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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块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也乐乎。” “不亦乐乎!你这四肢发达的笨脑子,不会别丢人现眼。孔老夫子要被你气的踹棺材板了。” “白凡!你看不起老子!” “乐毅!你个大老粗!” 话不投机一顿吵。 一壮一瘦的兄弟俩在马背上上演一场拳脚大战。 其他人面色不变,早已习以为常。 刘昌南见此热闹的相处模式,心有体会的失笑:“很久没见你们这么开心过了。看来大家只要脱了拘束,都会放开的玩闹一场。” “的确。”徐庶附议,感慨道,“像我们这些漂流无定所的人习惯了无拘无束,如今看来,你们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舍弃富可敌国的万贯家产,跑到荒野寻求江湖自在,这样的气魄和心胸实属难得,他第一次由衷地钦佩这个家族。 “过誉了。”刘昌南挂着得体的笑容,再次真诚地道谢。 五 一路上人员众多,大部分是年轻人,自是撒开的玩乐。 虽然很在意韩家为什么放下黄金地跟他们同道,但本着江湖道义,不会多管多问别人家的私事。不过这一路,龙氏等人算是见识到韩家人真正的本性。 可以用惊世骇俗形容也不为过。 边境杂草丛生,山峦险峻,人烟稀少,经常露宿是每个江湖客不可避免的。 可韩家大小姐体弱多病,受不住风餐露宿的苦,刘昌南就重金打造一辆比普通马车大上三倍的豪车里面空间宽敞,桌椅板凳应有尽有,还有一座卧榻供大小姐睡觉五六个人围坐根本不显得拥挤,还不用担心负载太重影响行程速度,因为拉车的是四匹上等的骏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这辆车简直堪称是行走中的房间。 白天,韩家的姑娘们在车里嬉笑打闹,男人们骑马全方位守卫晚上,姑娘们睡在车里安心入梦,男人们在外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继续全方位的守卫。 有时候,韩家的某些姑娘会一时兴起赶走男人玩起赛马而韩大小姐拉起车帘跟男人们提议下赌谁跑的快。 有时候,韩家的某些姑娘在中途停休时四处乱爬,爬树攀石,下河捉鱼,光脚滚草地,样样违背女戒俗礼的出阁事做的比男人还厉害而韩家大小姐站在梨树下仰头指挥弟弟给她摘梨花。 也有时候,韩家的某些姑娘会假扮少年郎在路遇的客栈里调戏乡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恶趣十足而韩家大小姐坐在客栈里挑剔茶叶不行泉水不纯吃喝没个色香味俱全,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挨骂的韩家某位比较讲理的公子默默地塞给一脸苦逼的老板一袋荷包碎银。 更有时候,韩家的某些姑娘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揍得流氓土匪登徒子们个个哭爹喊娘跪地求饶而韩家大小姐捧着书笑眯眯的好心“教育”挨打的人要好好做人勿走歧途。 龙氏等人自以为在白鸾见识过韩家人的胆大任性,两个多月的路途,相随相伴,算是明白过来,以前是眼拙。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再这么老实厚大,那都是演的,出了笼子,该什么样还得什么样,该疯狂时照样疯狂。 摊上这么群人作伴,遥遥路途遥遥无期。碍于他们是恩人,龙氏等人不好意思劝诫收敛一二,心里无奈的同时也有些好处。 韩家出手阔绰,途中所以花销全部负责报销。记得一次投宿,客栈老板贪财自利,趁客房只剩三间而他们又不得不投住,竟坐地起价,收三百两银子才肯开门迎客。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气得恨不得砸了店,这时,韩家大小姐没说话,当着众人面,随手拿出三张大的吓死人的银票扔在老板脸上。那时龙氏等人才知道,不是韩家看淡金钱舍了家产,而是他们实在太有钱了,根本不在意白银黄金有多有少,有得花就行。 有大财主傍身,尝尽风餐露宿的亡命徒们,吃喝住行上升了三四个档次。 就这样,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路玩到南楚与大胤偏北的边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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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逢 (二)
一,没文化能挣钱 豫州偏北,山峰绵延不绝,丛林众多。 传闻中的云台山隐于山林深处,地势高,云雾缭绕,光照稀少。 某处两峰对起的中间是一线峡谷,两厢林木茂盛犹如长廊,绿意盎然间,日光被花草古木裁剪成星光斑点落地,一条羊肠小道如游龙摆尾,曲曲折折绕在峡谷之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经过小道来到峡谷中唯一一座客栈,却发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聚集了许多人,而且投宿的还是一家客栈。也是,只有一个店,不投住难道睡外边吗? 梳着双辫的年轻貌美的姑娘从马车上跳下来仰头看了看门匾上四个大字,欢乐道:“望山客栈,好名字!” “哪里好?”随后出来的短发劲装女子拍拍双辫姑娘的头,略微不屑说道:“这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名字取得粗俗不雅,没文化真可怕。” 双辫姑娘转了转蓝蓝的大眼睛,思忖:“姐姐锁了,云台山是仙家地,不算是没文化。” 短发女子轻嗤:“什么仙家,不过占据一山建个门派而已,跟土匪帮派没什么区别。” “妳说话真粗俗,我还是找姐姐聊天。姐姐!姐姐!咱们到了,下来吧!”双辫姑娘跑到宽大马车的门边,伸手去扶那清风徐柳般的秀雅小姐下车。 “坐了两个月的马车,终于可以睡木板床了。”小姐舒一口气,纤纤玉手撩开额前碎发。 双辫姑娘笑得眉眼开花,伸腿拉腰的活动酸麻的筋骨,俯声道:“是也,不用奔波,可以放心的玩了。” “小雪,注意形象。这次可别动不动砸人家店了,给别人留点活路。”温柔的小姐苦口婆心。 后边一大群大老爷们闻言,集体抽了抽嘴角。 大小姐教育孩子什么时候好心地替别人的后路想想? “我砸的是黑店!为民除害!”小雪扭三圈小蛮腰,转三圈天鹅颈,舒筋活骨后,双手叉腰在客栈门前张开嗓门大叫:“人呢?接客啦!” 韩文揉揉发疼的耳朵,“都叫妳别跟刘莫问学的撒泼打滚,女儿家的样儿全没了。” 短发干练的刘莫问轻飘飘地站到她后边:“跟我学怎么了?”瞧不起她啊? “没什么嘛,挺好的。”大小姐很识时务,瞬间抱以温和娴雅的微笑,缓解疯女人施压的高气压。 店小二麻利地跑出来,殷勤道:“客官远道而来,仆仆风尘,落脚打尖吃饭,本店保管您舒服满意。不知几位客官、几位”话到后头越来越声待看清门前满满当当的一群人,店小二挂笑的脸蛋在微风和煦中慢慢僵硬。 二三十来人?好大的阵仗! 回头看看还算精装的店,突然觉得好小好小 店小二一边抹着脑袋上的汗珠,一边为难的重新措辞:“诸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客房不多,人满为患,怕是接待不了你们。” “喂!当我们傻子吗?这地方僻静偏远,哪里来的人满为患?不想开店就直说!”乐毅牵着剽壮的枣红大马,气势如洪的站到店小二面前,一副粗鲁野蛮的马匪样。 “不,不是”面对比自己强壮两倍还能一手捏死自己廋削身板的大块头,店小二双腿打颤,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苗女出来管教一二:“乐毅,别故意吓唬人家。我们是来投宿的,不是来打劫的。” 乐毅收敛气势,用鼻子对体如斗筛的小二哼了一声。 韩大小姐施施然地走到店小二跟前,掏出三块金条放在他手上,不冷不热的问:“有空房够我们住吗?” 店小二傻眼,看了会儿手上实足的金条,又看了会儿秀丽的小姐,反应机灵的笑道:“有!有!还有几间,客官不嫌弃,可以挤挤。”说罢,点头哈腰地请人进店,脸上一扫阴云,笑得阳光都夺不了他嘴角的灿烂。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三块金条能包下整个店,哪有见钱不做生意的傻子。 “荒郊野岭的人也不是没文化,挺会见风使舵的。”韩大小姐拂拂沾了灰的衣袖,随后感叹一句。 二,帅哥你好 客栈里头人头攒动,大厅十几张饭桌几乎坐满了人。一行人进来时才明白,店小二为什么说人满为患了。 店小二手脚迅速地收拾出三张空桌子,招呼来另一小儿一齐侍候这些财主。 韩文随手抛出一个荷包,淡淡的吩咐:“最好的茶,最好的菜,还有最好的酒,来三桌尝尝。” 店小二掂量荷包的重量,笑得更灿烂,服侍的更殷勤了。“好咧,客官稍等,马上来。” “妳太浪费钱了。”刘昌南坐在成年破旧的椅子上,看着拿钱拿到乐开花的小二跑进后厨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叹气。 韩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