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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三千万两!妳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知道。”她面色不改,一本正经的扫一眼众人,“一年交上三千万两黄金税款的概念。” 花栖美目圆睁,手抚上胸口,呼吸剧烈。 君白不为所动,凝视她,眼睛漆黑如深不见底的深渊。只是被盯住的人值得,这种眼神究竟有多可怕,比死神盯上自己还要可怕百倍。 可是,她是韩文,不是别人。 无所畏惧地迎上那双眼睛,不退缩,不逃避,用谈笑风生的语调对他说:“可以吗?太子殿下觉得能帮吗?” 三千万两皇家比一千万两多了两倍的天文数字。 天下各国赋税制度各有不同,但追其根源万变不离其宗。大胤国盛,赋税制度分门别类,管理严苛,主要以田税商税为主,盐、铁、丁等税收为辅。按月缴税,没有例外。 直到五年前的云来会崛起,打破了制度,成为大胤史上唯一的例外。 不同于其他赋税,韩家人口丁少,没有良田亩地,只交商税,以铺子门店为单位,每月上税比别家高出一倍。朝廷自然格外看重韩家,征税征的比其他税种严谨许多。只是在韩家出了为朝中官员后,皇帝亲自下令,韩家月税改年税,不与其他混为一谈,单独征税,且一年缴税一千万两黄金,不多一个子不少一个子。 这是真正的天文数字,放眼天下,只有韩家能出一千万两黄金,别人都是望尘莫及。 几年下来,期间变更过的税制统统对韩家无效,无论是增税还是减免税,一千万两不变。 对商贾来讲,国家征收他们的商税,就是最灰色的地带。各种买卖货物没有按具体章法查税,很容易出现逃税和瞒税。韩家不同,其名下云来会庞大纷杂,店铺开满各地,海运业发展迅速,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更重要的是,朝廷敢放任云来会叫年税,是因为韩家的每桩生意都有票证,有根有据,不怕缴税出差错。就这一点,让双方都很放心。 君白作为未来君主,对赋税十分看重,毕竟关乎国本。韩家的店铺就像一张大,组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黄金帝国,任凭哪个国家朝廷都不会放弃这块香饽,更何况,国库充盈是因为韩家的钱占一半。 此时韩文提出拖一付三的请求,任谁听了都会心动,傻子才会拒绝。 但是君白隐隐觉得暗地里哪里不对劲。 没容君白多想,平王按耐不住激情,刷地站到韩文身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她:“妳当真会奉上三倍?” 韩文不卑不亢地看着这位面上难掩喜色,回复道:“我会立据起誓,这样您和太子殿下总该相信了吧。” “好,好,好。”平王抚掌大笑,朝君白说:“二哥,大小姐诚意感人,不要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君白不语,仍在端详她。 韩家的亲朋好友早已一肚子窝火。 大周不停地抚摸小思的后背,给她顺气,因为她气鼓鼓地瞪着笑容满面的平王,两只手攥得骨节发颤。 “三千万两,也不怕撑死。”小思咬牙低语一句,心里恨不得冲上去扇那不要脸的王爷一巴掌。 大周也知道君家在欺负韩家,可这也是韩文自个提出来的,怨不得谁。只是意料之外的,韩文竟用三千万两黄金换一千万两黄金救妹妹,感觉像是她早做好这个打算,今天请所有人来不过是知会一声。 “别动气别动气。孩子,注意孩子。”大周没胆量去挑刺君家,也阻止不了韩文的决定,能做的就是安抚,不断的安抚生气的妻子。 世界变得很静,不过很快,一阵吵闹声从外边进来。 出去的那四个人合力抬进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黑衣人,看身段是个男的,且身手不凡,不然刘昌南四人何苦花了不短时间抓捕到手。 大家的注意力放到黑衣人头上,刚才的事一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刘莫问拍拍手,一屁股坐在桌上,粗俗不雅的只是做的自然而然,口气也是少有的女性彪悍。“累死老娘了,这家伙真能跑,追到山脚才抓住。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脚力这么发达太欺负人了。” “能让你们追的这么辛苦,这人来历不简单。”韩文费力地在拔柱子上的羽箭,拔了半会儿,力气小的可怜,羽箭铮铮地钉在上头,扎根似的纹丝不动。她懊恼地拍下脑门。蠢啊,把箭尾的信拿下来不就好了。 “上面写了什么?”花栖也想看看,奈何韩文看完就把信揉成一团扔到黑衣人的头上。 “他还活着吗?”韩文不理会花栖,走到黑衣人旁边问刘昌南。 刘昌南在搜身,从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只精巧的弓弩,“没断气,我们打伤他的肋骨,没办法再跑了。看来,他一直暗中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韩文拿过弓弩,再看看那射出来的羽箭,叹息:“对方真讲信用,说今天给消息就给了,不过这种传信的方法,我不喜欢。” 大家心里翻了白眼:谁都不喜欢。 “这人是职业的杀手。”刘昌南从黑衣人嘴里搜出一枚绿豆大小的红色丸子,扔给了刘莫问。 “鸠鸟毒,好东西啊。这玩意普通市场买不到,地下黑市才有资源。可也是极其难见的毒药。”刘莫问摸着红色丸子,突然来了兴趣,眉飞色舞的讲述:“这东西在毒药排行榜上排到前十,价钱高的离谱,很少有人买得起。” 她说的津津有味,旁人听得身子一抖。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他的真面目。”她兴奋过头地跳下桌,走过去蹲下就是一把扯掉黑衣人的蒙面面巾一张刀削的料峭的脸赫然暴露在众人眼下。 见到真面目,众人反应各异,尤其是韩文和刘昌南,还有倾容贵妃。前两人只是挑了挑眉,神色自若,后者神色一闪而过的惊骇,苗条的身段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只是华贵的宽袖下手指掐着掌心,快掐出血丝。 韩文信手扔了弓弩,对刘昌南道:“带进偏方,我要审一审。”顿了顿,又对君白道:“殿下不介意我先审吧。” 君白闭上眼:“请自便。” 这表示撒手不管了是吧。 韩文笑了笑,眼睛弯弯如月牙,“莫问,阿南,走吧,审人去。”她抬脚往偏厅进,似乎心情不错,走路走的步步生辉。末了,半边身子进了偏厅,却忽地扭头给大家一个灿烂的笑容:“请在场的各位做个佐证,捉住了坏人,问出了话要和你们分享才行。不然日后有人给我盖黑锅,我这大病初愈的身子骨经不起打击。” “” 分享?黑锅?打击? 大小姐被人掉包了吧?完全不是熟悉的样子啦! 所有人觉得,她很可能傻了,为妹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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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端 (四十六)
一 偏厅和大厅只一墙之隔,不过隔音效果非常好。刘昌南当初建造这间崖上小屋时用心良苦,费了很多心思以达到接近完美的成果。这隔音是他最骄傲的手笔,不过也苦了很多人。 从黑衣人落到大小姐审讯,很多人都极其在意小雪失踪背后的秘密。 没能听见里头审讯了什么,真是够焦急的。他们想骂大小姐,故意躲着大家在小黑屋里审讯是想吊人胃口熬死人吗!太可气,太难受了! 好想知道里头有什么动静,黑衣人说了什么啊? 满厅人心浮动,魑魅魍魉一样,怪诞诡奇。 不知过了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寂寂然的空气终于了破裂的响动。 啪! 韩文一脸阴郁地推开门,很大力很大力的从里面推开,门框都震得要掉下来。所有人心惊一跳,手足无措的紧张起来。 “文文审出什么了么?”这个时候有胆子跟她搭话的人只有万千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生出一种强烈到自己无法怀疑的想法她想杀人。 不止他,其他人脑门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提起十二分精神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脸色太难看了,头顶好像乌云密布,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实质性的寒气,活生生的像只夜行的鬼,盯着人的眼睛里冷冷地射出寒光,里面还有团幽蓝的火舌,卷着什么就肆意横行地吞噬。 “妳,妳想干什么?”花锦脸色发白,颤巍巍地往后退。 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住自己,恍惚间,她在里面看到自己被火舌卷起,然后在火焰里燃烧殆尽。 太可怕了她慌乱了,提着要跳出来的一颗心往大门跑。 所有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跑惊住,然而,飞鸟掠水的惊鸿间,韩文箭一般飞出去,伸手一抓一拉贵妃娘娘华丽丽地摔个四脚朝天。 头皮发麻的疼,眼睛往上看,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到头顶上那人那张殷红如血的唇瓣弯着优雅的弧度。 震惊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