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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每一个走到成功面前的人,都有段辛酸悲伤的过去。
二
段千言勾一勾唇,笑得狡诈得意。死丫头上钩了。
小雪沉浸在自我深思中,忘我的想着,投身地想着,到底要不要帮他呢?她无比纠结。
“算了,豁出去了。”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她毅然且坚定地对段千言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帮了。”
段千言早已收敛阴险的面目,略作惊愕地看着她,似不相信她会豪爽地应下这样近乎荒唐的请求。
仗义的小雪拍拍胸口,向他保证:“我姐一向拿我没辙,放心,我有办法让她管教那帮混蛋。”
“那帮混蛋?”应该是指南楚和大胤的太子他们吧,她还真敢说啊。
段千言被她逗乐,一扫阴郁的情绪,肆无忌惮地在那里仰头大笑。
“喂!别笑死过去!”小雪好想把杯子里的水泼到那张俊脸上。
段千言笑得收不住:“死丫头,妳真有趣,很好,很好”
“行了,别笑了!”小雪忍无可忍,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桌上,凶他:“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哈哈哈”
“够了,你够了啊,再笑我就收回话不帮你了。”
“”
“这不就好了,来来,跟我说说那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什么事?”
“你不是看上那位平阳公主了吗?还把人家皇长子打得趴下,跟我说说,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真相么?我是把那个废物打得满地找牙,不过我可没看上那个公主。”
“不会吧!也有你嫌弃的女人,她长得不好看?我可听说,她是美女哎。”
“没妳好看。”
“闭嘴,好好说事。”
“我不过是想逗弄一下那个目无中人的女人,鬼知道她竟然当众说我调戏她,笑话!我要调戏也只挑长得美身段好的女人,她没胸没屁股,玩起来没意思。我原本是想把她丢飞出去的,那个废物一样的皇长子跑出来英雄救美,不过揍了一拳就倒在地上不行了。啧,西陵的这些皇子公主每一个有用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这么简单,没有了?”
“妳还以为怎样?”
“当然是为了美女大打出手啊。我一直以为是你强抢公主把人家打得闹到宫里,没想到是这样的真相,太没意思了。”
“丫头,女人我从不缺,那种长得丑又自以为是的女人我没兴趣。”
“什么样的女人让你短小王爷倾心呢?”
“妳这样的。”
“再开玩笑我就走了,你找别人帮忙吧。”
“”
………………………………
第二章 韩家 (八)
湖月庭,韩文的房间里,小十正倚窗半靠,手握书卷,聚精会神地看书。离窗半米处,宽大古典的黄花梨桌后,韩文趴在上面,手里拿着一只鸡毛,不停地蘸着墨汁在白纸上写字。
古代有文房四宝,毛笔宣纸是文字记载的重要工具,文文是个现代人,用不惯这些东西,但她又有写日记的习惯,为了方便记录在古代的生活,她让手工技巧的阿南做了鸡毛笔,像十九世纪的大文豪那样,蘸着墨写字。小时候,父亲收藏了一支一百多年历史的鸡毛笔,因为好奇,她拿来练字,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大文豪的写字方式,现在在这什么都没有的时代,鸡毛笔是她可以找到现代生活的感觉的唯一的东西,也是用来怀念父亲的。
回到湖月庭差不多半个月了,一有空,她就写下东淄经历的事情,她喜欢写日记,这样可以让她梳理混乱的思绪,也使心变得平缓,安静下来。
小十在旁边静静地看书,翻书的声音和写字的声音凑成一段夜曲。
写得累了,韩文略有些疲倦地支着额头,放下鸡毛笔,就这么地在桌上睡着了。
微风飘进来,窗边的紫色纱帘像一朵云,飞扬飘荡,拂来一阵清淡的香味。
韩文睡醒时,房中不见小十,身上倒是多了件衣服,想是小十给她披的,怕她受凉吧。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晴空万里,阳光正好,是晒太阳睡大觉的时候,她抬抬酸麻的胳膊,打个哈欠下楼去。
一楼很热闹,除了爱玩闹的小雪和要完成作业的水湘不在,其他人都在,而且还多了两人。
“文文,好久不见啊。”
还没下来,就有人亲昵地唤自己,韩文睁了睁惺忪的眼,好久才焦点聚齐,看清下面的男女。“小思,妳回来啦!”她睡意全无,冲下去扑进一个怀抱中,喜出望外道:“太好了!可算等妳回来了。”
“是,是,我回来了。”抱她的人拍着她的肩,说。
“唉唉,还有我呢?我呢?”有别人在拍自己,韩文抬头往后看,静默一瞬,轻轻问道:“你谁啊?”
话一出,全场寂静,欢腾的气氛将至零点。
那人脸色难看,埋怨道:“妳是故意的吧。才多久没见,妳就不认识我了?”
看着对方一副委屈的模样,韩文愣了愣,大脑飞速一转,想起他是谁了。“大周!你也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一边的刘昌南无力地抚一下额头,名叫大周的男子也是尴尬的笑不出声,小十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家,神思还在外游离。所有人不论怎么回味,她这话听着都不对劲。
“喂!你们刚刚回来吗?收到信时还以为再过两天才能见你们,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韩文没察觉到大家的异样,欢喜地跟抱着她的人说。
大周不乐意了,一把分开当众抱得粘住似的两个女人,不满地哼唧:“注意点形象,小思是我媳妇,妳抱人也得看看我这丈夫同不同意啊。”
韩文不屑:“我要做什么须得征求谁的同意吗?”
“好了,思娘他们奔波劳累了几天,我去做饭,大小姐让他们休息一下。”楠姨出来打个圆场,拉着吴叔去准备晚膳。
韩文笑眼弯弯地看着小思和大周,看得大周有气也消了。“行了,别瞧了,才两年没见,妳用得着老这么看我们嘛。”大周说。
小思捅了丈夫一下,转身来到韩文面前,不过不是抱她,而是掀开她的裙角,低头看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嗔怪道:“文文,妳这不穿鞋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啊,大冬天的不冷吗?”
韩文笑而不语。
眼前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长长的乌发用红绳束在头顶,仅有两缕发丝垂在耳边,一张素净的瓜子脸,凤眼朱唇,黛眉皓齿,眉心间有一个紫色莲华纹,端得潇洒高爽,英气逼人;她身上穿着紫色的便装,暗蓝色锦缎束腰,身量看着像是拔高了几分,领口袖口及衣边都绣着莲华,脖颈上戴着一条缠着蓝线的紫色玉石,小巧玲珑,光滑莹亮,识货的一眼便知是天下少有的奇石,腰边挂了一条鲤鱼玉佩。她这一身装扮还与当年一样,别无二致。
俏郎英女,红尘携手,笑看春秋,别是一番人生滋味。
这句话还是当年韩文送她和丈夫离开白鸾时赠的,如今两年过去,再见她,还是曾经的女豪,一点儿都没变,不过看一看她的丈夫,韩文脸色的笑挂不住了,为什么两年不见,妻子越来越有风韵,这丈夫却不怎么样。
其实大周没什么变化,不过是比小思大了七岁,但一向不怎么注意身边男人的韩文一直觉得大周老了。
单看年岁,大周是比韩家这些未到二十的人大了十岁左右,但他正值壮年,长得不赖,算得上一表人才,用刘昌南的话说,他这是刚柔并兼。
他有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鼻梁高而挺,嘴唇性感,尤其是一双眼,炯炯有神,似有光彩在闪烁,他有一头黑亮垂直的长发,紫色的锦带高束,他还有一副好身板,挺拔欣长,可以称得上是昂藏七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精神不太好,眼中光芒是疲乏之色,身上有种风尘仆仆的味道,失了气宇轩昂的气质,兴许这正是韩文说他变得都认不出的原因。
韩文看人一向很准,比起养眼的好颜色,她更欣赏人的气质,当年结识小思和大周,正是因为她相中了他们身上那种洒脱的气质,这和她很像,和韩家的人更像。
若说小思和大周,也是个人物,他们不是富家子弟,不是豪门门派,也不是达官权贵,只是两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他们相识于幼年,长于白鸾,是青梅竹马,在大城市里打工十来年,一直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