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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心里叫苦,这男人总问她不能回答的问题,故意为难的吧。摇摇头,她拒绝:“不能。”废话,要是说了,保有余地就没了。
皇离含笑,欲要说什么,第三道声音此时响起——“可以问殿下一个问题吗?”
闻声,皇离和小雪将目光转移到刘昌南身上,只见他已恢复以往神态,还算尊重的问话皇离。
“可以。”皇离准了。
“殿下是何时怀疑江老并非金银商会的东家?”金银商会的一夜暴富和崛起却是引起许多人的惊叹和猜疑,但迄今为止,皇离是唯一一个怀疑江老不是东家的人。刘昌南心里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聪明到了可以被文文视为劲敌的程度,同时也对此人起了警惕和防范的心。
“他很有商人的头脑和手段,但他不像。”
刘昌南皱眉:“不像什么?”
“不像个主子。他顶多算个为大人物办事的得力下手,但作为主子,我看他没他那个气势。”皇离淡淡的说。
“为什么?”听到这儿,小雪忍不住发问。
“因为我看人很准。”皇离的回答无聊到极点。他说着支起一只手撑在桌上,背光下可见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细腻,与之妙龄女子犹有过之,可以想象他是个极善保养的男人。
小雪有些羡慕,感叹一个大男人过得比一般女人还水润,真不知道这位丰姿俊美的皇子殿下是吃了多少好东西才有了这样好的皮囊,兴许是父母基因太好。想起上次躲在儒家树上偷看时,那位太子殿下也是生的一表人才,面如冠玉,颇有芝兰玉树之风范。她想,小说诚不欺她,古人真的有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
“殿下的回答真是让在下找不到反驳的机会。”刘昌南的嘴角溢出一丝无奈,边说边用手指捅了几下正在游神的小雪。
“啊!”回神后,小雪一脸懵懂,但见两个男人正看自己,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干笑着:“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继续说。”
“”皇离瞳孔微张,哑然失声。之前就见识过小猫咪时刻走神不再状态的窘样,看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知道世上有些人独立特性,与常人有不一样的地方,然皇离真没见过如小雪这般大意胡来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妳现在开始不要开口说话了。”刘昌南被她气的不知是该骂还是该怎么样,总之,耐心是已经到了尽头,再任由她不知所谓的脱线下去,别说跑命了,能出这个楼的大门就够好了。
“嗯。”小雪捂着嘴,颇有自知之明地退到一边,把空间留给男人谈正事。
做女人真不容易,不仅地位低下,被人看轻,还要看男人的脸色。
她真的很讨厌这样,不公平,不平等。
刘昌南没在意她不满的眼神,对着皇离郑重其事道:“殿下,恕难从命,我们不能回答你的问题,能换其他的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还真是难伺候。莫非你们当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皇离话中带着玩味,上下打量着相貌堂堂的刘昌南,鉴于识人不少,加之这男人对小猫咪异常的保护,他一眼看出这是个性情温和待人亲切的好儿郎。倒是个好相与的人,当然,也很好说话。
刘昌南平淡的回应:“大家都有各自的秘密,谈不上不可告人,只是不能透露而已。”
“你是说本皇子有意为难,让你不好说话是吗?可笑,本皇子是皇族贵亲,对于平民的也不能过问吗?”
刘昌南犯难,一时无法反驳。
小雪在一旁听得甚是忿恼不平,心说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自个查姑奶奶的底,别在这儿摆架子,给谁看啊!还本皇子,我们又不是你南楚的子民,好生与你说话已经够给面子,真当我们好欺负要用身份压人一等,简直不知好歹。
皇离好笑的看着下边一副吃人相的小猫咪,心道她真是有趣,不畏强权,还敢明目张胆的瞪自己。心底莫名的升了一种捉弄人的乐趣,他挑一下眼尾,挑衅地回了她一个妩媚的眼神。
小雪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恶心的不行,心中直骂此人不要脸。
“哈哈哈!妳真可爱。”仿佛被小雪一脸嫌弃自己的模样给逗乐,皇离突然笑出声来,拿着折扇的手因为不受自制的笑而微微颤斗。他全然一副没有皇家尊贵的仪态,就这么放肆的流露情态,笑声肆意,少了一份威仪,多了一份痞气。
小雪睁大眼,美目含怨地看向刘昌南,用眼神询问她是否可以开口说话,她好想撒泼骂人。
奈何,刘昌南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
待皇离笑够了,才拂了拂宽袖,道:“罢了罢了,不过说笑而已。本皇子没那么记仇,不过”顿了顿,他继续说:“还是那句话,我只想知道你们的身份,说了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说,就留下吧。”
小雪脸色阴沉,咬着牙问刘昌南:“我可以动手揍人吗?”
“别说话,待在那儿就好。”刘昌南目不斜视。
皇离一直保持着好看的笑容,只是过了几秒,唇角含着的笑如冰一般凝住,眼神中多了惊异,他看向二人的目光一刻间变得有些发怒。开口,他语气冰冷:“你们把黑羽铁骑招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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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混乱和逃离 (十四)
午后的日头稍重,晚秋已过,秋意却是停留不走,此刻正是初冬最暖和也是最热的时候。
阳光下,屋顶起伏不定,东淄城像个绵连不绝的山峰,每一幢楼都是一座山。
小雪双手背立,眉眼弯弯,像只窃笑的小猫。
“你们是故意来我这儿,将人引到此处?”皇离问道。
刘昌南不可置否地点头,眉间有些怠色:“殿下太过聪明,总是想法设法的拘留我们,如果我们不把龙骑卫他们引到这儿,您会放我们走吗?”
“你皇家的人没一个好心肠的,哪能相信你可以放我们走呢。为了保险起见,留一手我觉得很有必要,再说,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再大点又何尝不可,反正我是搅事的不是收拾烂摊子的,俗话说得好搅事的不怕事大,我不担心什么。”小雪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淡的说着,漠然冷视自己搅得东淄有多混乱。
反正都打算坑人了,再坑深点又有什么关系。她原本就没想过与皇离结多大的梁子,结都结了,结深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刘昌南斜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少有的随声附和:“确实如此。”他也不在乎小雪和皇离结的仇,能把事闹得这么大也算是她的本事。
此时此刻,屋内的人处于对峙当中,外面却发生了另一个变化。
清冷的花街本来只有风吹掠过,只是这时,一队人马围在优思馆门口。
老板娘冷汗涔涔,看着严阵以待的铁骑将士,身上冷汗流个不停。
“官爷军爷,老奴只是混口饭吃,我们这些贱民没有犯什么大事。您不必带兵来围堵我这店啊。”老板娘小声的讨好面前站着的青年将军,只觉得这将军看着年纪不大,身上的威气甚是凛人,饶是识人无数、见多识广的她也知道此人不好招惹。
龙骑卫将军剑眉横拧,目光复杂地看着彩楹的大门。
部下上报说是那两个逆贼向螺玉街逃来,他们把整条街的花楼行院几乎找个遍也没找到人影,如今只剩下优思馆一家,他拿捏不住主意,到底是进还是不进。不进的话可能会让人跑了,但进的话必定会惹怒二皇子殿下。
南楚上到皇权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知道原景帝最疼爱的小儿子是个风流人物,留宿花街是常事。太子殿下早先吩咐货,只要是不打紧的事不必来打扰这位风流成性的二皇子殿下。因为殿下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最烦春花雪月的时候有不知好歹的人打扰,每年因为这事被处罚的不知凡几,史官曾上书严斥,奈何原景帝宠爱,根本不惩罚最疼爱的儿子,至此无人敢冒犯他。
龙骑卫这下犯难,纠结着到底进不进,他是知道二皇子此刻就在里面,从来到东淄后,二皇子几乎不离优思馆半步,太子放纵,他们这些下属自然不敢来打扰。
“二皇子殿下在吗?”他脸色不太好的问道。
老板娘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在的!再的!殿下一直在。”
他涩然,要说些什么,却听见一声似晴天霹雷爆响的大喊――“啊!有人刺杀二皇子!”
门外的人听见,无不震惊。
龙骑卫拔剑直冲入楼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