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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他喊她起床晚了!他之前费心费力的叫她起床都是叫给猪给听了是吧?这女人敢不敢再没心没肺点?
二
原本简朴的庄园经过一番修缮和装扮,变得同其他豪门大宅一般富丽堂皇起来。屋檐下,走廊上,路边池边,连花丛里都挂上一盏盏精致的琉璃彩灯。星空下,灯火通明,庄园的宁静秀雅一点点的染上艳丽又俗气的颜色,开始展现名门世家的优雅和美丽。
满庄中,荷花池最热闹。
池边阔地上摆放了十几张矮桌,分两排一字列开,桌上铺有上好锦布,摆放着珍馐佳肴,美酒果品。
因为是户外宴席,没有座椅,只有一块长长的竹席上放着软绵的锦垫供人落坐。
开宴时,贵客纷纷入座,先共饮一杯以示敬意。
在座的各位都身份高贵,但大抵相识,彼此间便没有那种含蓄的客套话,这对所有人说是轻松的事,不用虚与委蛇。开心了就与人聊上几句,不开心了也不用担心不说话是否会失礼。
宴会开在齐凛的茶庄,可主持的却是太子君白,毕竟人家是一国储君,地位摆在那里。齐凛是在场里年岁和辈分最高的,坐于首座下的第一桌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从一入席开始,眼睛就时不时地往荷花池的门口瞟,在贵客接连的亮相后,他脸色变得不太好。注意到这点异常的君白太子关切地问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他强作镇定,笑说无恙。君白听这话也没再问什么,但渐渐的,他的脸上布上了疑色韩家的人一个都没来。放眼望去,席间几乎坐满人,各国使者都在,包括本国一些重臣的子女也在席上,可独独不见韩家的人影韩家是打算拂了皇家的颜面吗?
很快,一些人也敏锐的发现韩家没来人,联想到三天前文武帝的那道明发旨令,当中的某些人对宴会不那么热衷的人开始对宴会有点兴趣了,甚至期待今晚是否会有好戏上演。
首座上同夫君同坐的花栖,看了身边人和下面的人的神色情态,心里的不安让她没心情估计国宴,小声地问齐凛:“文文他们呢?”
齐凛摇头,“应该还没来,我去看看。”
说罢,老将军寻了个借口离席,暂别诸位。
只是他前脚刚走,后脚池边来了一拨人正是迟到许久的韩家人。
小雪怔怔的看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问刘莫问:“他们干嘛这么地看我们?”
“管他呢!”刘莫问漫不经心地说,拉着小雪大摇大摆地坐到齐凛的席位,“随便找个位置坐吧,反正都是来吃喝玩乐的,凑合得了。”边说边拿酒自饮。
万千故、大周和小思目瞪口呆的站着不动,瞧着俩女的目中无人的行为举止,心中深深地位邀请他们的人鞠一把躬。敢情韩家人做客,胆子大,够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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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终端 (二)
“妳到底去不去?”刘昌南一脸凶狠状地瞪着面前的女子。
“不去。”韩文抱着一大碗的猪蹄坐在石椅上啃。
“祖宗啊,妳不去的话岂不是白给了人家说闲话的机会嘛?”齐凛苦口婆心地劝她。
“打死我都不去!”韩文啃得起劲,倔强的也起劲。
刘昌南看着她,眼神是恨不得吃了她太可气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她简直是上天派来专门克所有人的阎王!前一刻还好说歹说的把人说到茶庄,结果她一到正门门口就拐弯往后门跑,问她干嘛?她说要走不寻常路。刘昌南差点当场抓狂,宴会早开始了,她还整幺蛾子,要不要人活了啊!靠着多年的良好涵养,他好性子地陪她走后门,朋友做到这种份上也是难得,但最后的结果也是不出意料。这女人跑到后门大院就不肯挪步走了,扒着院里的石桌不撒手。他就知道会这样!压住胸中几乎喷薄的怒火,说破嘴子了这女人还是无动于衷。
他没招了,问她怎样才肯去前院。
她说饿了要吃肉。
他去拿吃的给她,问她可以了么?
她说吃饱再去。
好!他咬牙等她。
最后等到齐凛老将军都来找他们了,她还没啃完。
刘昌南无计可施,表示放弃。他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家的大小姐是压根不想来这里,能出门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她故意在这里耗着,他就算再生气也没辙。谁让大小姐是个任性妄为的人呢,不想做的事谁也强迫不了她。
“算了,不去就不去。妳就呆在这里,等宴会结束了,我来接妳。”刘昌南有气无力地看她几眼,深深地叹口气,无奈地走了。
齐凛也要走,韩文叫住他:“你就这么的喜欢和那帮人呆一块?恶心死人的宴会有什么好的,都是一群笑面虎。”
齐凛无奈的笑了笑,“妳这妮子说话想来直肠子,这话在我们跟前说说就行了,可不能在别人那里嚼舌头,会死人的。”
“哼。”韩文满不在乎,“别人死不死我不在意,反正我死不了。”
“又来了,改改性子吧。”齐凛伸手隔空点点她,语气充满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韩文垂眸,油腻腻的两只爪子抓着猪蹄接着啃。齐凛见她不搭理自己也落个无趣,于是直起老当益壮的老腰准备离开,结果还没走几步又被人叫住“就不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吗?”
“丫头,我的小孙子刚回来没多久,我撇下那边一群人,不趁着这空挡去看看孙子不是太不值当了吗?”
“行了行了,走走,赶快走。”他不开心的皱眉头,撵人似的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老将军真的走了,院里只剩她一个人。
猪蹄很快啃完,她满足地打个饱嗝。
“真舒服”摸摸肚皮,韩文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惬意地吁气。
春季里有些虫子在夜晚时鸣叫,不是太吵,有些好听。她闭上眼,竖耳聆听,权当是一场春夜奏曲。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奏曲变了味,有杂音混进。
她睁开眼,还没看清什么,耳边听到一声孩子的惊呼:“咦?”
“谁呀!”她从臂弯里抬起头,对前方的草丛里说道:“谁在那边?出来吧?”
一阵窸窣声响起,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走出来。
“你是齐凛的孙子?”韩文看他的半刻,没来由的想到齐凛说的话,疑声道:“长得可以,怎么看起来呆呆的?”
男孩显然是吓到了,怯生生地看着她,出来了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真是个害羞的孩子。韩文心想。漫漫长夜挺无聊的,她索性托起腮帮子捉弄起孩童。
“你叫什么名字啊?住哪儿?”
“”
“你不会说话吗?哑巴?”
“”
“孩子,沉默是金不是个好事,不适合你。”
“”
“我好无聊,只有我说话显得我好傻,你吱一声可以不?”
“”
“大哥你好厉害,水土不服就服你,能一直憋着不吭声,你厉害。”
“”
一个问个不停,一个闭口不言。
一连串的话说完,韩文挺佩服自己的耐心。居然能锲而不舍地跟一个孩子自言自语个不停,她也是厉害。
但是,这男孩是不是傻了?问而不答,神情一直保持呆板样,身子立得笔直,简直纹丝不动。她开始怀疑齐凛的家教了把孙子教育成一个呆瓜,这算哪门子的将门风?
男孩久久的望着她,澄澈的眼睛装满好奇,警惕,不安。良久,他说了第一句话:“妳是谁啊?”
“原来你会说话”韩文浑身无力地趴回桌子。“小家伙,记得日后跟人说话,脑子要转快点,就你这样大脑回路,八成没人愿意跟你交朋友。”
“胡说!我有朋友!”男孩突然叫的大声。
好家伙,人小脾气不小。
韩文饶有兴味地重新打量男孩深灰色的衣服,普通的料子,略短的黑发束在脑后,额前碎发不听话的扒在眉毛上他相貌偏清秀,眉目间却有股浅浅的英气,对于一个孩子说这可不得了。看着不像是豪门里锦衣玉食的公子哥,难不成不是齐凛的孙子?韩文歪着脑袋往深里想齐家的家风不比其他家,齐凛教育子孙来一向严厉,儿子儿孙到了一定年龄一律送到边关磨练,完全是当年用行军打仗的作风来教育。这种堪称铁石心肠的教育倒是为大胤培养了几个栋梁之才,威远将军齐峰可不就是大胤最有前途的虎将嘛。作为齐凛的长孙,齐峰确实继承了祖父的才能和风骨,不过听说前阵子他带兵出海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