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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等小雪回的包厢,就被北方霹雷啪啦骂了一顿。
“妳又跑到哪儿去了?”白凡叉着腰吼道。“头上怎么弄的?”
“我迷路了。”青衣女孩仰起头,杠上快要暴怒的猴子。额头上有点红肿,像是撞伤。
白凡气急败坏:“姑奶奶,咱们是混水摸鱼进来的,这地方可是把人命当儿戏的赌场,妳四处乱跑没了命我找谁要去啊?”
女孩噘着嘴,一脸倔强。
白凡挠挠头,无比烦闷。这丫头是咬定他不敢对她怎么样了是吧!
确实,冷静下来细想,他真的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很可气。是谁不要命要来赌场,有是谁突发奇想地劫了人家包厢,硬是逼一对小夫妻脱光外衣还把人家打晕,自个换上衣服冒充前来玩乐的赌客不说,还逼着他也换上衣服跟她来个“夫妻”双双把票赌的玩物丧志之辈。
他真后悔,就不该陪这丫头胡闹,他总觉得她心里正盘算什么不好的打算。
“我刚才碰见个很漂亮的姐姐哦。”
小雪双眼闪闪发亮,可不在乎白凡有气没法发的恼怒样儿,她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见闻,把一些不开心的事抛之脑后。
白凡双手抱胸,挑一下眉头:“什么漂亮的姐姐?不是说迷路了吗?”
“对啊,想解个手,谁知道这赌场这么大,找个厕所还挺费劲的。”小雪伸了伸懒腰,整个人趴在窗边,底下的擂台打到精彩关头。一个拳手已经精疲力竭,被另一个拳手整个用双手举起来,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大概是没了气力,他一倒不起。
台上的裁判喊了“一”到“三”,倒地的仍是不起,裁判高呼着胜者的名字,宣布这一场生死赌场的结束。
全场掀起一潮狂欢的欢叫,震耳欲聋。赢钱的扬着手中的赌票,兴奋的欢呼雀跃;输红眼的破口大骂,将怒火宣泄到下注的拳手身上,各种各样的杂物如落雨般纷纷落在早已昏迷不醒的拳手身上,稍有些情绪激昂的跳下看台,欲冲向血染的擂台泄愤,但,被赌场的打手们拦住。
整个斗场装满了上千人的声音,雷霆般的仿佛将黑色砖石垒成的穹顶震塌。
小雪抢的是西边的包厢,这是整个斗场中离擂台最远的地方,站在窗边,斗场的一切尽收眼底。
下边的人上演世间百态,旁观的人嗤之以鼻。
地下黑市,做的事无关生死,只关系金钱利益。
………………………………
第八章 演变 (三)
“两位贵客,拍卖会已到入场时间,还请两位出示请帖,好让小的领道。”门口,一名侍者双手叉袖,低眉顺眼地瞟着倚窗而站的小雪。
小雪不在意他人怎么看自己,随手抽出别在腰间的一张名帖,隔空扔打到门口:“就是这个了,可以带我们去吗?”
“当然。只要有请帖。”侍者手忙脚乱地接过请帖,打开一看后,一脸堆笑。
白凡翘着腿,公子哥似地斜坐在椅上,他淡淡地瞥一眼身上颇为华贵的衣服,只觉得小雪这死丫头虽气死人不偿命,但眼光不错,竟猜中有机会进拍卖会的必是赌场包厢里的贵客,她打劫的小夫妻来头不易,一身漂亮的衣服不说,还真让他们搜出一张请帖来。
进来斗场之前,那个叫茹惠的女人提过,只要有请帖便可进拍卖会。
现在请帖到手,他们也无后顾之忧。
“不是说时间到了么,还愣着干嘛,带我们去啊!”白凡腾地站起身,挡在小雪身前。
“贵客别恼,小的现在就带你们去。”侍者抬头看面前英武的男人,狡黠的眼睛转了一圈。
“那就快走!”小雪率先步出包厢,语气傲然。“老娘要最好的位置。“
二
从贵宾的过道一直往上走,侍者将贵客带到斗场上面。
原来这座赌场有两层,下层是生死场,上层则是拍卖会。
侍者领着小雪和白凡一路绕过各间厢房,从后门开门,白凡和小雪才来到属于他们的贵宾席,跟请帖上的房号一样,东三厢房。
他们似乎来早了一点,二层楼上除了他们,没多少人。
这是个十倍于普通客厅大的房间,四面墙壁空无一物,窗户都没有。房间中央用青柏石砌了一座圆形水池,水浅鱼游;池上架了十二根石柱,上头盖着一个不小于水池一半面积的石台,平放在柱上。池边有六间一模一样的包厢,如圆盘般围拱水池,每间厢房有一扇极大的落地窗正对石台,只要拉开窗帘,便可一眼尽视水池石台的画面,芳邻左右的厢房亦可触目及视,视野极佳,正是拍卖的好地方。
更绝的是,包厢之间的地方摆置一盏鲛明珠,搭配七尺高的石柱,柱底有一圈洞,将地板下埋藏的水管里引出清水,注入池里,形成一个活水流通的系统。六间包厢,七盏珠灯,坐位东边的两间包厢隔得远,中间的地方架了一座较为宽窄的平桥直通石台,桥两边挨着包厢的地方各放一盏鲛明珠,才对得上六七一数。
拍卖会举行与生死场之上,二层楼的地板由奇特的材料凝制而成,除了坚硬如石的特征,还具有良好的隔音效果。在这个幽闭的房间,听不见外界任何的一丝杂音,更别提底下那座终年终日热闹到躁乱的斗场,这里听得见的只有流动的水声和贵宾的细语。一块地板,隔绝了两个天差地别的世界,虽然两个世界明明只有一层楼的距离。
但,高贵和低贱不也是这样的距离么?
………………………………
第八章 演变 (四)
小雪很无聊,在窗边坐着,看着水池发呆了半晌。
白凡坐在对面,掂着酒壶给自己倒一杯酒,“身份不一样,待遇就是不一样。这儿的酒还是典藏十年的烧刀子,细闻醇香,入喉纯烈,嗯,好酒。”
小雪闻之,嗤笑一声:“啧,换了一身衣服,也成了文绉绉的的书生,说的全是卖弄的词。”
“不是说要扮得像么!妳抢的看着可不是小混混类的人,注意点才好。”白凡低头,身上披着青色的袍子,宽袖长领,裹着他瘦成猴的身段,看着还有模有样,颇有英朗的公子哥的气质。
不得不说,小雪挑衣服的品味挺不错的,能看出每个人适合什么颜色什么风格的服饰,就好像她专门研究过,眼光独特,恰到好处。
小雪斜看他一眼,手撑着下巴,扔去一句玩笑:“听你的意思,我们扮作小夫妻,是不是该做些夫妻间的趣事呢?”
“咳!咳”白凡呛了一口酒,扶着桌边咳个不停。“妳能像个正常的女孩吗?”
“不能。”“不开些吓人的玩笑会死吗?”“会。”“妳简直不可理喻!荒唐!”“对,你管我啊。”
安静的拍卖会起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过往的使者停驻一会,又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去。
“别吵,别吵,安静会。”白凡一把捂住小雪聒噪的嘴,眼神往窗外瞥:“有人来了。”
小雪纳闷,“有人来了就来了,干嘛这么紧张。”
白凡沉着脸,目光不知在看什么。直觉告诉他,来的人不简单,警惕点还是好的。
“到底是谁来了,瞧把你吓的”小雪好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话还未说尽,她就笑不出来了。
对面的那间包厢,使者打开窗帘,露出里面刚进来的贵客。
小雪震惊不已,慌急地拉下窗帘,挡下外边的世界。
怎么可能?他他也来了?
仿若遭到重大打击的姑娘,脸色变得煞白,一个劲地拍拍胸口呼气,似在质疑什么不可能的事,惊的她不知所措。
“妳又怎么了?”白凡被她吓到。
“他怎么在这儿?他怎么在这儿?他怎么在这儿”小雪像是掉进魔障,一个劲地说着一句话,自言自语,反反复复。她脑子凌乱如麻,旁人的话半分听不进去,只想着一件事:那个妖人来这儿了。
没错,那个让她惊慌失措乱了方寸的男人正是二皇子皇离。
孽缘啊,中原一行,到哪儿都碰上这个大妖人。
二
西包厢,皇离歪躺在软席上,姿态散漫。
一脸堆笑的使者卑恭卑敬立在门侧,双手交叉如袖,笑道:“贵人驾临,有失远迎。拍卖会就要开始,不知贵人带来何物,还请交托小人,暂时保管。”
皇离浅淡地斜睨一眼使者:“行规吗?”
“对,您说的不错,这是会英堂的规矩,来者即是客,持贴的更是贵客。”使者弯着粗眉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