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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叹气:“姐姐也真是的,不过是骗她一下,就气得离家出走,她这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啊。”
花栖也是无可奈何地笑,无声地叹息。
她和文文、小雪莫问以及阿南均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五人自小认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玩耍。在十四岁那年,她和他们一道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古代,只是和他们四人不同,她是灵魂穿越者,投胎到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身上,算是转世。在古代生活了十八年,她一直以为此生无缘与家人姐妹再相见,心里深深地思念着他们。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她再次遇见他们,那时才知道,她是魂穿,他们是整个人穿越,足足晚了她十八年,他们仍是分开时的模样,她却大了他们四岁。
快五年了,他们来到古代已经五年了,她却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三年。
当年他们五人年岁一样大,如今,她是为人妻的妇女,他们四个还是年华正好。
世界真是爱开玩笑,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分散他们,在她最孤单煎熬时又让他们相聚,她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感谢老天,她的家人又回到她的身边。无论如何,她都会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四
小雪不曾注意到身边之人已陷入长久的回忆,仍是嘻嘻哈哈地说个不停。“我去了东淄,那里可好玩了,我认识了好多人,不过也有两个惹人烦的人,不过姐姐说了,她会帮我处理的。唉,我跟妳说,我干了几件大事,那个,我把人家的船给炸了,还帮龙氏的人劫囚犯”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花栖回神,恍神间听清她的话,有点儿心不在焉地说:“阿南把你们的事都跟我说了。”
“what!”小雪瞪大眼睛,“那君白和宫里的人知道了吗?”
花栖摇摇头:“他们不知道。”
“噢,那就好。”小雪心虚地坐在椅子上。“小栖姐,对不起,要是他们知道船是我设计炸的,皇离他们一定会找你们的事,到时候,大胤和南楚的关系不好,妳在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要不,我去找姐姐她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妳想把麻烦推到文文身上吗?莫问可不会饶了妳。”
“啊!对啊,还有莫问呢,要是这个疯女人知道我给姐姐找了麻烦,她会整死我的。”
“现在怕了吧。有文文在,她不会把妳怎么样的。”
“妳还有心情说这些,要是她知道妳结婚还瞒着姐姐,姐姐又离家出走一年,她也会收拾妳的。”
“我都比她大了四五岁,她能把我怎么样,顶多是骂几句。”
“也是哦,毕竟妳跟我们不一样,虽然是灵魂还是以前的妳,但妳又确实是生在古代,算是半个古人。”
“别说我了,跟我说文文吧,她不愿见我,我挺担心她的身体情况,没发病吧?”
小雪摇头:“放心,她好的很,最近忙死了。”
“她在忙什么?”花栖问。
“别担心,开了一个严明之,她就撒手不管商会的事。她从中原带回一个美女,叫小十,一回家她就成天顾着小十,最近更是莫名其妙地又带回一个美女,天天和她们呆在一起。”小雪一想起家里那两位绝世的美女,心里就有点不爽;小十也就算了至少不会说话,顶多是个花瓶,但那个水湘小姐是怎么回事,自从阿南带她见了姐姐,她竟直接从海月酒楼搬到湖月庭上住,而且还是姐姐安排的。小雪吃醋,不喜欢家里来了两位不知底子的美女,姐姐还对她们挺好,天天和她们唠家常,不是弹琴作诗,就是吟诗赏月,搞得跟文人墨客雅聚小会似的。
花栖蹙眉,问:“文文为什么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带回家?”
“我怎么知道,她不说我问也没有。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也没多大问题。家里空房那么多,住几个人也是可以的。”小雪噘着嘴,两手扯着椅子旁的奇花异草,以此泄气。
花栖觉得事有蹊跷,文文不可能随意地让别人去湖月庭,更别提让人住进家里,当下急问:“妳知道她带回的是什么人吗?”
“一个叫小十,姐姐捡来的女孩,名字还是姐姐取的,另一个”小雪说着仰起头,眼睛亮闪闪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不是故意说谎的,只是姐姐和阿南都严厉地警告她,绝不能将水湘小姐住在家里的事泄露出去,谁都不能说。
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何隐瞒所有人把一个名妓接到家里,但她一向听姐姐的话,一旦是十分重大的事,她绝对会照着姐姐的话去做。
姐姐不许告诉任何人,她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包括好姐妹花栖,也不能说。
花栖心思明锐,怎会看不出小雪有意隐瞒有些事,想着文文那么聪明绝顶的人,要做的事自是有自己的含义的,她不必多担忧,但为了文文的安全,还是有必要提醒小雪多多注意那两个女子是否会对文文不利。
小雪不以为然,随口应道:“行,行,我会注意的,妳别疑神疑鬼的。”
“妳还小,有些事不懂,日后长大了就会知道。”花栖语重心长。
小雪不耐烦地摆手:“好了,我知道了,妳和阿南老说我小,早晚有一天我会长大的。”
“妳啊”花栖目光柔和,摸了摸她柔软的金发。
小雪耸耸肩,嘟着嘴,模样可爱至极,小女孩憨厚态十足,她突然抬起头,想到了什么,大大的蓝眼睛亮晶晶。“对了,我还没问妳呢,妳这么着急找我干嘛?有什么事吗?”
“小雪,我需要妳的帮忙。”花栖放下手,认真无比地看着小雪。“我必须见到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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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鸾 (二十六)
韩文最近很清闲,黄金帝国有阿南和花栖打理,她乐得清闲,又拒绝与外界联系,耳根清静了许多。
但也有不省心的,她的妹妹这两日不知怎了,总闹着要她和她去海月酒楼,说是做了新菜非让她尝尝。真是的,新菜在家做不就行了,跑海月酒楼干嘛,浪费时间。
她想,大概是关在家憋得久了,这丫头性子又躁动了。
“大小姐有心事烦扰吗?”耳边响来一道好听的女音,韩文抬头,棋桌对面的水湘小姐一身素净的石榴红衣,正巧笑倩兮地看自己。
“没什么。”她低眼望着桌上黑白分明的棋局,右手两指捏着黑子,轻轻地放下,落子,一招扼杀对方棋路。
水湘小姐一双水样的眼眸闪现称赞的笑意,轻声道:“大小姐真是高手,不过开局半刻,我便输了。”
“妳别谦虚,世上能让我费点心神下棋的人不多,妳是第一个让我没拿棋子砸人的。”韩文盯着棋盘,眸子变深,想了想,又说:“对了,妳的作业完成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她给自己布置的那些“作业”,水湘小姐微赧,难以启齿:“您给那些诗书我已抄完,只是种菜剪花,耕地浇水,这些与我的请求有何关系?”
“妳想远离是非,和白离玉过逍遥的日子,就必须洗尽铅华,忘记以前的‘习惯’。种菜耕地是平常人家最常做的农事,妳必须习惯这些普通人的生活,方可忘了前半生小心谨慎的生活。”韩文单手支着额角,捋了捋浓密的黑发。“让妳抄写诗书是想让妳的心平静下来,忘记以前种种心机谋算的思维模式,只要真正让自己的心如水一样平静,妳才会完全地融入到退出江湖的宁静生活当中。”
水湘轻叹:“大小姐看着年轻,其实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透彻,您才是真正的悟者。”
韩文懒懒地往后倒了一下身子,双臂撑在身后的竹席上,一头墨发未绾未簪,如瀑倾泻。她一声天然的慵懒风度,眼中是玩味的轻笑,道:“你们这些人成天见人就赞这个赞那个,累不累啊?在我这儿,别把妳以前的‘习惯’带出来,我把妳藏在这儿可是为了改变妳,不是让妳来恭维我的。”
“大小姐真是不同常人。”水湘直身望着她,语气淡然。
眼前的女孩不满二十,面貌清秀,纤细娇柔的身子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一身淡然闲逸的气质仿佛任何事都撼动不了她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浅笑。她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慵懒温和,轻松自在,即是高雅贵气的大小姐,又是平凡的普通女孩,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放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冲突,这让人很好奇,很不解。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很真实。不似这个人人带着面具示人,她不介意别人看到自己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