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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应诺,“我明白,那大小姐,妳要怎么办?”总不能继续躲在东淄吧。
“不用管我,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记住——”文文俯身,严肃地盯着老江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回去的时候,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提及我的事,一定要在东淄大乱之前送他们走,知道了吗?”
“是。”老江身子颤了颤,心提到嗓子眼上,一下子瘫坐在地,腿又软了。
文文收回严厉的目光,静默不语,转身离开;很快,她的身影重归云雾,那层层的薄雾再次遮掩了她,任谁也拨不开她的面纱。
半愣半失神的老江,好一会儿才从地上起来,心有余悸地折回回家的大道。
二
这边,望不到尽头的小巷,周围一切隐入雾里,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小雪的本事挺大的,才半年多,就招惹了这么个麻烦。”
清冷的空间里,一道浅淡的带着嘲弄的女声幽幽地从一方飘来,这声音好听且刺耳,似鬼非鬼。
文文目不转视的继续向巷子深处走去,冷冷地回了那女声一句:“小雪向来让我不省心,她惹祸的原因一半因我。若不是我无缘无故的失踪,她不会来这儿,更不会遇到皇离。”
“呦,把麻烦揽到自己的身上,妳这护妹的性子一如既往。”女声不屑地嘁一声。“说来说去,妳这还不是指桑骂槐,间接怪我把妳弄到南楚嘛。哼,骂人也不带脏字,我最讨厌这个了。”
文文停下脚步,板着脸,瞪了右边的雾气里的树干一眼,“妳能出来说话吗?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在跟鬼说话。”
“喂,这还不是妳说的,要我小心点儿。”雾里的景象顷刻间变得一团模糊不清,一个黑色的影子凝聚出一个“人”的形态,自雾中幻化出来;薄雾散去,一个女子飘荡在清冷的巷子里。“妳妹妹这次闯的祸不小啊,要是真让她和那个什么二皇子联手毁了星海月楼,南楚就会动荡,中原的格局可就要变了哦。”她一头漂亮的碧蓝的长发散在身后,身上冒出淡淡的白气。
文文白了她一眼,想到刚才江老的诉苦,就猜到这些麻烦定是那丫头惹出来的;这一想,心中一直压制的怒气顷刻间对着碧发女子发泄出来,“该死的丫头,一天不惹事她会死吗!”
“妳冲我发火有什么用,有本事妳把她抓来打一顿不就好了。”碧螺有点郁闷,大老远的被文文叫来,她可不是充当出气球的,任谁欺负。
文文越想越气,最后气急败坏地跺脚,咬着牙狠狠地说:“臭丫头!等回去的时候我一定吊起来抽死她!”“先别急着抽死她,这场交易要怎么办?妳总不能甩手不干,烂摊子全丢给刚才那个小老头啊。”碧螺不急不忙地问。“谁闯的祸谁去收拾,反正有阿南在,烂摊子我才不操心。”“妳们姐妹俩一个样。”
“有时间说风凉话,不如帮我查查我昏迷的四个月里,大胤那边有什么事发生。”文文对自家妹子懊恼不已,但理智如她,一系列的麻烦里有些事她还是要去探查。
碧螺双脚落地,一袭蓝衣从云海里拣出最纯的云彩。“妳怀疑这些事里有那边的参与。”
“南楚的星海月楼,这么大的事,大胤那边不可能不知情。我就不信,这四个月里他们会没有动作,就算现在没有,恐怕也是在静等什么。”文文阴沉着脸色,抬脚继续向前慢走,“我太了解花栖,这死丫头跟小雪不一样,为了个男人连家人都不要,她的本事不比我小,想要帮那个臭男人还有点儿本事。我倒是不怕她惹了什么事,怕就怕她会为了个男人做了什么傻事。”
碧螺手掌一翻,一把精巧的小镜子握在手里,对镜自叹:“唉,你们这些人真够麻烦。”
“本来就很麻烦。”文文心头火气火烧的旺,一时间没注意身后跟着的那个人正照镜怜面,于是边走边说:“我打算把二皇子交易的事扔给阿南和老江处理。南楚的事我从一开始就不想管,但既然小雪他们被扯了进去,看来想袖手旁观也不能了。”
“所以,妳准备插手了?”碧螺目不转视。镜中的佳人,青黛画眉,琼鼻润唇,看得她心下欢喜。
文文不假思索地摇头,“不插手,但会暗中帮他们一下。”
“妳真任性。”碧螺收起镜子。
“我要是真任性,妳觉得东淄还有太平日子吗?”
“不是麻烦吗?”
“是够麻烦,所以让妳来啰。”
“干什么?妳又要预谋什么?”
“妳不是说小雪身边的那个段千言有问题吗,妳去查啊!”
“查人啊,不是说大胤的事嘛。”
“两件一起查就行了,麻烦死了。”
“哦,那顺便把小十也再查一次算了。”
“查她干嘛?不嫌麻烦呐!”
“又不是妳干,嫌什么麻烦,反正我觉得好玩就好了。”
………………………………
第五章 千变万化的事件 (一)
一
星海月楼停驻三月已久,巴青口中的飞龙初升之日将在三日后来临。
西岸再次封禁,除了官兵将士可以进入,其他平民渔船禁止靠近,甚至以往的官运也被停了。
星海月楼是特别的船,西岸看守严备,任何人进出需经过重重检查。
此时此刻,晴空万里,天高云淡,沙鸥翔集,风带着海水的味道蒸熏了半边天地。
岸边搭起高台,一国太子和一国将军站在台阶上,眺首远望庞大的船楼;工人们排成一列,井然有序地扛着麻袋依次登船搬运,在巨船下,他们像勤劳的蚂蚁不知疲倦的工作。
“今天天气很好,是出航的好日子。”尊贵的太子笑道,看向旁边威武不凡的将军,“三个月了,劳烦你辛苦地在这里陪我,等星海月楼出航后,我们就回宫。”
“保护太子殿下是卑职的职责所在。”将军恭敬地低头回道,太子面前,他不敢造次。
太子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泛起涟漪,略有些忧虑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离,不知他在想什么。”
“二皇子殿下,他”将军说不上来话,对二皇子,他和太子一样无奈。
“甫琰,我一直有个不详的预感,关于离的。他性子洒脱,与我们不一样。我知道父皇疼爱他却不看重他,这也让我难受。”太子殿下的声音越来越忧。龙威将军的眉头拧紧,说:“二皇子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还小,这时候需要您的指导和照顾。”
“甫琰,你都这样说了,还能怎样。”太子苦笑,遂摇摇头,“也只有旁人不在其左右时,你我才能如以前那般无君臣之别。”
龙威将军皇甫琰冷硬的脸终于有了松动,语气也如寻常兄弟般亲密无间,“以前的事都是我们年少冲动,成人后,越发想念那时的友情。”
“说的不错,我现下担心的是离,他的确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次他突然来东淄,毫无预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此行的目的。”太子殿下忧愁地叹气。皇甫琰皱紧眉头,说道:“星海月楼是皇帝陛下最看重的船,如果在太子殿下监管下出现任何差池,势必引起龙颜大怒,于殿下不利。”
言下之意,是让皇原多加留意二皇子,免得让人乘机而为,到时候,乱的只有太子,得意的却是二皇子。
皇甫琰所说的太子岂能不知,只是他还是不想对弟弟有所怀疑。
“离是个奇怪的人,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他轻叹。
二
星海月楼,九层楼塔内第九层
偌大的空间,环形的墙面刷了一层古铜色油脂,亮晶光润,像块块玉脂堆砌成千秋万世的基业,牢固,坚韧。一张四方案桌摆放在空间的中间,一红一白的两人面对而坐。
“乌月大人,两日后我们就要重新起航了。”白衣的老头对红衣女子说道。
“希望这次,不再出现任何事。”对面的女子平淡的说。
老头盯着案桌,目光注意桌上的一封信,“帝国送来密函,龙氏一族的余党都在三个月前秘密来到东淄,他们的目的一定是星海月楼。”
“未必。”乌月抬眸,不咸不淡的看他,道:“他们是叛逆分子,本就被帝国通缉。龙威将军驻守东淄,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都在东淄,这里的严谨防守对他们而言是天罗地网,他们不会自投罗网。”
“可是胧月在这里,他们不可能放弃胧月。”
“不放弃如何,天罗地网,他们敢闯也要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