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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可是伤者,而且还白白养了妳三个月,妳就这么对待妳的恩人?”段千言散漫地坐在走廊边的栏杆上,手里抓了一把瓜子,半分风度翩翩的样子都没有。
小雪被他气得跳脚:“白眼狼!你个好吃懒做的白眼狼!”
段千言被她逗笑:“丫头,伤者怎能不好吃懒做呢!再说,妳还欠我半年的饭局呢。”
当初,她从天而落,一脚踩在他的午饭上,毁了他好不容易用山野果子做出来填腹的食物,他气得不轻,本想杀了解气,见她是女子就没了杀人的念头,于是抓了她和他一起呆在深山老林,用一年之期为由让她为他做一年的饭来赔偿他损失的午饭。
现在可好,他受了伤,让她照顾,反而骂他白眼狼。
“我听妳爷爷说你们家可是信守诺言的好世家,一年的饭局还没到期呢,妳就继续为我做饭吧。”
小雪听了他厚颜无耻的话,更生气:“一年?你疯了不成?难道你要在我这儿呆上半年?”
“有何不可?”他继续嗑瓜子。
“卑鄙!”小雪被他无耻的言语激的只能骂人了。“你个阴险的小人,迟早本姑娘代表老天收了你。”
段千言轻笑不语。她双手叉腰,骂了唾沫星子溅了一地也停不下来的摸样实在让他忍俊不禁。等她骂累了,他才说话:“妳爷爷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来说教妳。”
平常这个时候那白发胡须的老头都会追在丫头的后面苦心孤诣的说教。
“我说了多少遍,他不是我爷爷。”小雪给了段千言一记眼。“郡长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召集东淄各商巨头去谈什么大会,老江一大早就出门了,哪有时间来等我。”
“大会?”段千言眯眯眼,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问:“跟星海月楼有关吗?”
“你也知道?”小雪吃了一惊,转而发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星海月楼那么大的船,东淄一带的人谁人不知,他在这儿呆了快一个月了,早就知道了。“我也不清楚有什么事,老江这几天一直在忙,问他也不说,只说是商场上的事,叫我不要插手。”她顿了顿,挠着头想了一会儿,继续说:“中原的事很多,也不知道这儿的皇帝是怎么想的,弄一艘船去寻什么仙岛找什么丹药,弄就弄呗,把东淄的商人召集过去干嘛。”
“半个月前,海上生起百年难遇的风暴,星海月楼被迫延期,只好返回东淄重新整顿,等待出航。”段千言走出廊下,移尊到小雪面前。“那么大的风暴,船不可能完好无损,就算完好无损,出海半月船上的资源也或多或少用了不少,回来后自然要征收资源,当然得征收这些名商巨头的货物,反正东淄是南楚的地盘,他们的皇帝想要寻找长生不老药也不关别人的事。”
小雪摇摇头,感慨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后世也不会有的。”
段千言听后,低沉道:“妳这丫头有时总会说出一些与年龄不符的话,如今妳这番话听了倒让我觉得妳是历经久年的年老见长的女子。”
“胡说什么!”小雪冲他叫道,“我今年才十七好不好,十八还没到呢,哪里是什么年老的女子,眼瞎了不成。”
他双臂环抱,唇角嘁着笑:“都十七了还没嫁人,到了十八都成老姑娘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要你管!”小雪脸颊发红,瞪大眼睛看他。眼前的青年墨发玄衣,面目如玉,俊美无涛,明明是风流俊朗的人物,却偏偏性格张狂,行事肆虐,一张嘴毒到让人忍不住想掐死他。现在也是这样,只要他开口,她就想杀人。为什么她会遇到他呢?小雪无数次在这样的夜空下自问。
“我只是看了许多游文杂记,对人情世故、前生今世多少有点醒悟,我心思透彻不行啊!”她低下头,没底气跟他辩解,生怕被人发现了什么,只是这般做贼心虚似的样子反而让眼前的人对她生疑。“妳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我不是说了嘛,我只是一介商人之女,家里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姐姐而已。你查户口啊!问得怎么清楚干嘛?”
“户口?”段千言挑起眉头,继续深究:“户口是什么?”
这丫头奇怪的话真是很多。
小雪眨眨眼,懊恼地转过头骂了自己一句:“真笨啊我,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妳在嘀咕什么?”见她偏头不正视自己,段千言有些不悦。
小雪回过头,娇笑晏晏,“段大公子,我不是说了嘛,我看了许多杂书,自然会说出一些你听不懂的话,这都是地方的方言,你又何必较真呢,器量别这么小。”
段千言一言不发地盯住小雪,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半晌,他哼道:“懒得理妳这死丫头。”说罢,欲转身进屋,却叫人拉住衣袖。“有事?”他回头冷冷地看那胆大包天的死丫头。
“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小雪死死拽着衣袖,认真地看他。
他不解:“清楚什么?”
“南楚啊!”小雪兴奋地叫道:“你不是说东淄是南楚的地盘,那南楚的皇帝是谁?”
小雪的问题一时问得他哽咽住,一脸的不可置信,看傻子似地看她。良久,他轻声说:“妳真的不是傻子?就算是乡野里的野丫头也知道原景帝的名号啊。”
“哎呦我不是说了嘛,我以前一直呆在大胤。哪里来过中原,第一次来中原,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啊!”小雪摇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你到底跟我讲清楚不讲!”
“讲。”他不动神色的甩掉那双可恶的小手,掸掉衣上的灰尘,娓声道来:“南楚的当今皇帝是原景帝皇上原,他是南楚第三十七代君王,有贤主之称。在他统治的三十年间,南楚的确民生和乐、百姓安逸。妳看东淄繁盛就能明白他的治国治天下有多成功吧。不过唯一可惜的是,这位贤主和古刹国的那帮蛮子一样好色,自登基以来,后宫纳了无数美貌妃子,超过历代君王的嫔妃,可谓是南楚第一。”
“太太离谱了。”小雪听得目瞪口呆,“一代贤主,竟是个好色之徒。这让后世史官怎么写他啊,难不成要写‘原景帝功德胜天,妃嫔与功齐天,后宫乃世上一绝,天下美色尽一人恩享’吗?”
段千言愣了半刻,忍不住敲打她的脑袋。“妳哪儿来的奇想。天下能这么评价他的恐怕也只有妳这个胆大包天的死丫头了。其实妳说的也不错,他的确在女人这方面很荒唐,其他事上他倒是个贤主。”
小雪歪着头,小脸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他:“原景帝该不会是个太监吧?”
这话成功让段千言变了脸色,他睁大眼睛,被她惊天动地大为不赫之言惊得腿抽搐几下,好久才平复胸中涌起的波澜,问:“妳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她抬起头,一本正经:“你看,如果不是太监,那他为什么纳那么多的女人为妃,一定是害怕别人知道他是太监这个秘密,所以娶那么多的女人来掩饰他的生理缺陷。”
段千言无言以对,怔怔地看着说得理所应当的小雪,许久许久无法言喻。
不知过了多久,亦不知小雪讲了多久,直到静谧的夜空,天际出现一抹鱼白,蝉鸣虫声开始在清冷的天气里响起,段千言才开口道:“天下能想到原景帝是太监的也只有妳了。如果妳真的想知道他为什么纳妃为什么好色,不如去问问他老人家或者是他的儿子。”
“真的?他有儿子?”小雪讶然一惊,太监怎么可能有儿子?
段千言物理扶额,“是真的,他的儿子叫皇原,还有另一个儿子叫皇离。”
“皇原我知道皇原!他不就是那个名传天下的四公子嘛!”小雪激动地拍手。“原来皇原是原景帝的儿子,我听说皇原是天下难得的奇才,他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十岁离家一人游览群山渤海,十五岁回家对战武林顶尖高手,无一败绩,自此名列天下公子榜,排在四公子之三的位置。”
“妳倒是对他挺了解的。”
小雪笑笑,“我就是不想了解也难啊。我在大胤时,四公子的名声就传到人尽皆知。”
“大胤的太子也是四公子吧,而且还是榜首。”段千言半眯着眼,细细地观察小雪的神情形态。
小雪捋捋额前秀发,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君白也算四公子?叫他天才简直是侮辱了这个词,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而已,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