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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故走了很久,满头是汗,提议:“去时一天,回时一天,三天时间足够了,要不,先停下歇一会?”
眼看天慢慢转黑,他们还是没能走出山林,夜间动物多会出来觅食,隐患诸多,实在不易夜行。
刘昌南心中衡量,也同意停行夜驻。既能减少危险,又可恢复体力。
他们商量了一下,男人拾柴生火,女人留守原地,把白天带来的干粮拿出来平分。
山林的夜间往往百日更热闹,那些小动物们开始出来活动,除了有虫鸣鸦叫,还有萤火虫闪闪地飞来飞去,有些吵,却也意外的和谐悦耳。就着这原始宁和的环境,疲惫的人困意来袭,围着火堆渐渐入梦。
二
韩文太困,很想睡觉,但身边站着个男人时时刻刻地盯住自己,再困也睡不着。她很生气地说:“这里还有别的房间,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老看着我干嘛?”
“我留下,保护妳。”大周一板一眼的说。
有你这样保护的吗?
韩文压下内心的咆哮,挤出和善的微笑:“你的娘子怀着孕呢,你不去守着她,跑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回去,别妨碍我。”
“我有妨碍妳吗?”大周对此深表困惑。
“你在这我睡不着!”韩文真想敲破他的榆木脑袋。
大周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不想来,小思总担心妳一个人不安全,本来楠姨和吴叔要来,这不是她都快九个月了,肚子一天天见大,我们是头胎,没有老人家那么有经验,所以他们把我轰出来。”
“噢,原来是无处可去啊。”韩文了然,“那你也不能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在我面前不动啊。”
大周坚持有固执,“我得保护妳。”
韩文忍无可忍,抄起一个绣花枕头照他的脸砸去:“滚!到外边保护我!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不能闯吗?”
“。。。。。。。噢。”
大周差点被砸晕,迟钝的脑子慢悠悠地转动两圈,这才发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赖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里不走是多么的失礼和不妥。他连连道歉,在大小姐砸第二个枕头前,夺门出逃。
恼人的家伙没了,韩文的困意潮水般席卷身心,再也捱不住,沾上枕头就步入梦乡,美美地睡上一觉。
翌日起床,韩文开门迎面遇到糟心事。
“妙灵呢?你把她支哪儿去了?”她质问大周。“商盟里有事,齐凛找她回去帮忙。”大周回话。“那么多人不找,找她干嘛?”“她最会算账了,当然找她啊。妳也有事找她?”“废话!她是我的私人助理我的秘书,她不在我的事谁来做!”“。。。。。。。还有我啊。”“。。。。。。。”
韩文已经无话可说。
大周毛遂自荐,“我没上过学不会写字不会算账,但我干活厉害,妳是想我跑腿送什么东西还是想吃什么,这些我都会干。”
“我要随时掌握外界的任何消息,尤其是宫里的,这些你会收集整理吗?”不是韩文怀疑他行不行,而是在这方面,一直是阿南妙灵负责,眼下两人不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实乃不好。
大周抓耳挠腮,八字眉竖着,忽而认真地看她:“文文放心,不会但我会学,保证让妳满意。”
“现在有时间让你学吗?”韩文要被气昏,“你给我滚!别让我看见你!”
“妳没说什么让我干就让我滚,妳最近上火挺大,动不动生气。”
“去!把花栖叫来!甭管是谁,君白还是皇原,何脩月还是齐凛,给我弄来一个能干大事的人!”大小姐不需要白痴,沟通起来太难。
最后大周千哄万哄地把大胤的太子妃哄来。
………………………………
第八章 第二日 (上)
花栖一来就要面对上火过头的大小姐,有些纳闷地看向大周。
“大概月事来了,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对劲。。。。。。”大周这样解释,然后被人一脚踹飞出去。
“给我滚到外边不要进来!”韩文那一脚用了十足十的力,踹的自己的脚都疼。
花栖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去招惹她,应付暴躁的大小姐,要顺着他才是上上策。所以,花栖无比庆幸自己并非两手空空而来,提前备好上好点心糕点,这种时候用来哄人最合适不过。
果不其然,大小姐看见一盒子的吃食,立马两眼放光,由阴转晴。
花栖等她吃的心满意足,不急不缓地说道:“妳要大周来找我有什么事?”
韩文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拍拍手心的碎屑,道:“还不是这家伙不顶用,什么事都干不好,没一件能让我称心。”
花栖心地好地替大周说好话,“小思快生了,人家放着妻儿不管亲自来保护妳,妳就知足吧。”
“他就一妻奴,人在这儿心可不在。从昨天到今天,不知道在耳边提了多少回他娘子要生孩子,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小思有孕多不容易,生产有多艰难,弄得好像马上要生了。还跟我说让我抽个空去看看他的娃,我现在事事烦心,哪有时间理会别的。大不了小思生了后,送份大礼,堵死他那张嘴。”
女人怀胎十月,生孩子如走鬼门关,大周心心挂念妻子,人之常情,理所应当。
然而这话花栖不敢当面说出。
韩文唠叨完人家夫妻,又叨叨别的大事,“当权的贪图享受,当官的贪生怕死,国难当头,居然让我这个商人救国,她他们脑子装的是水吧!靠!这年头,英雄难当,好人没好报,全是麻烦事!”
身在当权一员的花栖不好苟同大小姐的说法,思量再三,说道:“瘟疫一事是我们处理不好,把你们牵扯进来,真的是不得已为之,陛下说了,只要你们找到药草,半年前年后你们偷跑的事就既往不咎。”
韩文斜她一眼,轻飘飘的说:“别跟我打苦情牌,我且问妳,瘟疫到底怎么发生的?”
问及此事,花栖一时为难,不好开口了。韩文无视她难言之隐的神色,面无表情的等着回话。
韩文认真地看一个人时,眼神的光芒犹如深海下幽幽闪烁的蓝色光点,将人包裹在海里,浮不起来,沉不下去,能溺死任何心智坚定的人。
“我。。。。。”花栖舔舔发干的下唇,心神混乱如麻,几乎一瞬间,她在那样的眼神下啊无所遁形,差点将自己的出生到现在的一切交代出去。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花栖,妳有事瞒着我。”
“不!我没有!”花栖脱口而出,急急地撇清反倒证实自己刻意隐藏了什么。
这慌张的语调,这心虚的表现。
不用怀疑,韩文确定她有事隐瞒。
“事关瘟疫,我只给妳一次机会,说和不说,选择在妳。但若是让我发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妳知道的,惹恼我会是怎样的结果。”
说,是不说。
摆在眼前的选择明明是动动嘴皮子的简单事,可却比搬两座大山还有困难。
花栖后背冷汗涔涔,挣扎了良久,须臾,如实道:“燕门道上有座云城的城镇,那里是大胤和南楚中间唯一一座允许两国百姓居住的地方。一个半月前,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商队,驻扎在城中五天,五天后,这个商队的人全死了。当地人以为是突然暴毙便随便埋了他们,可就是这样,没过几天,城中不少人突发疾病,先后死人,死状与他们一模一样,而后的半月,云城成了死城,里面的人全死了。这事最先被报到白鸾的监察院,陛下派太乙和骑行队前往调查,本想在事态扩散前控制局势,却没想到,这个病的传染性强到超乎想象。不止大胤,南楚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况,很快,燕门道两边的城镇都发生了瘟疫,南楚怪罪大胤,以为是我们故意危害他国百姓,后面的事妳也听说了。两国派兵驻守边境,随时开战,若不是我们找到药方,皇原不会同意停战。”
“嗯,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花栖直视她的眼睛,“事情就是这样。”深怕她不信,再三解释,“文文,我真的没有骗妳,瘟疫突发,弄得我们措手不及,君白皇原原本要亲自去阎罗岛求药,但除了妳,海盗王根本不放任何人上岛。”
韩文听了之后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拧着眉头沉思许久,然后平淡如常的对花栖说:“妳知不知道一本名叫《医道》的古书?”
大约五百年前,那个时候云南旁边有个名为陈的小国,当时的国君与历代君主有点不同,一不好色,二不贪权,独独对医术情有独钟。登基十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