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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为了救妳,我挨了一剑,胭脂也受了伤。迫不得已,胭脂只好变回原形对付他。不得不说,妳很走运,夺舍的仪式是他从天书上偷学的,只进行了一半就让我们破坏,可能正因为如此,仪式唤醒了尘封的过往,妳的记忆全回来了。”
天云听进了十有八九,算是明白了两点:一是元祐夺舍失败,她因祸得福重拾记忆。如此一来,二便是——“那,那我昏过去是看到的那些东西是我的过去,那我就是一只、一只。。。。。。”
“一只狐仙。”
韩文肯定的说出来。
是的,穿梭在以及里的深处,天云看到了一段这样的画面:一只小白狐的出生到成长的过程。不知为何,她心底有个声音笃定那只白狐就是自己,尤其蜕去兽形修成人形时,她看到白狐的脸与她一模一样。
“妳的同胞差不多死绝了,世上估计只有两只狐仙岛的狐妖了。”韩文的声音冷漠到无任何感情,平淡如水的陈述一件残酷的事实,“我猜元祐留妳活口,大约是怕自己座下的弟子献舍不成,留有后手以防万一。现在来看,他倒是男女不忌,只要能为己所用,是人是妖,一点不介意夺了去用。”即使证实了天书的力量也很难想象一个大老爷们占了女人的身体去兴风作浪,元祐就不觉得女人的形态有损他的形象吗?
奈何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天云神游天外,晕道:“我感觉就像是做梦,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韩文敲敲她的脑瓜,“可别犯迷糊,我们虽然再三阻止他对妳的夺舍,但还是晚了一步,妳依然是危险之中。”
天云不明白此话何意。
“看看妳的胸口。”韩文粗鲁地扯开她的领口,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上赫然是一道奇异的画符字文,颜色幽黑,面浮覆盖了半个胸口。专注盯着时,神魂好似吸引进去,冥冥中有股力量在侵蚀注目者。韩文看了一眼便移了视线到天云的脸上,有些苦笑道:“费了大力气救下妳,结果还是白费了。”
天云尚处在惊愕中不知所措,哀哀问道:“这是什么?”她的胸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他留下的‘刻印’。”韩文低哼一声,“禁书都是有‘刻印’的,越强颜色越深。天书记载的夺舍肯定是最强的,他的仪式叫我们中断,但还是在妳身上留下印记。只要他不死不灭,日后乌云逃到天涯海角还是哪里,他都会找到妳,完成下一半的仪式。妳说,妳危不危险?”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很傻又一语中的。
韩文收拢好她的衣领,斜睨另一边快要躺死的康伯,悠悠道:“没有办法,他只能选妳。我想如果可以,他会先杀了我们再去找一个自己更加属意的肉身占着。不过可惜了。。。。。。他别无选择。”
不知何时苏醒的康伯这时候也开口说话了,“他所有的弟子全在下面,自己又被我们困住。根本没机会去找一个更合适的肉体。”
韩文接道:“妳好歹在他手底下呆了几十年,也习了他传授的心法,献舍的资质早潜存下来,再者,狐仙的身份本身就是强大的承载体,妳说,妳合不合适?”
“这些,为什么我现在才记起来。”天云低下头,心情无比负责。
“谁知道妳怎么成了他的徒弟。”韩文神色阴郁,目光追随的是人妖大战,“妳的事另说,眼下要紧的是那个混蛋!康伯,你这弟弟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太能打了吧。胭脂都现原形了还打不死他!”
康伯踌躇半晌,说:“他吞噬狐仙的仙丹,五百年来不断更换肉身所侵占的力量,再加上本身不俗的修为。以他如今的力量,面对千年妖狐尚不足畏惧,妳说,他打的死吗?”
韩文烦闷的想揍人。康伯说的不假,元祐的身上有三种力量:狐仙,献舍,和作为“元祐”的力量。“要是能逼的他用自己的力量就行了。这样打下去毫无胜算。”韩文想着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逼他。
“你们一开始的打算不正是如此吗?”康伯低笑两声,语气透出无力,“一步步紧逼,先逼的他不得不用上狐仙的力量,又半路拦截,坏他夺舍好事;现在,他终于肯用藏了五百年的力量,不过——”顿了顿,接着说,“打算是好打算,可这样耗下去,最先耗尽力气的应该是妳的妖狐。我不明白,妳聪慧有胆识,不可能犯小错误,如何确信元祐会败在妖狐的手下。”
元祐强大的难以攻破,康伯几句话道出有法子打败。神智逐渐清明的天云凝视韩文,心有怀疑,如何都不敢相信她这么瘦弱的女子会对付得了元祐。可康伯话中坚信她会,天云不由得信了几分。
“你高看我了。”韩文轻蔑的扯着嘴角笑,“我一向厌恶麻烦的事,要不是他是胭脂一族的仇人,我早就简单直接地解决他。用抢来的力量来打架,放任不管岂不是太让他得意了?非得逼他‘现原形’才解气。我可告诉你们,不管有多少人视他为敌,但今天,有资格有本事能教训他的只有我家胭脂。”否则让别人抢了先,胭脂满腹的怒火何处泄发,总不能朝她泄吧。
康伯听及愣了一下,旋即无奈的失笑,“妳是要当游戏来玩的。”
“别,我喜欢和人玩,你弟弟算的是‘人’吗?”
“不算。”早就成妖成精了。
“我得再三提醒你,要是敢为他求情,让我们放他一马,胭脂再杀你,我不会阻止的。”
康伯睁着失去神采的双目,涩然道:“我不会心软。”
“那就好。”韩文露出孺子可教的微笑。
“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他们打完吗?”康伯下了决心要了结这一切,然而有心无力,拖着无能为力的身子跟着大小姐作壁上观,难免对那名唤胭脂的妖狐有些歉意。
韩文却不以为然,颇有些闲情雅致,“有好戏就好好看,看别人打架总比自己上阵好。别多嘴废话,省点力气欣赏这人妖大战。”
这话说的让人无话可接。
庞大的妖狐和渺小的人类,一个是妖物精怪,一个是人间正道,本来是泾渭分明的正邪两派,然则今时今情,徒叫人生不起所谓的正邪分别。仙风道骨的掌门是心术不正的妖道,兽性残暴的妖狐却站在人类一方捍卫生命。自古传承的“妖害人,人灭妖”已成为天道一般的存在,如今这一战,打破了铁律,荒唐至极,又可笑之极。推翻了常规,嘲讽了以正为名的人。
天云看的目不暇接,那元祐变得人妖不分,在庞然大物的面前,分明一副一催即折的小小身子却蕴含了无穷的力量,打斗起来不落下风,反有种愈战与强的变化。她有点担心那只红毛妖狐。
很快,这场持续很长时间的大战有了结束的前兆,妖狐的尾巴抓住元祐,白森森的獠牙咬断他的一条胳膊。
元祐爆发凄厉的惨叫,惊起一阵尘暴。
“我们赢了!咦?”韩文欣喜的才一秒之久,眨眼间变故重生。元祐垂死挣扎,竟摆脱了胭脂,矛头调转朝这边过来。
“有完没完!老冲我们来干嘛?”韩文脱口而骂,这边都是伤残人士,哪有抵挡的力气。她伤的不重不轻好歹能滚过身,躲过一劫。但康伯和天云不能,左右兼顾不暇,眼看着元祐发疯地冲上前,韩文哀哀求救胭脂:“救命啊杀人啦!胭脂还愣着干嘛?打他啊!”
殊不知,这一战元祐元气大伤,胭脂何尝不是精疲力竭。
关键时刻,天云挺身而出,张开手臂挡住背后几人,欲以一人之力阻挡元祐来犯。
韩文很想问她哪里来的勇气以为自己能护得他们。
康伯听到动静,当下急道:“回来!他的目标是妳,妳救不了我们。”
是了,几次三番地抓天云,元祐的目标一致是夺舍。天云这时候不逃反站到前头,不是白白地把命送出去嘛。
韩文不想让元祐得逞,慌忙起身去拉她,但刚触上一缕发丝,“噗呲”一声,时间好像停止,这一刻,所有的人事物定格成一幕静景。
韩文睁大眼,眸中盛满惊愕,从前方飞来的几滴血珠洒在脸上,热乎乎的,缓缓地顺颊流淌而无所知感。她看见一柄雪白的寒剑刺穿天云的胸膛,剑尖近在咫尺,正对她的鼻尖。
还是康伯结束这片刻的寂静,“墨翠?”他说出名字时还犹自怀疑,很怕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其实不用猜,眼下这般情景,韩文起不了身,康伯虚弱无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