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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言面上保持着招牌微笑,袖下的手紧紧握紧,心道:老子就是在问这事!
“不管你信不信,只要我想知道,天下间没有我不知道的。”韩文毫不掩饰的自信道,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倾述,她不去看段千言,说:“女人犯起贱来比臭男人还招狠,我不看好他们,花栖嫁给君白简直是对韩家的侮辱,也是她的愚蠢。跟君白相比,我比较看好你,花栖不选你,也许是他最大的失误。”
“噢?妳这是在褒奖我?”他失笑。
“你自己明白就是。”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她让人难以捉摸。
段千言眸光幽冷至极,语气重了三分:“大小姐一直在说我的事,这与妳先前说的事有干系吗?”
“你是指小雪?”她向他走近,在他面前站着,眼睛紧紧地盯进对方眼中,神情严肃,字字清晰地说:“其实从一见到你起,就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找上小雪?因为一场偶然的相遇吗?不对啊,从你来到白鸾知道小雪和花栖的关系后,一直关注她,追查的她的一切,我想问问,为了什么原因对她上心,还是说因为花栖,想利用小雪来接近吗?不对啊,以你的身份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接近对方不是很简单么,而且我知道啊。”她越说声音越带有压迫感,他听得脸色越发青白。“你的身份也不是普通的小王爷,东淄的三巨头,我的金银商会,皇离的白蒲思王,还有你的云客店。苗家的真正主子,苗莫言,是你对吧?短小王爷。”
隐藏多年的秘密突然之间被揭露,心神再次狠狠地受到震荡。段千言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异常狰狞,目光阴狠毒辣,不再有先前一星半点的笑意,他神情阴鸷,专属王者的怒气与威严从身上迸发出来,连同周遭的空气也受之影响,变得压抑又肃穆。“大小姐真是深藏不露,连这事都知道。”
面对化身为沉静中暴怒的狮子的段小王爷,韩文笑得温和如斯,语调轻柔,“太紧张了,不过是知道了而已,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好了,一直在问我,我忘了,你也有事要问我的。”说罢,她静静地看他,好像是真的在等他提问题。
段千言眯起眼,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想了想,遂直言道:“妳真快言快语,这点跟死丫头很想,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必拐弯抹角的套妳的话了。如妳所言,我解决妳的妹妹确是另有所图,我想知道,如果不久的将来,她会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妳会同意吗?”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有多大了。”韩文笑眼弯弯,“感情的事向来没个准头,也许会爱上,也许永远不会爱上,现在就断言为时尚早,我倒是很期待你怎么让她爱上你。”
“世事难料,妳还是期待吧。”
“听你一说,我更好奇了。”
“还有一问,大小姐可否替我解答?”
“都说了,有什么就问,这么啰嗦干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没心情陪你玩虚与委蛇的游戏。韩文心里很想把这欠揍的家伙扔到崖下摔死他。
“妳为什么讨厌君白?”
“因为他贱。”简单直白的回答,韩文毫不犹疑的说出来。
段千言一时怔住,微张开嘴,竟不知道如何对她的回答作出回应。他看得出她眼中对君白的厌恶感是真的,本事随口一问,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说男人贱真是闻所未闻的的说辞。君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风姿绝代,文武双全,敢这样直言不讳的说他贱的人恐怕世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你问也问了,我也给出了答案,可以的话,你能离开这里吗?我想一个人静静。”韩文看出他神色中的讶异,但此时心情不是很好,她懒得再跟这个窥觊自个妹子的男人费口舌。
段千言全然呆住,一连串的状况促使他完全跟不上韩大小姐的节奏。上一秒还在和自己阔谈,下一秒直接直言让他走,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活这么大,第一次碰上捉摸不透的女人,这女人真是难以置信,偏偏他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指责她的不敬之举。好像昨天南楚公主就在她的嘴下吃瘪,今天轮到他了。
从来都被人小心侍奉的短小王爷在一个女人手上吃瘪,这让大男子主义的面子受到损伤。
“莫名其妙。”段千言心情也低至谷底,愤愤地拂袖,转身离去。
目送他渐行渐远的高大身影,崖边的韩文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句:“碧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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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海盗 (十六)
低柔的声音,轻轻地唤出不属于陆地上的生灵。
她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缕缥缈的青烟,飘飘悠悠的在身边绕着缠着,很快,青烟凝聚人形,气息褪去,碧螺窈窕的身姿现形。
“这么快就跟他挑明,不怕事情变得更麻烦吗?”碧螺站在韩文的身后,望着早无人影的小路。
韩文转身眺望海天一线的恢宏景色,眸光幽幽,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她说:“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妳选择他,不选君白?”
“我没选他。”
“那妳刚刚”
“我是为了小雪。”
威逼利诱是因为小雪,处心积虑是因为小雪,韩文所做的一切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的妹妹。
碧螺的视线放在远处,叹息:“你们这些天外的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文刚才坦白的赶走段千言,不是因为她故意为之,而是她真的不想跟人废话,本来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出来透个气还要和人聊聊自个亲妹子的未来情路,她心情能好吗?
“小雪的未来我会她铺好路,任何人也不能趁虚而入。”韩文下定了决心守护妹妹到永远,“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交给我处置就好。你们要上心的是现在的事,各方人物近一年来都在蠢蠢欲动,以后有的忙了。”
“从东淄到白鸾,星海月楼只是一个开端。”
“对啊,所以我现在很头疼啊。”
碧螺斜睨她,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笑道:“妳应该是恨得牙根痒痒吧。”
“废话!摊上这么多麻烦,换谁谁不生气!”终于是忍不下去了,韩文胸中的火气发泄出来,不过也只是冰山一角。“这帮家伙,自个玩心计玩权谋也就算了,偏偏拉上无辜的人下水,真是有病没处发是吧!”
可不是,妳也是“无辜”者之一
碧螺心说,却也不敢明说,怕眼前的女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从这里丢下去。
韩文平复好心情,观望美不胜收的晚霞,对身边人道:“卷进这趟浑水的人太多,难处理啊。妳那边查的怎么样?”
提及正事,碧螺正色道:“如妳所料,星海月楼被抢,古刹国宝被盗,还有妳家被闯,确是有人密谋好的。”
“这么说,我猜的很对喽。”韩文手托起下巴,思虑片刻,方说:“目前为止,白鸾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有预谋的,挑拨离间各国关系只是目的之一,真正的目的还是星海月楼。”
“他们已经得到那艘船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离间大胤和南楚呢?”
“古刹国宝是什么,我被人偷的又是什么,妳没好好想想吗?”
“妳是说那个东西”
“重要的不是船,而是船上的东西。”韩文意味深长的笑出声。“我想,南楚迫不及待的逼大胤找回星海月楼,不是为了原景帝的登仙得道,是因为星月家在背后的唆使,对吧?”
“妳说对了,我来就是想告诉妳,星月家那边已经按耐不住了,他们不仅把巴青和东阳继续留在白鸾,还派了乌月和胧月来白鸾,他们是真的很紧张这艘船啊。”
“乌月也要了吗看来我们也要加快速度了。”
“什么速度?”碧螺听出了话外弦音,总觉得大小姐要做幺蛾子。
“星海月楼上一定有个很重要的东西,妳去找出来,一定要在所有人前面拿到它。”
“为什么?”
“我怀疑,有本九离书在船上,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原因能解释星月家这么紧张那艘船。”
碧螺脸色凝重,二话不说就往崖下跳,韩文惊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问:“喂喂!干嘛呢?”
“不是妳说要抢在所有人前面的吗?”碧螺险险地站稳脚,刚刚差点被韩文吓到失足跌落崖底。
韩文反应迟钝,醒悟后松开手,说:“哦,那妳去吧。”
“我服死妳了,明明知道那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