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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了。”她回神,说。 “现在怪我喽。不是妳说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不能让妳我之外的人知道今天的事,我出钱出力的还让妳训我,太没良心了。”胭脂生气了,好看的眉头拧成八字,妩媚的脸上写满“我很不开心”。 她捂上脸,叹气,“什么时候,我能正大光明的出门玩啊?” “就妳这身子骨,下辈子吧。”胭脂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 “我想缝上妳的嘴。” “” 五 远在另一边的碧螺坐在床上,看着一桌的汤药汤碗,楠姨还端上一罐药,先是两眼无神一会儿,然后被逼到发疯:“都拿走!我不喝!刘莫问那个疯女人,我没病,用不着这么多苦药伺候!” 呜呜呜 文文这个坏女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不要替她喝药了!! 马车上抱着书美滋滋的陶醉在占人便宜里的某人,突然打了喷嚏,她摸摸鼻子,狐疑着:“我怎么觉得有人背地里骂我?” 胭脂翻个白眼,“骂妳的人多的去了。” “妳也是其中之一吗?”她眯眯眼,阴恻恻的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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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端 (三十六)
一 城外某条通往边境的官道,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行驶。 水湘靠在车壁上远望外面逐渐开阔的天地,此时她已经离开白鸾,正朝向另一个新的天地,将要开始崭新的人生。 只是还觉得不可思议,昨天她还是艳绝天下的花魁,今天已是另一种身份。 韩大小姐没有食言,真的替她和玉儿安排了后路,到现在,西陵和刘氏的人都没有找到他们。 对恩人,她一向尊敬爱戴,唯独汉代小姐是迄今为止最让她意外的恩人。她太厉害了,太强了,强大到水湘感到害怕,招惹上这么一个人物,究竟是福是祸,到现在还不知道结果。 “我们要去哪里?” 按捺下烦扰的心思,她扭头,望着车内另一个人。 白离玉坐在毛毡上,未绾的青丝长发铺开一地,洁白如玉的脸上凝固深沉的情绪,眉头紧皱,漆黑的瞳仁中映出一件圆小东西的影子。 他在全神贯注的注视手心里的躺着的金令雕刻着繁复纹路,椭圆形的金令上有个奇特的文字,不是中原文字,像是别的种族文字。 膝盖上放着那个紫锦袋,瘪的,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他余光一扫,金灿灿的花纹闪到眼,眉头皱的也更深,生气像风雨前的死寂,酝酿肃杀的凉意。 这个花纹,他见过,是古刹皇家的国花。 “玉儿”耳边一声轻柔的叫唤,唤醒心思慎重的白离玉,也清醒了他以往冷静的思绪。 “我们去古刹。” 他闭了闭眼,五指合拢,任由硬邦邦的金令硌的手心刺疼也浑不在意。 宽阔的大地上,一条筋脉般的道路知道天边,望不到尽头马车长驱直入,去往它该去的地方。 二 白鸾,皇城东宫。 君白坐书桌后,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压得他眼下有两片淡色乌青。 “天黑了,歇一歇,明日再批吧。”花栖端来一碗汤给他,并绕道后面揉捏他酸疼的双肩。 君白闭上眼,身子微微后倾好让自己舒服点,疲倦道:“明日还要去趟礼部,让他们准备好礼品送去湖月庭。” “又不是皇家嫁女,用不着这么隆重,文文不喜欢我们插手她和小雪的事。” “小雪是妳的姐妹,她一直待妳如亲姐,送点礼恭祝她大婚,应该的。” 花栖停下动作,优思道:“也不知道文文如何想的,小雪这么乱来,居然没有反对,还有”低下头,看着丈夫天人之姿的神采,声音不由的低下去,“我以为,你会介意过去的事。” 君白闻言半睁开眼,拍拍她的手安抚,“过去那么久,妳现在人在我身边,我早就放下了。” “可我担心段千言,他对小雪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 “妳既然相信他,就该相信他不会拿婚姻大事当作儿戏。” “我还是很担心” “放心。”君白笑道,“一切有我。” 花栖从后边伸手圈住他,头靠在他脖子上,娇声的说:“嗯,我相信。” 君白笑得温和,“那明日就劳烦太子妃去一趟湖月庭,帮我送礼吧。” “你很忙吗?” “刚收到消息,白离玉不见了。” 花栖一愣,“不见了?那,西陵岂不是要乱了。” 君白点下头,似笑非笑的说:“西陵的探子一直在白鸾埋伏,大概是在监视白离玉,然而在两天前,我派去监视他们的人上报说,白离玉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怎么着都找不到。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神出鬼没的,除了韩家,也只有他了。” “不对呀。”花栖有点混乱,“白离玉是西陵皇家的座上宾,没道理西陵使团走了,他还继续待在这里,现在还失踪了。” 君白意味深长的说:“据情报说,他看上一个女人,而这女人正巧被西陵皇相中,平阳公主为讨皇帝欢心,投其所好的要把那女人买下送给皇帝,然而却让人跑了。白离玉和平阳公主找了很久,一路找到白鸾。虽然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代表西陵出使大胤还是为了女人,不过眼下他的失踪是真的,可以确定,这和那个女人拖不了干系。 “才华横溢的一代骄人,在感情上,也是过不了情关啊。” 花栖听完,陷入沉默。 汤喝完了,君白继续埋头为国政工作。 花栖知道他又要通宵达旦,悄悄地退出去,一个人守着一张大床睡觉。只是不这晚,睡得并不好。 翌日去湖月庭,小雪照面就问:“妳半夜里偷汉子了,脸色这么差?” “怎么跟人说话的!注意点,要成亲了。”花栖给了她一记爆炒栗子。 她捂住脑瓜,咂咂嘴:“成亲了不正经的又不止我一个。” 花栖装作没听见她的话,问:“文文呢?怎么没见到她?” “是我成亲又不是姐姐成亲,妳一天到晚的找她干嘛?”小雪吃醋吃的莫名其妙。 “我带了礼物,在后边,妳自己拿一下。”花栖对她笑笑。 言罢,抛下她去找文文。 小雪伸出手指了指眼里只有姐姐的姐妹,憋屈的想骂的话骂不出来。 这个时候,大周从假山上跳下来,还满手油腻地啃咬一块大鸡腿。 “听说小栖给妳呆了好多好定西,分我一个吧。”他凑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样。 说什么分他一个,其实是想借花献佛讨老婆欢心。 自打有孕以来,小思成了家里最金贵的女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差盖个庙供奉了。不过孕妇也很辛苦,不仅胃口大增,还天天的吐个没完,恶心的反胃,稍微吃食不对味,立马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作为丈夫,大周这个不靠谱的男人头连天还人前人后的伺候老婆,之后彻底人设崩了,陪着老婆大吃大喝起来,并且比老婆胃口还大。看着美味佳肴流水似的搬进他们房里,家里其他人都在怀疑他们是养了两头母猪吗? “滚一边去!别碰我东西,不然我找疯女人要软井散让你躺个十天半月。” 小雪想都没想,直接伸出拳头警告他。 “死丫头片子,小气的很,凶巴巴的当心没人要!”大周胡乱的抹一把满嘴的油污,言语粗俗毫无教养。 “有种再给老娘说一遍!”小雪比他还粗俗没教养,飞过去一记眼刀子,气势凛厉,强悍无敌。 大周顿时焉了,无话可说。 “雪姐姐!不好了!他们打起来了!” 紧张当口,一男孩及时赶来解救了大周骑虎难下的窘境。 小雪问:“谁打起来了?” “白凡和段小王爷。”岷玉伏在假山石壁上气喘吁吁。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有啥理由开打啊。 岷玉满脸通红,“白凡要为妳打抱不平,他说段小王爷不是个好男人,雪姐姐嫁给他就是让猪给拱了。” “” 小雪风中凌乱,脑子空白一瞬。 一旁的大周好心提醒:“妳最好还是看看去,上次他们打架拆了房的事可是气得文文大发雷霆,我可不想再见她要杀人的模样了。” 大周的话说的很真诚,小雪也想到上次白凡和万千故拆了房最后被姐姐又扇耳光又踹屁股的赔礼道歉的事。堂堂七尺男儿都能让姐姐收拾的跟个龟孙子似的,不知道这次,白发和段千言会不会变成龟孙子。 “我要宰了他们!” 小雪撸起袖子,拽着岷玉疯一样地跑飞出去。 看这架势,要大闹一场啊。 原地不动的大周低头看看油腻腻的双手,耸耸肩,哼起歌来,心情大好。 反观另一边,小雪的心情不怎么好了。 正如岷玉所言,池水上,白凡和段千言打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