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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冷哼:“妳这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姐姐妳看她!”小雪气结,找姐姐控诉她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前头还好好的说为我幸福,现在又来怼我。” “”韩文完全是作壁上观,对任何人俱是无动于衷。 刘莫问是这样子,姐姐又是那样子,小雪觉得自己的婚事太憋屈了,难道就没有个真心诚意地祝福她吗? 她这样落寞的想着。 很快,真心诚意祝福她的人来了。 “文文,客人都到齐了,妳也过去吧。”刘昌南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韩文说,待看到屋里还有另外连个人,这才和颜悦色的打招呼,“姐,妳换件衣服去帮大周他们接客吧。小雪,今天很好看,简直是天下最美的新娘。” 小雪眼角抽抽,不过还是矜持的娇嗔一句:“别这么说,我会害羞的。”真是的,阿南夸人都面不改色,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最后才看到她在这里才虚心的称赞几句。 刘莫问打个冷颤,恶心道:“别矫情了,快给我出去接客。” “我是新娘子!”脸色臊红,小雪霍地站起来尖叫。 哪有新娘子出去接客的,疯女人是想丢光韩家脸面么! 刘昌南也觉得刘莫问说笑,恰当好处的打圆场,“大喜之日,开心点,外面的客人都到齐了。” 小雪噘着嘴,拈起梳妆面上那一层云雾般薄的红盖头,轻轻地展开,照着镜子,缓缓却又郑重地盖住光彩照人的脸。 “看来吉时快到了。”刘莫问视线投放到窗外灰白的天色,唉声叹气起来,“终于要嫁出去了。” 刘昌南温雅如玉的面容上有了几丝动容,俊朗地伫立,静言无声地注视案桌上那位合眼惬意休憩的女子。 “走吧,我扶妳出去外边等着他娶妳。”刘莫问拍拍手,弯腰扶起新娘,动作一气呵成,极尽小心呵护备至,深怕新娘不小心绊倒。出去的时候,步伐放的很慢,一步步地扶着手里的小美人,就像是母亲送女出嫁,她对小雪的爱护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谢谢。” 鲜红的锻绸盖头里,女子轻柔软绵的声音飘出来。 宛若秋水浮云,柔柔地飘在心口上,羽毛般轻,雪花般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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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端 (四十)
一 “不打算告诉她吗?现在她要嫁出去了,木快成舟。事情要是发生了,妳若打算再做个哑巴,可真成了坏人。” “那你跟我说说,事已至此,我该做些什么?”韩文睁开眼,石井般静瑟的眸子波澜不惊。 她这双明澈透亮的眼睛看着刘昌南,直看进他心窝里,凛了一凛。 他拧了拧眉,肃然道:“我们迟早会害了她。” “路是她选的,婚事她应的,怎么轮到是我们害了她。不是她自己害了自己嘛。” “我们也有责任。” “” “还是告诉她吧,段千言和小栖的那段往事迟早是小雪心上的刺。” “你去说啊。” “呃还是妳去吧。” “凭什么?” “妳是她姐!” “你还是她兄弟兼闺蜜呢!” 刘昌南张张嘴,挫败的摇头叹气。 韩文换个姿势,懒洋洋地背靠桌子,仰头长叹,“我们都没资格去插手,只有花栖和段千言自己告诉她实情,才更合适。” “他们都要成亲了!”刘昌南皱眉,“木已成舟,将来出了事,小雪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真的要等小栖坦白吗?”这样的话,她二人的情分会断的。 韩文双手叠放,枕在脑下,悠悠道:“纠缠不清的感情最麻烦了。” “妳脑子只有麻烦吗?”刘昌南颇为头疼,“要一直袖手旁观,不管么?” “”她甩甩手,翻个身,背对他。 刘昌南无语,盯着她后背,上面好像写了一排字眼不见心不烦。 他再次叹气,语重心长道:“就算段千言非池中物,心志远大,可也不值得我们相信。小雪固执,认定了他妳难道就不着急?” “急有什么用?”她不耐烦地拍桌,“你以为我不着急啊!可是急有什么用,由咱们挑破姓段的和花栖的破事,那等于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谁收拾烂摊子?你吗?小栖吗?最后还不是我!” 说到底妳就是嫌麻烦。他心里说。 可能是气急了挑动某跟神经,韩文郁结多日的怒火顷刻间喷薄泻出。“好气人!你看人家的首领,不是养尊处优威风凛凛,就是呼风唤雨高高在上,过得好不快活!你再看看我。”她指指自己,额角上压抑不住的愤怒爆出,语速快如弹珠,一泻洪出。“来这破地方五六年了,我不是为你们收拾烂摊子就是给你们解决各种麻烦,还得起早贪黑的挣钱,我不仅是保姆还是奶妈!我容易吗?你还说我袖手旁观,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冷血无情毫无人性啊!没良心的家伙,有你们这样忘恩负义的吗?这一大烂摊子,谁爱收拾谁去收拾,老娘不管了!” 刘昌南怔怔地望着她,整个人全然呆住。这样暴跳如雷有失凤仪的韩大小姐实属难见,竟让他联想到往日里疯疯癫癫的小雪,真是一个妈生出来的,生气的样子如出一辙,简直是复制出来的。 须臾的沉默之后,刘昌南眨了眨眼,艰苦的说道:“我们也很心疼妳。” 这话说的自己都怀疑了。 “谢谢啊。”她咬牙切齿,目光凶狠。 思绪还没有整理回清醒,他呆问:“那妳现在要出去”接客吗? “不去!”她又拍桌,大叫:“出去!” “哦。”他目光呆滞地转身出去,竟全然失神了,身后来了道“关门”的命令,他下意识地反手关好门,糊里糊涂地追着游荡在外的神魂走了。 麻烦的人都走了,终于可以清静了,韩文舒了一个长气。 “好烦啊。” 她趴会桌上,独自凭吊,哀哀怨怨。 二 宽阔的飘台,连同园林花苑,所有空闲的空间全部摆上桌椅席位,一向冷冷清清的湖月庭不过两刻钟时间,聚集的人数济济一堂,全都是衣饰华贵气质高雅的人物。韩文的一张名单几乎请来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显贵人家。 姗姗来迟的刘莫问扶着小雪刚走出大门,一眼就见外边一大群达官贵人,登时不约而同地挪回那只刚跨出门槛的脚,背贴在墙上不敢出去。 “怎么这么多人?姐姐到底请来多少人?”小雪掀起红盖头,小心翼翼地瞥一眼外边。 刘莫问自诩身经百战,大场面见多了,但第一次在自家地盘看到如此多的人,也不免的惊一跳。“看妳姐妹倆干的好事!”有些好气的埋怨新娘子。 小雪没心情拌嘴斗气,调整呼吸,竭力保持镇静,“要不,咱们再等一会儿吧?”她勉力的挤出一个笑。 刘莫问睁着眼想了想,点头:“可以。” 临阵脱逃的两人躲在屋里,贼一样瞄着外边。 俗言道:人多是非多。 拿着请帖而来的众人中有几个嫉妒韩家小姐风光的贵族小姐,看到湖月庭秀丽清雅的景致,不免吃味,几人聚在一桌,你一句我一句的碎嘴起来。 “韩家的二小姐真的要嫁人,还以为她这辈子没人要了。”酸溜溜的话不大也不刚好让不远处墙里边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谁说的,四殿下喜欢她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可惜明妃娘娘压着,不然四殿下早就上门提亲,今儿娶亲的可不是姓段的,而是咱们的殿下了。”另一个人开口。 “上次宫宴我远远的看了一眼段小王爷,那可真是俊朗男儿,好些姑娘小姐都羞红了脸,都想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真是奇了,像段小王爷这样的人,怎么会入赘韩家呢?”别的女声加进来。 入赘?墙里边的小雪竖直耳朵,听得莫名其妙。 啥时候,她韩家能让段千言入赘了? “应该不会的,虽说这婚事来的蹊跷,既没有三书六礼,也没有明文诏书,不清不楚的嫁了,还是在女方家里迎亲。这么想想,段小王爷也太窝囊了吧。” “是呀,这不就是入赘啊。” 鬼个入赘!明明是段千言那厮懒得回家耗时间明媒正娶,这才委屈了她好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小雪揪着手帕一扯一扯的,快撕了手帕。 “还有啊,我听说是二小姐死缠烂打,段小王爷迫不得已才娶她。” “真的吗?” “应该不假吧,坊间都是这样说的。” “” 气炸了气炸了,红盖头要冒烟。 “消气消气,流言蜚语而已,莫当真。”刘莫问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小雪狠狠地剜她一眼,隔着红布,犀利的眼神射不出去,但满身冷肃的气息实实在在的往外冒出来。 冬天过去了,却依旧叫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