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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百姓口诛笔伐的贼,一个惹人恨,一个惹人怨殊不知,这两人都与大胤韩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万千故和韩家人第一次见面的故事时至今日还经常被大周他们拿来揶揄。 当年,万千故听闻韩家出了位貌美天仙的小魔女,贼心一起,趁夜潜入湖月庭,想一睹天仙姿容。谁知,他闯错了房间,竟无意间偷窥到韩大小姐沐浴一幕,更不巧的是,他只偷看到大小姐的一只胳膊就被当场发现,还被刘莫问和小雪联手拿下,生生打断七根肋骨,卧床数月才养好。 从那以后,他记住了外美心狠的韩家女人,也知道了韩家上下最不能招惹的不是疯女人和小魔女,大小姐才是恶魔般的存在!敢侵犯她的男人,不死即残。他能捡上一条命,还多亏了刘昌南的善心,不然,今时今日,天下只有一个神偷大盗笑百花,再无他采花大贼万千故这号人物。 多年同韩家人来往,万千故潜移默化地受到韩家思想理念的影响,不再做那偷闯闺房戏弄女儿家的不耻之事,好色贪玩的本性也逐渐磨平,变得有些彬彬有礼的君子样。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你要是再起了那歪心思,别说我们没提醒,莫问姐和二姐的手段可是摆在那里的,她们两个联手,这次不废了你几根肋骨决不罢休。”文泽从旁好心地替万千故捏一把汗,只盼浪子回头,莫干蠢事。 万千故一想到几年前断骨子痛,顿时浑身一抖,打个寒颤,可见心理阴影多严重。不过,身为七尺男儿,面子还是要撑的,嘴硬道:“怕什么,新婚大事,不准我们闹一闹添点喜啊!再说了,自古以来,闹洞房乃是种增添夫妻之间情趣的雅事。” 雅事? 大家看他的眼神有点异样,皆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几天没被人教训,皮痒痒了,不怕小雪吃了他吗? “呵,我跟你们说,今晚我要把姓段的那小子灌醉,叫他行不了房,然后每天都当面嘲笑他,让他没面子贱人。哎,文文还有几坛雪藏的烧刀子,那种烈酒一杯下肚,壮汉都要倒地不起,你们说要是把那酒偷偷放到洞房怎么样?还有”万千故满脑子鬼主意,说的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变化。“我们今晚用点迷香去偷新娘子吧,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反正你们也不想那小子娶走小雪,咱们这是做好事。” 什么叫往脸上贴金,这就是不知羞耻的贴金。 “你这不是好事,是蠢事。” 他话音刚落地,身后来了道声音。 这声音很平淡,甚至声音的主人没有用上多少气力发出只是这一开口,四周环境便落入沉寂之中,每个人都变得安静。 他知道谁在身后,怔了怔,淡然地转过身对人说:“阿南兄,大白天的不要装鬼吓人行不?” “我这只鬼还好说,万一是小雪那只鬼,就凭你说的话,你呀,别指望日后有好日子过了。” 刘昌南长身玉立地笑对他,温和儒雅的气质清风霁月,舒缓了稍微凝固的气氛。 “你都听到了?”万千故眯着眼,问。 刘昌南笑道:“听完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万千故此时打心底的怀疑这人是鬼,不然凭自己的内力还不能够察觉他人的接近,这说不过去。 “人家来了好长时间,谁叫你一门心思的笑坏雪丫头的好事,没发现身后有人实属正常。”大周走过来,抬手搭在万千故的胳膊,仰头冲刘昌南嬉笑道:“你不知在准备今晚的筵席吗?怎么?有空找我们玩?” “东西都布置好了,我是找小栖商量一些事的。”刘昌南温和的脸上笑意不减。 听到有事找自己,花栖走出来:“是关于婚事的吗?” 刘昌南点头:“文文拟了份宾客名单,让我们按人数重新拍席位。” “名单?”花栖闻言一愣,显然事先不知情,“我昨天已经写好了邀请的宾客名单,她是知道的。” “妳写的名单她没有改,只是在上面添了些人。” “添了什么人?”花栖更是不解。 刘昌南也不这多说明,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红色帖子递到她手上。“妳自己看看吧。”他双手拢袖,面带浅笑。 花栖迟疑片刻,颦眉打开来看。“这,这是”这一看不打紧,越往下看,眉头颦的更深,她抬头一脸惊色地望刘昌南,道:“她怎么会请这些人?” “”刘昌南闭了闭眼,苦笑的摇头。 其他人见二人这摸不到名堂的互动,愈发觉得其中有古怪,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大周忍耐不住的发问:“到底除了什么事?” 花栖凝重的神态散发的气息十分深沉,叫人无法从旁接近。 无奈,好奇心重只得放弃从她这里找出口,只好求助刘昌南,希望他老人叫能指点迷津。 刘昌南也不隐瞒,说道:“文文邀请了白鸾城中所有显贵人家,包括宫里位高权重的那几位。” “啊” 万千故一听,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大周更是大声叫出来:“她要干什么?干嘛要请那些人?” “我怎么知道呢。”刘昌南垂下眼帘,半眯的眼里闪现一抹别有深意的暗光,低声道:“她拟好了名单,已经让何脩月去送喜帖,估摸着这时候,那些人收到了吧。” “不能把帖子要回来吗?”万千故皱着眉,“我是真不想看到他们,有他们在的地方,准没好事要不,妳去试试要回来?”他试探地问花栖。 “不行,要回来了等于戏耍了皇家,这是欺君藐视黄伟的大罪。”花栖认真的摇头,语气沉沉如海。 她在思考,在去猜想韩文心里的想法。 小雪成亲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很多问题还没解决,如今文文这一做法,坐实了韩家与云南王府的联姻是目的不纯,这叫君氏一族如何看淡韩家和黄金帝国,怕是要面临通敌叛国的嫌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尚不明。 文文那么厌恶皇族中人,从不让外界的人进入湖月庭,如今三番四次的破例,真的只是为了多些人过来庆祝妹妹大婚吗? 她到底在打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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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端 (三十九)
正如花栖猜想的一样,原本不在名单中的人收到韩家送来的喜帖,首先怀疑的是韩家打算和云南王府联姻合作,甚至往大的想他们是要共谋天下。 这话不吓人,手握重兵权高位重的云南王府加上富可敌国的黄金帝国,谋取天下势在必得。 于是乎,一场好好的婚礼,经由大小姐插了一手,变成了一场诡异的风云宴。 婚礼的两位主角还不知道事情悄悄变了味,至少,晚宴之前,他们是蒙在鼓里的。 小雪从早上到中午,一直呆在房里,由着刘莫问给自己上妆打扮。 湖月庭上化妆粉黛的女人很少,会化妆的更少,因为是花季少女,天生丽质,不需要外物美化自己。然则今天不一样,嫁人的姑娘总该让自己更美丽才行。 施粉,画眉,描眼,点唇,盘上金子般耀眼的长发,镜子里那张美过天仙的女孩带着三分清纯,三分温润,还有四分妖艳嘴角微微一翘,仙子更加美艳动人,微微一笑间,竟惊艳时光,生生的摄人心魄。 红罗衣,七彩带,明月珰,金玉钗,亭亭玉立的姑娘风神秀彻,容颜绮丽外,骨子里的气韵华贵无比,透着流香吐馥的美。 “小雪,以后千万别穿嫁衣啊。”刘莫问低头看着手底下的尤物,好长时间看怔了,啧啧感叹,“祸害啊祸害,这张脸的迷住多少男人啊。” “好好说话,大喜的日子,吉利点。”窗台下支肘远看春景的韩文也着了一身红衣,不过颜色比镜前的人深了许多,穿在她身上,有种克制却汹涌的美。 刘莫问撇过来一眼,说道:“我难得赞美她一次,妳可真煞风景。”扭头又看出自她手的娇容,托腮兀自喟叹,“嗯,咱们家的小雪可真美呀,妳不觉得吗?” 韩文听言,偏头也去看屋中的新娘,发上斜插的翠珠玉簪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很好看。”她凝视妹妹那完美的侧颜,静静欣赏了半晌,发自内心的称赞两句,“小雪的确很好看。” “姐,真的吗?” 新娘扭动一下身子,转了方向正对窗口,动人心魄的面容刹那间灿若春华。 韩文伸了伸懒腰,上半身没劲似地靠在手侧边的案桌上,一手托着脑袋,一手随意的横放,一派散漫的气态,竟是悠然自得的很。 她说了几句赞美,便不再舍得开口,心神游离体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见她这般,小雪刚舒展的笑容停在脸色,神色里掠过一丝失落。 本以为得了姐姐的称赞,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