雾蒙蒙的,阳光难得露脸,你喜欢?”张彻觉得不可思议。
她“嗯”了声,没解释,喜欢这里的原因是在这里遇到了最好,最爱的他。
喜欢一个人,所以,也喜欢一座城吧?
或许是因为这样毫无防备的回来,属于郁迟的所有记忆就都决堤而来,让她整个人都无所适从。
飞行十二个小时左右,她一直没有合眼,到达伦敦是当地时间的17点半。
车子送他们到入住的饭店。
车子在开往伦敦郊区古堡酒店的路上,白墨整个人就惴惴不安。
她的异常,迟劭南看在眼里,办好了入住手续,一行人去吃饭。
吃过晚饭,迟劭南就让随行的团队早些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进房间前,叫住白墨,“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她摇头,“我没事,迟先生早些休息吧。”
白墨回到房间,靠在门板上,叹了口气,这里,她根本睡不着。
找酒店要了两瓶酒,她就坐在楼层的休息区里喝酒。
喝着,喝着,白墨就哭了。
……
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就醒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去房间换了衣服,随行的人也都准备好了,一同前往奥利斯集团。
收购奥利斯集团,英国的分公司做足了准备,上午的谈判奥利斯集团相较满意。
谈判暂告一段落,从会议室里出来。
白墨跟另外一个秘书走在最后面,这个秘书在公司待了五年了,她小声用英文问:“你们公司之前有位总经理叫ivan是个中国人,中文名字叫郁迟。”
秘书摇头,“我们的总经理没有中国人的,ivan,郁迟?我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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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或许只是那位公子哥心血来潮的游戏罢了
038 或许只是那位公子哥心血来潮的游戏罢了
“你们集团不是最早开始研发跟生产这种新型地面材料的公司吗?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呢?”
以前,她爱赤着脚踩在地上,郁迟说瓷砖太凉了,地毯又太难清理了,后来英国一家公司率先研发投产了这种复合型的地面新材料,比较耐脏,又有地毯的舒适度,好打理。
巧的是郁迟恰巧在这家公司担任总经理。
她的声音有些大,走在前面交流的高层人员不禁的回头。
迟劭南看着白墨无措的站在那儿,眉头微皱。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面的秘书只好将事情说了一遍。
迟劭南不由愣住了,怪不得她一路上这样反常,原来是这样。
他侧过身子,歪头跟奥利斯集团的负责人低语了一番。
蓝眼睛的秘书走到自己的领导面前,然后领命离开。
行程暂改,到了休息区等待。
秘书带着人事部的主管,还有曾经的人事档案进来。“我们公司历任总经理的都有存档,对不起,真的没有您找的那位郁迟先生。”
白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怎么到车上的,她都不知道。
一系列的巧合终于让她崩溃,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呜咽出声。
他骗了她是不是?
他刚离开的时候,她来这家公司找过他,说没有这个人,她以为不过是公司里的人对她敷衍了事。
没有叫郁迟的,那17岁跟她谈恋爱人是谁呢?
谈了四年的恋爱,她谈了些什么呢,连男朋友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
还是,他压根就不叫郁迟!
他不叫郁迟,又叫什么呀?
如果从开始都是假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海誓山盟会是真的吗?
一切一切,从头到尾,或许只是那位公子哥心血来潮的游戏罢了。
所以,无故失踪,其实是早有预谋?!
她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可这一刻,她知道,那些曾经忽略了的现实,她再也无法逃避了。
迟劭南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伸手,碰触她的肩膀,“白墨,你别这样……”
她有些恍惚的透过泪雾看着他,然后她大叫一声,“停车,停车!”
司机看了迟劭南一眼,迟劭南脸色不好,却没让停车。
白墨忽然变得激动,就要开车门下去,迟劭南一惊,抓住她的胳膊,命令司机停车。
车子没停稳,白墨就下了车,英国的天气一直不好,他担心,跟着下去,拉住她,“有什么事情,回酒店再纠结,你的病刚好了。”
白墨甩开他,“你故意的,迟劭南,你就是故意的,回酒店,啊,就是那个破酒店,我三年前险些在里面被烧死,你让我回去,啊?!还有,你英文这么好,还找翻译,哈哈……因为我不肯接受你,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告诉我特么的谈了三年的恋爱,还不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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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从未有一个女人这样热切的爱过他
039 从未有一个女人这样热切的爱过他
迟劭南脸色铁青,隔着雨丝看着白墨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控诉他。
“白墨,我没那么狭隘!”他压根就不知道,要收购的这家公司就是他前男友曾经就职的公司,诶……现在反正是都乱套了。
“没那么狭隘?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吗?还是,你想让我彻底死心接受你,我告诉你,我爱的只有郁迟,不管发生了什么,他是骗了我,还是耍了我,我爱的只有他,就算你对我再好,我也看不上你!”
张彻撑着伞过来,迟劭南唇线紧抿着,有雨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下来,他的脸比这伦敦的天还要阴霾,眼神冷肃的让人不敢直视。
白墨走在雨幕里,脚下的高跟鞋一晃,她跌在地上的水洼里。
“你也欺负我,欺负我是不是?!”她跌坐地上,手用力的砸在地上,然后她脸埋在曲起的膝盖里,嘤嘤哭着。
隔着雨丝,他看到她的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他冷沉着眼,看她在雨中狼狈不堪,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向来进退有度的她,失了分寸,像个疯子似的大哭大叫的。
他知道,她心痛,因为一个不要他的男人痛心疾首,他嫉妒。
他的生命里,从未有过这样浓烈的感情,也从未有一个女人这样热切的爱过他,他,也羡慕。
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这个女人,惹他太生气了。
他应该把她扔在雨里,让她冷静冷静的。可或许就是因为她的这份执着,才令他如此着迷吧?
将她被雨水浸湿身子紧紧揽在怀里,收纳她的狼狈,似乎也拾起了她全部的心碎。
白墨抬眼看着他,几乎是慌乱无助的攀上他的肩膀,“你告诉我,是你收买了公司的人故意对我这么说的,对不对?”
他垂着视线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叹息,将她扣在怀里,还是顺了她的意,给了她一个梦,“对,我不该那样做。”
白墨笑了笑,“我就知道,郁迟根本就不会骗我的,我就知道。”
她趴在他的肩上,哭了又笑了,他始终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凌乱失控的她。
回到车上,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
张彻把暖风开到最足。
迟劭南在拿毛巾给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换家酒店吧。”后面的话是对张彻说的。
白墨连续几日她不曾休息,加上这一番折腾,就歪在迟劭南的怀里疲倦不堪的睡着了。
迟劭南抚着她苍白有些冰凉的脸蛋,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
张彻从后照镜里扫了两个人一眼,不禁为老大捏了一把汗,白墨心里的那个人那么重要,老大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呢。
老大这样待白墨,他看了都心生感动,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女的享受这样的温柔跟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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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他为什么还要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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