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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玉问:“他们为什么是欢喜冤家?”
“妳别跟小孩子解释,别教坏人家。”刘昌南立即制止小雪开口解释的想法,转而对岷玉教导:“别听她说的话,她想偏了,说了对你的成长不好。”
岷玉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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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云 (五)
午后,龙氏等人休息够了,小雪以为他们就要启程继续上路,但他们没有。
在有些年头的长板凳上坐了快两个时辰后,小雪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调小小的草棚做下脚点。
除却他们,白云客栈新来一拨停驻休息的人马,而且对方似乎是江湖中人,个个腰佩刀剑,领头的三人,有两个年长的老者,还有一个年轮尚幼不足冠的少年郎。
“徐大侠,久违了。”一进草棚,两名老者便对徐庶等人作揖行礼。
徐庶礼貌性地回礼,“章老先生,王师傅,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听了这礼尚往来的对话,貌似他们互相认识。小雪一头雾水地看向身边同坐的苗女,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好奇。
“章老先生他们是我们龙氏一族的知交好友,今日在此一见是数月前相约好的。”苗女含笑解释一下,起身对来者行礼,“章老,王师傅,苗女见过二位长辈,多年未见,二位可还好?”
“好,好,怎能不好!这一算我们可是有十年未见。苗女长大成人了,愈发漂亮了。”留有三寸白须的灰白布衣老者,和蔼可亲地笑道,转眼望向跟小雪一样发呆的岷玉,他捋了捋三寸白须,又笑:“这位就是岷玉小友了,上次见你时才是半大不点的小幼童,如今也快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龙天这小子几月前给我送信,还提过你。来,来,羽儿,见过你的岷玉小弟,他比你小两岁,往后是兄弟了,你当哥哥的可要好生照顾弟弟。”他向站在门口的少年郎招手,热情地介绍着:“这是我家最小的孩子,姓朱名羽,字伯乐。”
岷玉看着少年郎,静静地眨了一下眼睛。
“噗”一道突兀的笑声不适宜地发出。
众人目光移到岷玉身边,这个坐在苗女和岷玉中间的女孩正捂着嘴,低头闷闷地发出轻微的笑声。
“抱歉我,我茶水喝多了,涨肚。”小雪抬头发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她干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杯子,木讷地解释。
刘昌南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无奈地双手捂脸,好想说不认识这丫头。
小雪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破坏好好的老友相见的气氛,很想出去来缓解场面的尴尬,但她看到门口站着两个持剑的壮士,不小的草棚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空间明显变得狭小,她哪有路可走呢。
草棚静了一瞬,布衣老者望着她,说:“这位姑娘是”
小雪眨眨眼,看了看不想看她的阿南,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这是雪姑娘,是我们的朋友,亦是我们的恩人。”苗女适时地出来说话,打个圆场,解了一场尴尬的见面。
小雪向苗女投去感谢的笑,又冲老者抱歉的笑一笑。长者很亲和,没说什么,就着旁边一张桌子坐下,他身边一道来的几人也随之坐下。
小雪坐好身姿,捧着杯子一个人发呆,时不时地还偷瞄几眼那边。
其实刚才她不是故意笑出声的,只是老者的那番话着实让她忍俊不禁,那个少年郎叫朱羽,字伯乐。这让她想起以前上学时读的那篇《伯乐相马》,古人真是奇特,名字取得各具特色,世上还有人叫伯乐,这得是多豁达开朗的父亲才会给儿子取这一名字,难道想让儿子长大以后多多相马吗?
看着叫朱羽的少年,她虽只看了一眼,但凭心而论,他给人的印象很深刻;藏蓝的便衣,腰间青黑的腰带挂有一柄短刀,一双白底黑鞋,一头短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用锦带扎紧。再见他面庞如玉,眉目见有着少见的英气,明明是未及冠的少年郎,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却透出傲然凛然的光芒,显示着他是个有独立思想和能力的小小男子汉。比起岷玉往日里装作大人的滑稽模样,他已然是个成熟的“大人”。
另一个年长的老者,同布衣老者一样白发苍苍,只是比之与人善谈的布衣老者,他身上多是一派长辈气度,言谈举止不苟言笑,衰减的眼中随时迸发出精明的光,似是位干练严肃的领导。
徐庶还在与他们谈话,期间提到朱羽,布衣老者让朱羽前来拜见,引见各位互相认识。
“晚辈见过徐大侠。”朱羽双手抱拳向徐庶一俯身敬拜,他身上那种孩子特有的气质,却有另一种成人的风度,言谈举止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毛病。
徐庶微点一下头,赞赏道:“小小年纪便知礼懂节,后生可畏,章老先生教导有方。”
“哪里,过奖了。”灰白布衣的老者眼睛里露出骄傲的笑意,哈哈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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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云 (六)
“他们是什么人啊?那个小男孩是什么来头?”
趁着大部分人都在关注徐大侠和老者之间的交谈,小雪偏了头,在苗女耳边低语。
苗女轻声道:“章老先生是天下有名的儒士,王师傅是个铸剑师,他们都是唐国的上卿。至于朱羽,他是朱氏最后的子孙。唐国与我们龙氏是世交,两族相交甚好,幼年时,我和白凡他们便经常在龙氏中见过他们,而且,他们还是龙乾大哥和龙家主的启蒙老师,只是,一个教文,一个教武。”
小雪睁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等,等等,他们是唐国的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历史中的每个时代总有许多奇闻秘事不为世人所知。唐国是个国家,中原有三国,也有些附邻的小国,唐国是其中之一,它位于南楚和西陵中间,两面夹敌,腹背受敌,处境很是危险,所以在十年前,它被南楚灭国,国土成为南楚的一部分。
唐国亡国已有十年,这个时候它的后人出来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和灭族的龙氏有私交?这算什么,同病相怜吗?因为同被南楚侵害,所以联手来报仇吗?
不妙啊!她感觉自己又在不知不觉当中卷进什么不好的大事,不仅成了逆贼同伙,还和亡国的后人有了接触,这次的麻烦真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再一瞧阿南,脸色也是很糟糕,估计这次离家出走,他需要很大的心思来善后。
“章老先生,莫不是那位考取了南楚和唐国的文状元?”阿南掩去眼中的倦色,恢复神情。他就坐在小雪的对面,自然听得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苗女垂下眼帘,轻声道:“刘公子说得不错,章老先生确实是当年考上了两国文试的状元郎,同时被两国招贤,此事在当时引起不小的轰动,章老先生也因此名扬四海,成为一代读书人的楷模。”
“这么厉害。”小雪感叹。
“章老先生原名为章豫明,是奴仆之子,幼年饱受凄苦,苦读诗书,是个文学奇才。待成年后,他离开家乡,先是去南楚帝都报考文举考试,以一篇《察民录》得南楚皇帝赏识,成为当年的状元郎;他没有接受皇帝的封官授禄,而是去了唐国。在唐国,他一举拿下状元郎的称号,以此声名躁起,是史上唯一一位连拿两国的状元郎,但他都拒绝两国的封官的机会。此举也为他添上淡泊名利的名声。”阿南说道,“而且我听说,他老人家年轻时喜爱游山玩水,拒绝当官后,便在中原各地游历,路上结交了不少知音好友,虽是读书人,却有一腔仗剑走天涯的热血,可惜他年幼是成长艰难,身子骨不适合练武,否则以他对江湖侠客的热爱,今日的他就不是一代状元郎,而是一名侠士。”
小雪听呆了,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苗女在一旁盛赞:“刘公子真是博闻广记。”
“哪里,不过是平日里喜欢读书罢了。”阿南对苗女谦虚以待,对小雪则是无可奈何。“文文有那么多的书,妳这做妹妹的难道就不能多读点书嘛。”
章豫明是上一辈的传奇人物,此人的事迹轶闻早就被世人书写传颂。文文几年前刚来这个世界时,为了迅速了解这个陌生时代的历史,收罗了许多古籍文书,其中就有一本专门描写章豫明平生功绩的书。他闲来无事时,也常看文文书柜里的书,刚好看过章豫明的传记。他对此人有点了解,尤其是他写的《察民录》当真难得一见,堪称举世之作;里面有一句“民苦,则国苦;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