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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这次在劫难逃,所以赔礼道歉的态度要做好,再疼也要挺住跟人道歉。
韩文转了转脑子,很快想通前因后果,略微心疼的摸摸他的毛茸茸的脑袋,对身后的刘莫问说:“给他看看吧,伤得不轻啊。”
刘莫问用手帕擦干净双手,二话不说提着岷玉往另一间偏房走去。
“妳要把这混小子带去哪里?”中年男人看急了,腾地站起来,身上的气势凶悍憾人。
他这一动,左右两边的人也跟着剑拔弩张起来,气氛骤然紧张,每个人的神经如一根弦紧绷,一场风暴悄悄的在屋里四周酝酿。
刘莫问听到耳边嗖嗖射来十几道阴戾的煞气,却头也不回地提着人继续走开。
中年男人站不住了,想过去拦下她,却被迎面撞衫来的某女吓住。“妳想干嘛?”他冷冷地问。
“不想干嘛。只是想好了怎么给你们一个说法而已。”韩文从容不迫地正面迎上老前辈的威严,淡淡道:“我家的人弄死了你们家的孩子,杀人偿命尚且如此,这笔血债我韩家认了,也会偿还,但若是非要我们交出去一条命才肯罢休,这可难办。正如章老先生所言,人死不能复生,以命换命,只能徒增怨念,世间又多一笔仇恨而已。放心,我们不会不认账,所以,咱们换一种方式来‘以命换命’吧。”
在场的人集体打愣,杵在原地,一时之间忘了刚才一触即发的大战。
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危险的笑一下:“妳想以什么方式偿命?”
韩文也笑一下,不过笑得温和柔美,身上大家闺秀的德馨气韵清雅动人,悄无声息的抚平了涌动在人心上的杀欲。“阿南。”她巧笑倩兮的扭头朝门边的人一唤。
“果然还是把麻烦推到我身上。”刘昌南自进门一来一直是透明人,这时候让她推出来,除了叹两声也是无可奈何了。
韩文笑得灿烂,“辛苦你了。”体贴的闪到一遍,把全场最瞩目的位置留给他。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种办法了。”他状似辛苦地怏怏无力,边走到众人中间,边拿出一本书册。封面上墨意淋漓的写着“江湖门派认知大全”。“苍狼门建立二百八十六年,先后出过七位名震江湖的大人物。最近的大人物名为风箴言。五十年前,以一套风天剑法击败当年的武林盟主,至此名噪一时,可一年后,却凭空消无踪影,这位绽放短暂光彩的风箴言正是风天主的叔父吧。”
尊为风天主的中年男人立马显露出一丝骄傲得意的神气,口吻甚是高高在上,“正是吾辈前人,你这小子倒是耳听八方,打听的清楚。”
“哪里,苍狼门名满天下,小辈十分仰慕。”刘昌南十分谦虚外带不着痕迹的恭维了一下。
韩文笑而不语,心道:夸几句就自鸣得意,靠先辈得来的荣光来长脸,够不要脸的!
刘昌南继续说:“我们韩家一向对德高望重的家族敬重有加,误伤夫人我们脱不了罪,既然我家的大小姐决定以命换命,不如听我建议可好?我们两家比武一场,输了自当任由你们处置,赢了我们赔礼道歉,此时作罢,如何?”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无论输或赢,苍狼门都不吃亏,这个建议对他们来说百里无一害。
不过,也有反对的人,龙氏就是佼佼者。
苗女心急道:“不妥!苍狼门是出了名的杀手组织。大小姐,妳不能和他们比武。”
“哼!”风天主冷眼扫了一下左边的一群人。
韩文扭头对苗女做了个“放心”的手势,笑意晏晏地使了个眼色给刘昌南。
这一眼是指示,也是命令,是只有韩家人才会懂得的眼神。
刘昌南心领神会的说下去:“多岁了云台仙教开放式的藏书阁,我收集并整理了一下往届的比武记录,从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几乎每次‘五十年一选’,比武的行程和选手之间的比武顺序,都惊人的相似;像是某种特定的规律,每次的‘五十年一选’都延续了这个规律。我研究了一下这个规律,推算出接下来的三天里是哪六家要上场。很巧,后天的第八场正好是韩家和苍狼门的对战,所以。。。。。。。”
“所以我们打一架来解决今天的事吧,止戈为武不是挺符合江湖规矩吗?”大小姐接话。
刘昌南补充一句:“原本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的,可惜,一条人命如何也不能用几句话几份礼抹平的。”
两人说完话后,静静地看着高座上的中年男人。
屋子静悄悄的,互相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一刻比之前的气氛还要凝重。
似乎过了十年之久,漫长的等待过后,风天主终于有了触动,开口说道:“好,咱们台上见,到时你们休要再弄些废话连篇的东西推卸责任!”
“当然。”
大小姐笑得温婉如玉,心中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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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私会 (十一)
一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沉默不语,心事重重。
小雪偷瞄几眼走在前头的姐姐,大气不敢出一下,纠结了好久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我们真的要和他们打吗?他们看起来挺厉害的。”
韩文不言不语,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脚步不曾有一丝停顿。
庞然眼观鼻鼻观心地偏过头,唯恐这对姐妹的矛盾会殃及无辜。
小雪咬了咬唇,眉毛拧成麻花,看着自家沉默比爆发还可怕的姐姐,突然地,她觉得自己要完了。于是靠近刘昌南,小手揪着他的衣袖,眼泪巴巴地望着。
“。。。。。。。”刘昌南面无表情,很想甩手不理她,但她显然掌握了让人认栽的法子,眼里泪光盈盈,可怜兮兮的叫人看着于心不忍。终于,人认栽了,心软了,头顶巨大压力地上前去和韩文聊起“家常”。
“文文,有把握赢得了苍狼门吗?”
“这得看你们有多强了。”
“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打赢他们,如果输了,真要赔一命?”
“听天由命。”
“。。。。。。我原以为妳会嫌麻烦,现在看来,分明是比任何人都了解。”
“没办法,摊上这么个妹妹,不倒霉还能怎么办。要是换作其他事我也许不这么生气,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是伟大的生命!还没出生就毁在我们的手上,造孽啊。”
“也不能全怪小雪,她,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韩文冷眼斜他一下,“这次不是故意的,下次呢?下下次呢?哪次闯祸她不是故意的?”言罢,瞥了眼后面低头的妹妹。
刘昌南静默一瞬,泄气地后退一步跟其他人并肩行走。。。。。。大小姐正火气上头,谁敢搭理就是触霉头,他真是太心慈手软了,就不该为了小雪无端惹她生气,还平白无故的遭了一记眼刀子。
小雪早已心慌意乱,内心失落有难过,很想哭。
“不过没了个孩子嘛,干嘛死气沉沉的自个难受呢。”众人中最铁石心肠的,刘莫问算是当之无愧。死了个孩子在她嘴里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还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大家听不懂的话。“姓风的一家子也许不那么看重这个可怜的孩子呢。”
什么意思?
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她。
“我给那个女人看病,意外发现她不止小产过一次,起码小产过三次以上。否则凭那一砸,顶多砸没了娃,不至于砸得子宫受损,终身不孕。”她咂咂嘴,说的不痛不痒,全无怜悯之心。
然而大家的脸色变了,疑虑也多了。
韩文的疑虑不同于别让,当问出来时,很多人差点绊了一脚摔在地上。
“妳什么时候成了妇科大夫?”她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东西学杂了,出去游历的那三年学了很多医术,顺带把妇科也学了。反正技多不压身,这不,还真用上了。”刘莫问一点不觉得这问题问得有多不适景。
其他人看怪物似地看着她们二人各半刻,心中想的是:人家都丧子了,这二位还有心在探讨妇科问题,到底心有多宽才能做到这般淡然处之?不对,大小姐妳刚刚还在生妹妹的气,怎么转眼间就和别人聊起来呢?
对妇科突然感兴趣的大小姐兴致勃勃的拉着刘莫问问了一堆相关问题,什么妇科病妇科炎啊,怀孕生子这类离她很远的问题也拿来咨询咨询。刘莫问没觉得这些问题多奇怪,只当她是一时无聊想消遣,很耐心的逐一解答,像极了传道解惑的师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