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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其实我”花栖欲言又止,但见小雪明亮的蓝眼睛里流淌着温馨柔情,心里五味杂陈,乱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想好了,他过去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了,妳不是常跟我说人要往前看嘛,我不介意他的过去,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小雪已经是陷进去的纯情少女,开心的让人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 花栖心道:其实我想告诉妳,我和段千言有过一段纠缠,他等的人就是我。 可是无论如何也说出不口,花栖不想破坏小雪的爱情,她知道这样隐瞒着不好,一想到有一天小雪知道了那个人是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如何面对这个妹妹或许这样也好,有了小雪陪伴,段千言应该不孤单了,那段往事就让它尘埋地下吧,只要他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好事,小雪和段千言在一起会幸福快乐的。 想着想着,那种内疚感慢慢的消失了。 而小雪沉浸在爱情的幻想当中,越想越开心,好像现在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若不是花栖叫醒她,怕是想的走火入魔了。 “段千言喜欢妳吗?”花栖十分关心这件事。 “他啊,他说”话没说完,吴叔突然过来通报:“倾容贵妃来了。” 二人俱是一怔,异口同声道:“她怎么来了?” 吴叔说:“她上门拜访,说是想给雪小姐祝寿送礼。我问过大小姐的意思,她让我把人带到这来。” 花栖糊涂了,“文文让小锦进来?” 从来不准皇家人踏进湖月庭的文文,怎么突然间破例了? 小雪没想什么,爽快地让吴叔带人过来。对她来说,人家上门送个礼没什么特别的,不用搞什么阴谋论猜测别人的目的,省得败坏自己的好心情。 花锦打扮的明艳端庄,比平日美的更胜仙子。一来就拉起小雪的手,热情的好像是自己的女儿过寿,还问了问:“妳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有幸可以参与吗?” “我们在聊段千言。”小雪直白道。 “他啊。”花栖表现的有些惊讶,“我听人说起这位段小王爷,据说是个顶尖的美男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我早想知道传闻是否属实,如今他人住在湖月庭,天天见到他,妳觉得他如何?” “还不错。”小雪不遮不掩。 花锦转动瑰丽的红瞳,“妳中意他吗?” 这一问,在场的另外二人都噤声了。 花栖一瞬不瞬地盯着亲妹,神色三分凝重,七分清冷。 半晌,小雪嗤笑一声,“我中不中意与妳何干。”就知道这女的不怀好意,她才不要泄露自己的心事。 “没什么,只是最近听了一件事,与段小王爷有关,想来问问,小雪妹妹知道吗?” “有话好好说,谁是妳妹妹了。”这女人一如既往的乱套近乎,好心情这下全没了。 “说起来这事还与姐姐有关系。”被人呛声,花栖不恼反笑,目光转到花栖身上,徐徐说道:“段小王爷曾经与一女子纠缠十年之久,到现在二人还藕断丝连,不知因何缘由,大理皇帝几次三番为他挑选王妃,可他都拒绝了,孑然一身,急坏了爱子如命的云南王。有人说,他看上了有夫之妇,妳说,他是不是在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啊?” 小雪面无表情地望着花锦,一秒、两秒、三秒半刻钟过去了,依旧无动于衷地望着。 “妳这样地看着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花锦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 又过了半刻,小雪嘴角扬起,竟笑眯眯地说:“没事,只是有点好奇,贵妃娘娘是从哪里听到这些陈年往事的。” “妳不好奇?不对,妳早就知道了!”花锦心惊。 本以为能让她大惊失色,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花锦非常不甘心。 小雪冷笑:“还以为妳有什么大惊喜给我呢,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花锦是聪明人,哪里听不出来话里话外的嘲讽,还想着过段时日在把那件事爆料出来,不过现在只要能出口气,她也用不着留有余地了。 “妳知道段千言爱的人是谁吗、” “什么?” “妳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吧。” “到底在说什么啊?又想玩什么把戏?”小雪厌烦地瞪人,心说这女人真是死性不改,非要没事找事的作妖才肯消停吗?找骂也要有个限度。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花锦笑得妩媚多情,漂亮的眼睛瞥向花栖,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大难临头的失败者。 “段千言爱的是我的好姐姐,花栖,也是君白的太子妃。”在姐姐深沉且紧张的注视下,她以居高临下的口吻揭晓一个隐藏多年的真相。 花栖脑子瞬间嗡嗡作响,头疼欲裂,霍地站起来吼道:“花锦妳闭嘴!”实在忍无可忍,衣袖早已被她攥的发皱,浑身冷汗涔涔,后背衣服湿透。她心急如焚,一面气愤花锦的恶意挑唆她与小雪的情谊,一面担惊受怕,不敢去看小雪的脸。 “我实话实说,姐姐吼什么。”花锦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好像在欣赏一出好戏,看的津津有味。 “妳!!”花栖气得要岔气,身子颤抖不止。 出人意料的是小雪的反应,没有花栖的激动,也没有花锦的得意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完这对姐妹的话,然后才抬起头来冲花锦嫣然一笑,轻轻地说:“这就是妳要说的事吗?谢谢妳告诉我,不过我早就知道了。” “妳知道?”这下轮到花锦骇然了,不明白情势怎么变化的这么快,再一对上小雪那双蓝的发亮明净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好像掉进深海之渊,冷的渗人。 同样感到寒冷的还有花栖,听到小雪的话,立马成了惊弓之鸟。 小雪保持微笑,朱唇一张一合,“谢谢妳近日告诉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所以请妳离开吧。今天我过生日,不想因为不相干的人发火,妳还是别出现在我面前惹人烦吧。” 毫无弦外之音,意思十分明显,她在撵人。 “既然如此,就恭祝妳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花锦的这口气卡在喉咙里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只能狠狠地忍着,再愤愤地离开。 害人不已反害己,花锦在这里受了这么大的气,心中肯定愤恨不已,这怨气积久了,定会出事。 麻烦的人走了,可花栖一点都松懈不下来。 小雪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问题让花栖心慌意乱。 此刻,花栖面对的困难是她能否保住自己和小雪的情谊。 “小雪”她忧心忡忡,第一次觉得唤这个名字如此艰难。 “啊?怎么了?”小雪卸掉笑里藏刀的面具,全无防备地对待她,“妳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 花栖诧异,“妳刚才在演戏?” “对啊,不然怎么唬得住她啊。”小雪笑得狡黠,“小栖姐,我不得不说,妳这个妹妹太坏了,居然编出那么荒唐的故事来挑拨离间,我要是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老娘好欺负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点心机手段用来对付后宫的女人还绰绰有余,对付?雕虫小技。” 闻言,花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了,松了口气,不过“妳会相信她的话吗?我是说,万一是真的呢?” 小雪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但见对方认真又紧张的样子,便仰头想了想,不以为然的笑道:“不会的,我相信小栖姐,就算是真的,妳也会主动告诉我,用不着别人多嘴。” 花栖彻底怔住,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如此的信任自己,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花栖生平第一次有了沉重的负罪感,只觉得心里好像被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疼得滴血。她左右的摇摆不定,优柔寡断,等于给自己戴上罪恶的枷锁,并且从此以后,日日夜夜的受此折磨她背叛了姐妹,违背了诺言,已经是罪人了。 到底怎么做才能挽救自己,挽救这段来之不易的情谊? 花栖不想做对不起小雪的事,唯恐服了那一颗善良赤诚的心。今日做的决定,兴许将来会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大错,她负担不起这沉重的后果,也没有资格得到小雪的信任。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可是,面对小雪,她真的说不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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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端 (三十二)
馨柔情吃了两个果子,壮着胆子问欧阳铭:“你腿还疼吗?” 欧阳铭答应着:“还好,不怎么疼了,有些麻!” 折成那样了居然不疼,该不是神经坏死了吧! 还是得赶紧找人去,下一句就直接说了:“那你休息,我再出去找找有没有人,也不能老这么困着。” 也不等他说话直接就走了。 欧阳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