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点一下头,张一下嘴。 两个动作自然顺畅,没什么异常和特别,和所有人一样,只是普普通通的说话的动作。 然而,韩文心神震荡,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停滞一瞬。 她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小十真的在说话。 她为此狂喜不已,一把抱住小十,激动的热泪盈眶。“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妳要一辈子哑巴,还想着,给妳找人看看,现在好了,妳会说话了,不用看大夫了,我真替妳高兴!” 呵。 头顶一声低笑。 笑声很柔,不是那种温和似风似雨的轻,而是柔中带凉,像是春日里刚晨开的花瓣,看着鲜艳绞肉,触到了,确实沁人刺冷。 接着,又是一声轻呼。 “多谢了。” 额头覆上一只手,光洁修长,五指细腻冰冷。好不容易捂得暖和,现在比刚才凉上百倍千倍,冻得韩文内心狂涌出一个念头逃开这只手。 可是她动不了,脚像扎在地上上了根,再怎么想逃也挪不动一分一毫。 混乱的脑子墓地清醒起来,刚刚激动的只顾得这人能开口说话,却粗心大意的忽视了最要命的问题小十的音色,有些怪啊。 不似寻常女子身影清脆动听,也不像男子浑厚有磁性小十的声音很轻很凉,没有男女特色,像是沉寂了埋藏了无数岁月等着绝世琴师来弹奏的琴音,亘古悠远,音美妙丽,既有清丽之色,又有冰凉寒意,分不清是男是女。不过这些都只是次要,真正要命的是,这声音给韩文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很熟悉这种奇特的感觉,因为有个人的声音给她的感觉也是这样,那个人,是碧螺的爷爷。 “妳” 话说不出来了,她的身上沁出冷汗,呼吸几乎停滞,看着小十华艳的容姿,突然地,身子一颤,再也发不出声来,眼前一黑,往后倒下去。 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她恍惚感觉自己倒在一个宽厚有点温暖且又熟悉的怀里。然后,彻底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二 城东的某条人迹罕至的山路,月色到了后半夜,变得愈发的冷。 只是这天上地上,有个比任何东西都要冷的人,正悠然地漫步,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下。 她走到山腰,面朝脚下的城市,轻飘飘的对空中说:“妳要跟到何时才主动现身?” 短短一句话,语气口吻轻飘,连声调都是平淡。可是,却有种无形的力量,缓慢却强悍的覆盖整个天地。 她的身后有道轻微的脚步声,在十丈之外停下,接着,女子恭敬的声音传来。 “苏青大人,我奉命前来,接您回去。” 她转身过去,看着这个跪拜自己的红衣女子,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妖靥的微笑。 “我若是拒绝,他是否再用上四禁封咒来困住我,嗯?”她的声音与刚才不同,更温和,亦更危险。 乌月低头不去看她,伏地的腰背弯成优雅的弧线,身子如千斤石般风吹不动。 “不会的。”乌月说,“星皇大人说了,若还想活命,您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说的也是。”她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乌月又说:“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希望尽早回去,别在外贪玩忘了您的承诺。” “谢谢妳的提醒,我的事,可与你们无关系。” 她望向山下,柔软的眼波盛满微妙的情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里透出一点神往。 跪拜的女人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等着她有所动作,等听到细微的声响再抬头时,那人已经往山下走的很远。她修长背影在银白色的月光里几乎融化为一片虚无缥缈的白雾,仿佛山涧突起的烟雾,飘飘渺渺,分不清是神还是鬼。
………………………………
第五章 终端 (三十四)
一 次日的湖月庭,被接二连三的大事打击了。 第一件事,小思有孕了。 怀胎已有两月,自己却浑然不知,若不是昨晚大周情到深处,用力过猛伤到了她,找莫问看看才发现有了孩子,不然孩子以后生下来知道自己的爹妈这般胡来愚蠢,怕是后悔投胎。 第二件事,小雪要嫁给段千言。 这件事,细说太长,粗略的讲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索性二人都选择默默不语,做个哑巴。 第三件事,小十走了。 人生第一次在海边睡觉的韩大小姐被家人“捡回”家,醒来后,不仅发现小十不见了,还始料未及的听到头两个大事。当然,第二个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吃了一惊。 韩文还没来得及恭喜有孩子的夫妻,刚从床上起来就让一帮子人按倒下去,动弹不得。 “你们要谋杀我吗?” 韩文四肢被钉在床上一般,稍微动弹,刘莫问大周万千故文泽这四个家伙就会用力的往下按,她在海边不省人事的躺了一宿,刚醒就碰上这样非人的对待,弄得头疼有身子酸疼,气得想破口大骂。 “妳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阿南及时发现妳躺在海边,现在的妳的还有力气跟我们吵吗?” “半夜三更的跑到外边,说妳想干嘛?” “我的大小姐,一个女人而已,留了信走了就走了,妳至于追出去吗!妳身边的女人多的是,又不差她一个。” “下次再敢不要命的乱跑,就算妳是我姐,我也要教训妳。” 扑面而来的一通大骂,骂的韩文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理清了来龙去脉,却也气到没力气吵架。 原来,他们从海边找回她时,还找到一封貌似是小十亲笔书写的诀别信。他们以为她舍不得小十,半夜三更的跑出去找人,结果人没找到,打算投海寻死。 这种推断简直让她哭笑不得,什么都没弄明白就断定她自杀寻死。这么武断,他们的妈妈知道他们的脑子不好使吗? 不过,这紧张自己关心自己的方式真特别。 太粗暴,太嚣张了。 以为把她按倒就能万事大吉吗? “放开我,我是被人暗算晕过去的。” 韩文有气无力地挤出这句话。 身上的是双手过了片刻放开了她,然后,手的主人们咧着嘴对她讪讪的笑了。 “文文,我们错了。” 他们说。 二 “她会说话!!” 除了韩文,一屋子的人听到这爆炸性的消息后,几乎人人惊到目瞪口呆。 “不会吧,她难道一直在装哑巴?”万千故的桃花眼张得比杏仁还大。 “难以置信。”阿南说,“她竟然会说话,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呢?” “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强盗,故意潜进我们家,取得我们的信任后就偷东西走人。我去看看咱们丢了什么东西没。”文泽听从自己的推测,真的出去查看自家里丢没丢东西。 万千故托起下巴,若有所思,“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对劲啊,不像是偷东西。” “我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刘莫问皱起眉头,从窗边移步到床边,盯住韩文道:“老实说,从哪儿带回的狐狸胚子?不知道底子干不干净就乱带人回家,妳引狼入室知不知道?” “狐狸胚子是说小十吗?”韩文答非所问。 刘莫问眼神犀利,“妳们姐妹真是好样的,妹妹被男人骗,姐姐被女人骗,正好同病相怜可以作伴。” “喂!不许妳说他的坏话!”今天比较反常的小雪,本来呆在角落里默默不语,一听疯女人的话,登时来气,面对面的跟刘莫问对峙起来。 刘莫问嘴不饶人,“甜言蜜语就把妳唬住,这不是骗什么。妳也是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才多的就结婚!这是跟花栖学的吧,好的不学学坏的,小心后悔一辈子。” “妳够了,说完这个是那个,小栖姐又哪里招妳惹妳了,干嘛说人家坏话!”小雪脸气的通红,眼睛瞪的比谁都大。 二人仰起脖子吵的眼红,夹在中间的韩文忍无可忍,喝道:“都闭嘴!” 世界寂静,鸦雀无声。 刘莫问闭嘴了三秒,也只有三秒而已,不理会小雪吃人的眼神,她告状起来:“妳知道妳妹妹干了什么好事吗?”她指着小雪,一脸气愤,“她居然要和姓段的五天后结婚!” “妳开玩笑吧!”韩文吓懵了。 “她没开玩笑。”小雪当成承认,“五天后,我要嫁人。” 韩文傻眼,环视一圈:大家的神情都是沉重无奈的,不用问就知道这事是真的,难怪刘莫问气得不轻,原来是这回事。 “真是疯了”突然觉得十分疲惫,韩文无力地垂下头,连连叹气。 刘莫问哪里瞧过她这般憔悴无神的模样,当即揪住小雪的耳朵,狠狠的道:“赶快给我把那个男人赶出去!别再丢韩家的脸了。” “不用你们管我!”小雪也火了,甩掉刘莫问的手,愤愤的跺脚,扭头就往门外跑。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