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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烂摊子真是烫手的山芋,回去后老娘要活剐了那些算计文文的人。”刘莫问一脚踢飞一个黑衣男人,一手化刀劈在左侧举刀砍来的男人的脖颈,直将人劈落入海。
星海月楼的船头已成了血地,船侧有两艘体型不小的船只,上面的黑衣人将铁索抛到星海月楼上扣住,他们如同黑色的蜘蛛,借着铁索,络绎不绝地爬到星海月楼上,跳到船板,举刀拿剑,亮出武器杀向刘莫问和刘昌南。
敌人太多,潮水般涌上来,厮杀起来,姐弟俩是占在下风。
船上一片血腥杀气,双方都是练家子,打得激烈不说,血肉横飞最是惨烈。
刘姓姐弟出来没带兵器,从敌人那里夺过刀剑,见人就砍,其实她们以为此趟能顺利回到白鸾,但低估了对方实力。星海月楼刚远离阎罗岛,小牙岛上的杀手们开着船追上赖,阻止不了对方上船,只好与之交手。激战拉开,场面血腥,如同困兽乱斗。
杀手打不过姐弟俩,但人多,围击刺杀,累的姐弟俩体力渐渐不支。
“姐,船里面应该有什么武器,我挡住他们,妳去取。”刘昌南挥舞着剑,切断了几个刺伤上来的刀刃。那头陷入苦战的刘莫问看了一眼弟弟,咬牙一脚踩在栏杆上,借力飞跳到船板下方,踢开门冲进船里。
刘昌南一人独战群敌,纵有强大武力,也难敌群攻,后退到门前,把守着不让杀手进去。
刘莫问出来时,弟弟已落入险境,处境十分危险。她飞到船桅上,左手抱着桅杆,右手弹指一闪,一道白光闪现,那些举剑欲刺向刘昌南的杀手们突然顿足不前,脸上是惊骇和诧异的神色。
蹲在地上身负数伤的刘昌南抬头一看,与他最近的杀手们,脖颈上出现一道细小血痕,不到一瞬,他们倒地不起,死前保持惊骇的神情。刘昌南望向高处的姐姐,只见她右手一张一合,变幻不断,像戏法,又像魔术,异样的好看。只是待他定睛细看,才发现亲姐手上有无数根细小丝线,她就是用这“线”来结果下面的杀手,像天女撒花又像渔民撒网,扯住敌人的脖子,毫不犹豫地直取了性命。
果断,狠绝,不愧是韩家公认的女魔头,发起狠来,杀人的手段真真可怕,而且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老姐真是找到顺手的东西。”刘昌南垂头叹息。
刘莫问一身武艺不是一个老师教的,她拜过很多师傅,学了很多,但最喜欢最擅长的是天女飞丝这门功夫。以线化器,杀人于无形。刘莫问天分高,学得快,用起来得心应手,现下找到线,不用来杀敌太对不起她这个技能。刘昌南瞧着战场已倒了风向,杀手居于下风,以亲姐的手段跟脾气,不杀光敌人简直对不起自己。
是以,刘昌南撑着一身伤的身子,坐在战场边上,旁观刘莫问凌冽杀敌。
只是,这人算还真不如天算。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轰隆”打在船头上方,震得所有人惊住,暂时忘了战斗拼杀。
乌云滚滚,雷电交加,风吹掀浪,这是暴风雨前的预兆。
太过突然,太过意外,猝不及防的众人未反应过来时,暴风雨猛烈而迅速的笼罩住三艘大船,待众人回神之际,已经晚了。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巨浪滔天,如星海月楼这般庞大的船也犹如一叶浮漂,抵抗不了大海的咆哮奔腾。
船体随浪摇摆,飘荡不定,船上的人们站不住脚,随船摇晃,有不少人被一个大浪掀起船体时甩飞出去,落入冰冷的大海。
所有人都难以自保,血战什么的早已抛至脑后,面对大自然的灾难,个人恩仇什么的算个什么!
刘莫问和刘昌南抱紧最结实牢固的桅杆,仰头看着大浪掀天,正向这边抛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恐惧和胆战心惊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这道巨浪若是下来,估计整艘船都的翻过去,不过最后大浪抛下时,船体猛然向右侧倾倒,这一瞬间,许多人掉了下去,落到海里或是撞到东西,不死也伤。几乎是下一秒,眼看着船要翻个底朝天,落个船沉人亡的结果,但奇迹发生了,大浪只是拍打了一下船身,险些翻个身的星海月楼又往回站稳了,大浪擦边而过;就像是从地狱道上捡回一条命,星海月楼除了船身受损,其他无碍,可另外两艘船,却葬于大浪之下,杀手们也死了一大半。
一场暴风雨,一场生死难,到头来,敌人亡尽,只有刘莫问和刘昌南活着。
大难不死的姐弟俩对视半刻,又仰头望着乌云渐散的老天。有种荒唐的猜想,怎么觉得这暴风雨是老天爷帮他们呢?
“我们这是走大运还是倒大霉啊?”刘莫问浑身**地坐在船板上,呆滞地问弟弟。
刘昌南也是被刚刚的大浪拍打的浑身湿透,此刻狼狈地坐在刘莫问对面,喘气道:“不不管是老天站在我们这边,还,还是什么,总之要在天亮前回去。”
文文的信上可是说了一定要在天亮前赶回白鸾,否则后边的戏可就演不下去了。文文可是很期待有个“好结尾”来结束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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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缘尽 (六)
海上突然出现的暴风雨虽然惊动了近海城市,但因为没有受到波及,百姓们只当是大海变幻无常的天气,看了一眼远处天边的乌云,百姓们又回房关门睡觉去。
花栖等人所在的悬崖正对着大海,所以暴风雨出现时,大厅里的人正好目睹了全过程,但因为太远了,只看到天边浓浓乌云,雷电交加,声响传到这里已是很小,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
海上天气变化无常,今晚又是期限的最后一晚,一场暴风雨打破了大厅的安静。各方人物开始猜测韩家能不能找回星海月楼,有些人会在心里暗地猜想,也有些人直白地表现在面上,毫不遮掩。
比如,南楚公主和段小王爷。
“这么大的暴雨,若是阻挡了星海月楼,这灾祸该是多大?”宝玉公主高傲地笑着,话中带刺,讥讽的对象不言而喻。
段千言也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是福是祸不尽是在天决定,人定胜天我更信人能胜天。”
这话说的大,可在场的没几人笑话,反倒是气氛凝重了些,似有看不见的暗流涌动。
而外边崖上站在石头上的巴青,对着大海,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大片渐散的乌云,高深莫测地自言自语一句:“真是奇了,是天意又不是天意,是人意又不是人意,异象啊。”
与此同时,沙发上醉死的韩文突然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房顶,但眼神空洞渺远,不像是在看眼前之物,好像是在看什么神秘不可见的东西。
“文文?”一边的花栖惊讶地看着韩文坐了起来,轻轻地唤了她的名字。
韩文眼都不眨一下,对身边的一切视若无睹。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子后边,顿了顿,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突然跳下崖。
“文文!”花栖惊呼出声,冲上去,却抓个空,她人已掉下去。
桌子后边就是悬崖,她就这么跳下去,惊吓了众人。
相比于其他人的震惊,沙发边的韩家人可谓是处变不惊。
文泽托着腮,坐没坐相的躺在沙发上。“小栖姐。”他说,“跳水跳楼,这不是大姐一直的习惯么,不用大惊小怪。”
跳水?跳楼?不明真相的旁人越听越惊疑,忍不住诽谤——难不成韩家大小姐喜欢从高高的地方跳下去?这不是寻死吗?
花栖经人提醒,想到了文文那些古怪的性子和奇怪的爱好,无力地扶额:“真是被她气到了,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个样子。”
不管是烦躁还是生气,世人都有自己的法子来消除心里的屏障和静心,只是无论法子有多怪大都不经相同。韩文不一样,她太怪了,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其心难以测量。韩家人都知道她有几个怪毛病,一是光脚不爱穿鞋,二是随时随地的犯困,三是见水就跳的爱好照韩文的话来说,泡在水里能让她的大脑清醒。
从小到大,她一身怪毛病改不了,身边人早已习以为常,只要不太危险,任由她胡来。
花栖吩咐婢女准备好姜汤和热水,文文下水后身子会凉,暖身驱寒的东西得及时备好,又叮嘱一些人守在崖下时刻保护文文,不过要离文文有五十米远的距离。文文讨厌身边的人多,知道自个泡个澡还有一帮人盯着,她不把花栖揍一顿都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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