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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既然你避而不谈,那我可就直说了。所谓私,就是私心私欲,你嫉妒我娘得宠,害怕父亲废秦玄而立我为世子,所以你便趁此机会,借全族宿老之力,想毁了我,断了父亲废立的念想至于什么长孙家的报复,长孙家的怒火,都是你的借口
你
你什么你,让我说中心事,无言以对了么
老爷,你看这孽障,没大没小,犯了错还敢对我出言不逊,这以后还得了。
秦家主母气得浑身发抖,她是真急了,往日见了她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的秦臧,现在不仅敢跟她顶嘴,还敢当她面杀人。
如果不是秦臧的样貌没有改变,她还真怀疑,站在这里的家伙,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冒充的。
秦玄早就忍不住了,一步掠到秦臧面前,呵斥道:二弟,在娘面前,你要守礼仪,敬长辈
滚秦臧瞥了他一眼。
秦玄一把扣住秦臧肩膀:让为兄来教你如何为人。
还是我来教你怎么做人吧。秦臧冷冷一笑,肘臂一抖,劲力震荡,直接将秦玄的手掌给震开。
秦玄面露惊色,他今年二十有五,前不久更是晋升玄气四重,拥有五千斤巨力,竟然会被秦臧这种初入玄道的家伙给震开。
蛮力再大,不懂运用,终是虚妄
秦臧脚步一斜,扣住秦玄右臂,以自身脊骨为中心,全身筋肉一崩,肩膀猛地靠在秦玄胸膛上。
碰
胸口处传来剧痛,秦玄像是断线风筝般飞出,狠砸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
运力之道,在于集中,以虚化实,以实击虚,懂了么
秦臧好像在训斥一个后生小辈,看得厅内的众人震惊不已,不约而同的想,莫非这小子的天赋真如此强,一朝觉悟,不仅境界上去了,连运力的法门也懂了,还能如此精准的运用到实战中。
看到宝贝儿子都吃瘪了,秦家主母哪里还坐得住,厉声道:秦臧,你若再敢胡作非为,休怪我不讲情面
你若讲情面,怎会挖我双眼,献媚于长孙氏。
荒唐,是你先做下无耻之事,才惹得长孙家发怒,若不平息他们的怒火,我秦氏一族将来何以立足。
那好,我若能平息长孙氏怒火,你待如何。
哼,就凭你?
不错,我不仅能平息长孙氏怒火,还能让他们恢复秦家三年一度的大选资格。秦臧昂首道。
纪氏急得连忙扯住他的袖子:儿子,别意气用事。
放心。秦臧拍了拍她的手。
秦家主母冷笑,她可不相信这小鬼有这么大能耐:好,你若能恢复秦家大选资格,本夫人亲自向你磕头致歉。
一言为定秦臧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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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七章 长孙如意
第七章长孙如意
长孙府坐落在东龙城的正中央,占地十余里,殿宇林立,金碧辉煌,门口立着两尊栩栩如生的石麒麟,让人望而生畏。
自从出现秦臧潜入偷窥一事后,长孙府的守卫明显严密起来,两队披坚执锐的甲士交替巡逻,避免再被人有机可乘。
小姐,你太善良了,对于那种没脸没皮的禽兽,我们就该让他自生自灭。让得秦臧吓退的青衣女子,撅着嘴巴,望着一名素衣女子抱怨道。
那素衣女子坐在书案前,手里捧着一部《神州通史》,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抱怨,自顾自的道:天崩欲倾,人族大兴,万方诸族,莫敢不服每每读到这里,都会让人心神震颤,原来在无数年前,我们人族是如此强盛。
小姐你有没有听人家在说话呀。青衣女子跺了跺脚,她从小与长孙如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情同姐妹,难免要骄横一些。
长孙如意笑道:青儿,你是在说那秦臧吧。
嗯,小姐,小婢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放过他,那家伙实在是可恶青衣女子想到自己被吓得落荒而逃,不禁咬住了嘴唇。
长孙如意细眉微挑:青儿,我查过了,那家伙弱不禁风,如果没人安排的话,他根本进不了府里大门,更别说潜到我的闺房了。
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安排他潜进来,然后借我们的手杀他?青儿也不傻,听到小姐这样说马上反应过来。
长孙如意点头:我放过那秦臧,一是觉得他罪不至死,二是不想被人利用,他们想让秦臧死,我就偏偏放了他。
咯咯,小姐还是这脾气,难怪会拒绝渝风楼王公子的提亲我说小姐,那王公子英俊不凡,家世也好,今年又是三年一度的大选之期,王公子进入华君剑府可是十拿九稳,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青儿掩嘴笑道。
长孙如意笑而不答,目光却是落在书案一角,那里放着一部保存极好的古籍,轻声道:我要嫁,也要嫁给像他一样的盖世英豪。
知道,知道,小姐每过一段时间都要说一遍。青儿也望向那部古籍,暗道,小姐心气这般高,不知将来可怎么办。
长孙如意伸手翻开书案上那部古籍,万剑圣人传五个字赫然入目,旋即轻叹:若是不行,我宁可终身不嫁。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青儿打开门,见到一个侍女,问清楚缘由后,脸色一沉,进来禀告道:小姐,秦家有人来求见,还递了一张纸过来。
长孙如意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便有些羞恼的道:他竟然还敢来我长孙家
小姐,难道是那登徒子?青儿讶然。
长孙如意道:嗯真是奇怪,按理说,他手脚筋尽断,又中了五毒散,就算雪参丸的药力雄厚,也没可能恢复得这么快吧。
小姐,我去赶他走,这种肮脏之徒,别玷污了府里的空气。青儿愤愤道。
长孙如意扬手道:等等,他这纸上所述的法子,如果是真的,那对我长孙家也是大有裨益,见他一见有何妨。
小姐
我意已决,何况他先前冒犯过我,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再给他一点教训。
秦臧在长孙府外等了很久,望着那些面容肃穆的甲士,心想,真他娘池浅王八多,使了银钱还叫本座等这么久。
喂,你进来吧,我家小姐说见你了。青儿从府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在腰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一些,以表示自己并不怕他。
秦臧看了她一眼:带路。
你青儿就要发作,但想起这家伙的可怕眼神,就自我宽慰道,本姑娘才不与这种无耻之徒一般见识呢。
长孙府要比秦府大得多,约莫步行了半刻钟,青儿才指着一座精致阁楼道:就是那里了,我可警告你别乱来,否则就不止之前那么简单了。
秦臧懒得跟她废话,抬起脚步便进了阁楼,这阁楼自然不是长孙如意的香闺,而是用来招待普通客人的地方。
此刻,阁楼内琴声悠扬,长孙如意带着面纱,端坐在屏风下抚琴。
瞧见秦臧进来,青葱玉指一勾,原本有悠扬的琴声猛然一转,变成了金戈之音,刀剑相叩,万马齐喑,飞沙走石,摄人心魄。
这是要给本座一个下马威啊,秦臧抿嘴一笑,不过还是嫩了一些。
哈哈,妙音,妙人
大喇喇坐下,秦臧品了一口茶几上的香茗,饶有兴趣的盯着长孙如意,那目光,仿佛能透过面纱,看清楚她的真容。
铮铮
金戈之音一顿,长孙如意略有深意的道:秦公子隐藏得可真深啊,我这长青破阵乐,内含玄劲,常人听了,如临战场,两股颤颤,莫说品茶了,连动都不敢乱动。
过奖了,长孙姑娘,前些时日的冒犯,不过是想一睹你的真容罢了。如今有此机会,你何不取了面纱,了却我一桩心事。
捏着茶杯,秦臧毫无顾忌的道。醒掌杀人剑,醉卧美人膝,秦臧为人与他的剑道一般,直来直往,斩碎一切虚伪与魍魉。
秦公子若是想看,何不自己来取下我的面纱?
长孙如意一抬皓腕,琴声再起,轻转悠扬,再无金戈之音。
小娘皮敢勾搭本座,那好,本座满足你的愿望,秦臧俯身向前,抬手去揭长孙如意的面纱。
嗤
面纱落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三道寒光,秦臧早有防备,随意一夹,那三道寒光就稳稳地被夹在了他双指之间。
雕虫小
那个技字还没吐出口,秦臧就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长孙如意面纱下的脸,仿佛见了鬼一般。
真丑
真他娘丑
那脸上的鼻子嘴巴都挤到了一堆,看着十分不协调。而且,还长满了硕大的黑痣,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