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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白他一眼,“酒鬼,不给酒就不救人了是不?”
南宋子不可置否地点头。
“行了,我会给你这老家伙偷几坛的。”“大逆不道。怎么跟老师说话的。”“老家伙老家伙,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
刘昌南见这师徒俩像孩子般斗嘴,忍俊不禁地摇头:“当着客人的面,收敛点吧二位。”
小雪摆摆手:“没事,都是熟人。”
南宋子捋捋胡子,笑道:“丫头,快带为师去救人,我好等着好酒呢。”
嘻嘻哈哈的徒弟,爱笑爱闹的师父长见识了。
龙氏几人算是见识到最不可思议的师徒二人。
原来,传闻不是那么的可信。
就在小雪带着南宋子去救龙英的时候,皇宫城里的人也收到南宋子回来的消息。
“老师回来了?”
收到消息的君白正在寝宫换衣,花栖为他穿上储君的正装。
“是的,老师回来没有张扬,但也不遮掩,只要有心留意,知道的人不只是我们。”花栖说。
“这个时候,我抽不开身去拜访老师。”君白反手握住妻子替他理平衣袖的手,柔柔地望她,“小栖,宫中琐事有我,星海月楼的危机没了,妳近日太累,不如代我去看望老师,可好?”
“能不用去应付南楚那些人,有什么不好。”花栖笑道,“多谢夫君体谅,知道我最烦与使臣周旋,给了我一个好借口脱身,我一定会告诉老师,你这大徒弟不是不去看他老人家,而是公事繁忙,真的抽不开身,相信他老人家会体谅的。”
“多谢。”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字,要说谢也是我说才对。”花栖抽出手,取了屏风上挂的腰带,君白双臂展开,任由她替他系上。
“今日南楚太子进宫,来的还有哪位据说地位在东阳国师之上的乌月国师。”半晌,换好衣服的君白突然的说起了两国的大事。
花栖想了想,方道:“乌月?那位据说能占星卜卦预言未来的国师。”
“是她。父皇说,南楚皇帝为我继承大位送来了一份贺礼。星海月楼被劫时,这个乌月带着贺礼避开祸事,没让贺礼落入贼寇之手,此后,她一直亲自保管贺礼,今日过来,除了是重修两国的关系,还是要献礼的。”
“能人让南楚皇帝倚重的国师送礼,还护得这么紧,这礼,想来不简单。”
君白抚上妻子的脸庞,潋滟双目里光彩煜煜,一路灼烧到花栖的心底。“别担心,我们既已迎客,自有办法应对他们,哪怕他们有备而来。”他说。
花栖笑靥如花,“嗯,我相信你。”
………………………………
第四章 缘尽 (十八)
元庭末年四百九十年,大胤昌平二十九年十二月底,星海月楼寻回,南楚大胤重归于好。南楚国君派遣国师乌月携礼拜访白鸾,亲自献给文武帝君上流。
只是当时谁都未料到,这份来自他国的贺礼究竟有多“贵重”,又掀起多大风浪。
乌月送来的礼不是稀世珍宝,亦不是贵重器物,而是一张纸。
大殿上,乌月呈上贺礼,还要求文武帝遣退闲杂人等,因为只有皇室中人方能打开礼盒。
文武帝允许。
当时,殿中只有五人,除却文武帝和乌月,两国的太子和平王也在。
看了纸上内容的文武帝并未让两个儿子也来看,只神色凝重地问了一句:“朕如何信妳?”
乌月答:“信与不信,全凭陛下。”
“故弄玄虚,妳若欺君,知道后果吧。”
“焚家的话,何时假过。”
文武帝与乌月之间奇怪的对话让那张纸更加神秘,两人默契十足的都没有将话中的深意透漏给任何人,其他三人虽好奇,但也猜到深处的一层含义乌月是代南楚国君送礼,文武帝的那番话看似是对乌月说的,其实不然,他是对乌月背后的南楚国君说的。这似乎是两国国君之间秘而不宣的秘密,乍一看没什么的,但仔细想想,能让君王守口如瓶的事情,不比天大也比地宽。
君白,皇原还有平王,三人各怀心思,于殿外分开后,都回去揣测贺礼的真正意图。
这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道来自帝王的旨意传下来。
文武帝为清河两国重修归好,也为一扫白鸾近月来的阴霾,特邀请还在白鸾未走的各国使臣于三日后进宫参宴,以表东道主对八方各国友好之意,同时是为了表明国家在外交方面并未因为一些琐事而堪忧。
原本相邀使臣是合理中的,但旨意的后面却令人难以捉摸。文武帝指名道姓的要韩家人也来参宴,这不是邀请了,而是用帝王的权力的命令了,似乎是为昭显天子的恩德,天子近臣亲自前去湖月庭传到旨意,说是韩家为国分忧,劳苦功高,理应入宫受圣上褒奖。
知晓内情的人都在猜韩家的那位大小姐要怎么回应的圣上的“邀请”,大部分人认为她会拒绝。
事实上,韩家人这次同意了。从未参加过任何国宴的韩家破天荒的要参加一次,这是前所未有的。
在这道旨意未传达到湖月庭前,韩家的小雪和刘昌南正和龙氏等待南宋子救人。
龙英昏迷不醒,徐庶的灵丹只能让她保留最后一丝气息,却救不醒她。
南宋子看了看她的脸色,诊了脉,连摇三次头,叹气:“病入肺腑,气息微弱,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能救吗?”白凡在一旁着急。
“若是早半年找我,我或许有把握救好她,但现在”他又一次摇头,“难。”
“真的没有办法吗?花姐难道就这么”苗女悲上心头,红了眼睛,哽咽道。乐毅很想过去安慰,可一屋子的人都在悲伤的情绪中,他只能看着心上人伤心落泪,无可奈何。
这一片悲情的气氛,阴沉着脸的小雪三步作两步地走到南宋子面前,二话不说就一把揪住老人家白花花的胡须,叫道:“老家伙!我叫你来是救人的,不是报丧的!”
众人被她的举动惊到,气氛一下子跳出悲伤。
苗女现在的心情很微妙,一面难过一面又很想笑,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上前拉了拉小雪,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的说对前辈无礼不敬是不对的。
“这老家伙可讨厌了,不对他凶残点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小雪就是无礼就是不敬,就是揪着人家的胡子不放,气得南宋子直骂她大逆不道。
这已经不是大逆不道了,是欺师灭祖!
苗女白凡他们看了看这对像是死对头的师徒,又望了望发愁的刘昌南,心情早就是复杂到无以复加。
最后,还是刘昌南阻止了一场师徒大战的闹剧。
南宋子兴许是气上头,撂话说有办法救也不救,小雪直接抄起板凳,要不是刘昌南和白凡拦着,老人家的脑袋早就百花齐放了。
“老师,有法子救人就告诉我们吧。”刘昌南一脸痛苦地看着南宋子。
“世上最难医的无外乎两种,旧疾和心病。”南宋子也看着他,“这女娃伤得太重,昏迷不醒这段时间又周波劳顿,身子早就坏到内里,除非有上百年的灵药,不然,没戏。”
一句上百年的灵压就让在场的人噤声无言。龙氏的人更是失落,本以为找到了南宋子,龙英便有救,这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
可是这世上总是有意外的惊喜。
“只要有上百年的灵药就能救人,是吗?”小雪说。
南宋子点头,算是认同。
“真是巧了,我家刚好有一棵几百年的灵药。”
“什么药?”南宋子来了兴致。
小雪笑而不语,刘昌南道了出来:“文文有一株五百年的血狼花。”
短短一句话,重燃破灭的希望。
白凡激动万分,几乎拉着刘昌南的肩膀,问:“真的?刘兄说的可是真的?”
血狼花肉白骨活死人,有了它,龙英确实有望能苏醒。
小雪倚在窗边,淡淡道:“上次弄丢你们的血狼花,龙英不能救醒我也有一部分的责任,现在我用另一朵花来弥补,很合情理。”
苗女感激涕零,千谢万谢也抵不上这莫大的恩情。
“如果有血狼花,我有八成的把握救活人。”南宋子认真的说。
“那就行,我现在回家拿花。”小雪打定了主意,找姐姐要花。
“别忘了,还有我的酒。”南宋子提醒。
“知道了,老酒鬼。”
小雪答应的快,可这答应的快了,现实却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