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含而喻,就差再重申三次来强调大小姐的态度。 面对她的坦荡,海盗王沉寂的可怕,神色凝重的更可怕,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势。 她以为他是隐忍不发,所以没有一时打扰他的沉思,而是转头去折桌上的水仙花花苞。 一朵、两朵、三朵好好的五朵金花硬生生地被摧残的只剩两朵。 就在第四朵鹿死她手时,另一只大手生来按住,保下一朵即将离开生它育它的母亲怀抱。 抬起头,正好迎上近在眼前的男子的目光,冰冷凌冽的光芒似要穿刺在身上,这眼神太犀利,配上那张俊美却英朗的脸,森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叫她再也保持不了的清醒。 心突突的漏跳两下,这两刻间,她竟由心地感受到一股名为恐惧的感觉,当真是深刻的感受啊何时开始,他也成长为一头雄狮了。 从出生到现在,面临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他是目前为止第一个动摇她坚韧不拔的心境,亦是首个让她尝到何为惧意。 不过,仅此一点而已罢了,再危险的人能危险的过地狱里的妖魔吗? 稳稳心神,她轻轻地抽回手,抱以温和的笑了笑,“谢谢款待,记得下次不要在韩家的地盘上动手动脚,我的家人可不是脾气很好的人。” “什么意思?”海盗王的目光紧紧地咬住她不放,瞳孔竖起,有妖异的光芒危险地闪烁。紧张的气氛里有她独有的清香气息,也有他肃杀的气息,两个相反的气息彼此相互吸引,交缠在一起,缱绻不分。 此女神秘古怪。 此男勇猛阴狠。 从三年前第一次相见,海盗王便知她不是寻常女流之辈,细细回味她方才的一席话,脑中灵光一闪,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滑过,抓不住尾巴,但留下一条冰凉凉的痕迹。他全身上下突发地进入高度警惕状态这是身体敏锐的察觉到危险而做出的本能反应。 细察四周,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再看面前的韩文,依旧笑得冰清玉洁。他心里的不安比上一秒更强,于是慢慢地伸出手,想要去掐住那白皙却脆弱的仿佛一触即碎的脖颈在危机感消失前还是把人攥在手心比较好他这样打算,并付诸行动。 然而,风起了。 突如其来的风响晃动心神一秒,正是这一秒恍神的时间,近在眼前的人眨眼间消失不见。 根本来不及反应,她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刚刚还在眼前,可是伸手一抓,只有空气,没有人。 “是谁?”状况发生的出人意料,海盗王心急的大喊一声。 “今日到此为止,这里是陆地王者的天下,你这位海上霸主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定睛望去,五米开外的花草上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
第五章 终端 (二十六)
一 海盗王放下半空中的手,手心仿佛还留有她的温度。真是小瞧了她身边的人,怎能忘了,韩家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如何放心让她一人来见自己呢。 收敛气势,语气稍转和气的说:“担心我不如跟我走吧,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这么快就走不好吧。还有你,破坏姐姐的幽会,可不是弟弟做的事。” 立着的男人比市调还要坚硬牢固,单脚踩在一片叶子而全身直立不动,可见定力不凡,更厉害的是,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人,这样都能保持平衡稳定身形,此人内力底蕴深厚,武艺还非常扎实。 这人突然地出现,电光火石之际抢走韩文,速度快到完全不给别人喘气的空隙。 “别胡说,我家弟弟只是担心你会对我图谋不轨。”韩文的话是说给海盗王听的,但关注的是抱自己的人。 身姿挺拔,气度脱尘,如石雕傲视群雄,这是文泽不知何时潜伏这里,顺利的在海盗的手下抢回姐姐。 风声止歇,天色愈暗,海盗王面色晦暗不明,双眼死死盯住那双姐弟。“韩文泽,你”话音刚起,人家姐弟却聊得正嗨。 “阿泽来这儿干嘛?” “不放心姐姐。” “哎呦,瞎担心,我苷类就表示有法子对付他,你不在家呆着,一个人跑出来很危险的。” “姐,比起我,妳素手弱鸡的应该更危险。” “别人面前揭你老姐的短够意思吗?还有,我说过单独赴约就单独来,你们搞什么,当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臭小子,敢还嘴跟我吵,不想活了啊?” “姐姐!别打外人面前给妳弟弟留点面子。” 太可恨了,今夜主角明明是他,凭地冒出个混小子来抢风头,还成功的夺走韩文的注意。 海盗王修炼多年的气量在这是哦户极大的发挥出来无论多气氛,都要隐忍,不然,她会因此嫌恶自己。 姐弟俩互相埋汰了近半个时辰,眼看海盗王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后知后觉的韩文调头冲海盗王笑得讪讪:“不好意思,这么久了没注意身边还有人,您来位高权重,想必还有许多大事等着忙,不如早点办事吧。” 言下之意,无视您这么久了,就不能自觉的滚回家非得麻烦我这位大小姐提醒吗? 海盗王瞥她一眼,暗如深海涌流的眸子里有尖锐森冷的东西,扎的她错开视线,假装看不见。随即他不动声色地抬头往上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有点讥诮的笑,良久,才道:“我还真是自欺欺人,以为这么久了,只要我够坚持,多少会让妳感动一点,结果来看,我失败的一败涂地。妳好的很,冷血无情,说的就是妳这样的女人。” 这活过尖锐,顿时令人不满。 文泽面色阴沉下去,身上毫不掩饰的释放自己的杀意,相比之下,作为被人诟病的当事人,韩文的胸襟比海还宽阔,没有生气或阴郁,只是浅浅的笑着,月光穿过繁枝茂叶的缝隙星光般打在身上,她的眉目温软的宛如秋水,淡淡的软化抱着自己的弟弟身上的杀气。 “走吧,回家。” 简单的四句话,文泽瞬间便会那个冲姐姐傲娇的弟弟。 韩文的话语具有软化人心的功能,可以抚平身边人易怒暴躁的情绪。 海盗王还忧愁在自我世界,文泽看没看他一眼,抱着姐姐飞出窗口,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消失在天空。 “妳真心狠” 对着窗口,海盗王细声低语 到了最后,离开时,她还是不肯与他多说一句话,看来,是真的不在意他啊。 二 文泽风一般的轻功在白鸾城上,夜空下飞梭移行,银霜的月光只照亮猎猎张开的衣袍一角,其他部分化为捕捉不到的虚影。 然而,这般高速下的快闪,还是被捉到尾巴。 停下脚步立在一座房顶上,韩文手搭在弟弟肩上,探出头看向后边,冷冷的说:“阁下,跟了这么久,该露面了吧。” 话音刚落,房顶突起大风,待歇后,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那边。 风吹云动,月光倾泻在身上,渡了一层银光罩在身体边缘,纵然月光清华,在他身上仍只是增添一分风采而已艳丽的容姿,潋滟的风华,高贵的气质,还有紫衣锦服,处处彰显丰姿逼人的男人贵气横溢,绝代风华。 貌美而妖异,高贵而风流,是南楚二皇子,皇离从海月酒楼到房顶,他一直尾随这对姐弟。 如今暴露,却也磊落的显出真身。 见他一言不发,韩文略感头疼,语气放缓道:“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麻烦。”对天长叹,又说:“服了你,这样吧阿泽,你下去吧,我要跟二皇子单独说说话。” 文泽看看皇离,又看看大姐,忧心道:“一个人没问题吧。”听二姐说,这男人不是善茬。他不放心啊。 韩文从他怀里下来,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二皇子是聪明人,不会对我做什么。” 出于不安,文泽冷冷的瞪皇离一样,警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随即转身一跳,离开房顶。 碍事的人已走,尊贵的二皇子终于舍得开口说话:“要单独见妳一面很那,尤其是当下这样的局势。” “的确,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摆在那里,见一面的话势必引起他人怀疑,比较,对外界来说,你是个纨绔子弟,平庸无能的很。”韩文颔首认可他的话。 “长话短说,今夜在此拦下大小姐,实乃无奈之举,望见谅。”皇离一改往日风流,颇为有礼地拱手致歉。 韩文客气的收下这等来之不易的歉意,也开门见山道:“有什么事直说吧,我现下可是困意十足。”再不回家睡觉她就要躺在房顶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睡了。 他说:“船上的火药,在哪里?” “哦,原来是这个啊。”韩文表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之皱皱眉头,“很抱歉,我只负责找回船,至于船上的东西那是你南楚的责任。况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