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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淋漓尽致的体现了那一句‘不入从圣皆为蝼蚁’。
如此可怕的力量,即便有一点冲下来,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
“幸亏上面的空间被洞穿,所有余波全部冲入了域外空间,否则我们都会遭殃。”
“从圣至强者之战,已经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杀光对面的家伙,以壮声势。”
“说的没错,杀光他们,以壮声势!”
“杀!”
“杀!”
无数声咆哮响起,如天雷勾地火,杀意瞬间燃起。
人族与叛逆人族,人族与洪荒遗族,人族与妖魔再度杀到了一起。
……
天穹最上空。
就在那亿万兵甲骑天马杀入雷霆世界瞬间,秦臧的意念便是再度一动。
“踩碎它们!”
秦臧眉毛竖起,言出法随,金身上的八千巨脚,便如疯狂生长的树木,一只只猛然踩踏而出。
轰轰轰!
那一只只巨脚,直接穿过雷霆世界,狠狠踏向那亿万兵甲。
片刻间,那承受着雷霆世界与八千巨脚双重冲击的亿万兵甲,便是直接消亡了大半,苍凉的战歌声也是随之变弱。
“还没完!”
白沧虹疯狂将从圣之力灌入赤日炎钺,让得那杆大钺瞬间膨胀数倍,环绕着更加浓郁的血色煞气。
“给我斩!”
全力一挥大钺,白沧虹仿佛虚脱的病人,一张脸瞬间惨白。
不过随着他全力一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的苍凉战歌,瞬间便自赤日炎钺上响彻而起,仿佛要传遍世间每一个角落,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歌声中的悲与怒。
哗!
一个太古战场出现了,仿佛也是被苍凉战歌所唤醒。
只见那方太古战场内,亿万兵甲率先骑天马冲锋而出。
随后冲出的是一群穿着薄纱,弹着琵琶,千娇百媚的美人。
再后冲出的是一个个羽扇纶巾,指点江山,高谈阔论的士子。
最后冲出的则是冠冕整齐的文武百官,以及一身龙袍的至尊帝皇。
一个文明。
苍凉战歌唤醒了一个文明。
白沧虹全力一挥赤日炎钺,竟是斩出了一个文明,斩出了一方太古国度,斩出了一段被历史掩埋的血与火。
“这并非赤日炎钺真正的力量,你不是它的主人,纵然可以使用它,却无法将它发挥到极致,你的下场只有死!”
秦臧面不改色,亦如无敌于万古前的他,气魄冲霄。
旋即,那金身上的八千巨手,便是直掠而上,抓住那悬在上空宛如真正世界的太古神宫。
“镇压!”
秦臧一挥手,言如令法,那宛如真正世界的太古神宫,竟是被八千巨手猛力一扔,轰然砸落而下。
轰!
太古神宫砸向了一个文明。
一个世界镇压向一个国度。
言语已经无法形容这一幕的震撼。
两者撞击瞬间,恐怖波动尽皆席卷向域外空间,悍然冲散无数乱流,扫出了一片大大的真空地带。
“咔咔咔…”
没过多久,那一个文明便如镜子般破裂,反观太古神宫依旧坚固如初。
随后,那个文明内的亿万兵甲,薄纱美人,纶巾士子,文武百官,至尊帝皇一个接一个消亡。
而那苍凉战歌也随之衰弱,再衰弱,最后悄无声息。
“这…不可能!”
白沧虹脸色惨白的可怕。
那握着赤日炎钺的手也在颤抖,仿佛筛子般,停也停不下来。
“我说了你的下场只有死!”
秦臧自金身内飞出,神色冰冷,一掠便至白沧虹跟前,旋即双手一撕,竟是徒手将白沧虹给碎尸万段。
血肉混着血水,仿佛祭祀的死猪肉,正祭奠着南北两地的亡魂。
“死!”
秦臧一把抓住赤日炎钺,便要灌入从圣之力,彻底斩灭白沧虹。
但就在这时,那杆大钺上,却是猛然透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锋芒之气。
这股锋芒之气出现的突兀,却强大的离谱,仿佛临驾于苍穹之上,瞬间便是笼罩了四野八荒。
可怕。
强的可怕。
“这是…”
秦臧眼泛惊色。
因为这股从大钺上透出的锋芒之气,并不是赤日炎钺本身的气息,也不是白沧虹的气息,而是……
他自己的气息!
万古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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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六百四十七章 同悲万古尘
还没等秦臧弄明白情况,那股临驾苍穹的锋芒之气,竟是化为无数柄悬空之剑。
这些悬空之剑,宛如花瓣一般层层展开,铺满整方天穹,仿佛一汪无边无际的剑海。
嗤嗤!
突然,那无数柄悬空之剑凶悍刺出,剑芒霎时照亮了天地。
秦臧本能的挥动赤日炎钺,试图斩灭向他袭来的悬空之剑。
可奇怪的一幕就在这时发生了。
只见那一柄柄悬空之剑竟是生生停在秦臧身前三尺的地方。
然后,在他目光注视下,那一柄柄悬空之剑,竟是迅速交叠在一起。
瞬息间,便是叠成了一座巨大山峰,一座完全由剑堆砌而成的山峰。
一座剑峰!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一道吟唱声忽然自剑峰顶端传来。
秦臧仰头一望,便见一道身影显现而出,脚踏剑峰,面色冷峻,一双充满威严的眸子也向他扫视而来。
两人视线一触。
秦臧脸上便浮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对方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万古前的自己。
很奇妙。
很荒唐。
“这是我当年留在赤日炎钺内的印记?不对,我明明记得,当初将四件神物交给四大长老时,便已经抹去了神物内所有的印记…
…”
这丝疑惑在秦臧心头一闪而逝,旋即他反手一压,九驭圣人之力倾泻而出,笼罩向还未彻底消亡的白沧虹。
哗!
白沧虹的血肉碎末本来准备趁机逃遁,但还未等他付诸行动,便是被秦臧反手镇压,难以动弹半分。
一个从圣至强者,傲立神州之巅的生命,此时此刻,却如待宰的羔羊。
“你是何时寄居在赤日炎钺内的?”
秦臧望向剑峰顶端之人。
这人的确是万古前的自己,但却不是真身,而是一道印记,一道连他也不记得是何时留在赤日炎钺内的印记。
“放下它。”
那剑峰顶端之人并没有回应秦臧,而是盯着秦臧手中的赤日炎钺,其神态语气无不尽显威严,与当年的秦臧一般无二。
“回答我。”
秦臧气势迫人。
那尊八千只手,八千只眼,八千只脚金身轰然出现在身后。
尽管这是自己不知何时留下的印记,但终归只是一道印记,其战力断然无法与万古前的自己媲美,此刻被九驭圣人附身的他自
然也不惧。
“呵…”
那剑峰顶端之人一笑,脚掌轻轻一跺,他脚下那座剑峰便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动天地的剑鸣之声。
铮!
这一声,唤起无尽锋芒,一柄柄悬空之剑猛然自剑峰内飞出,窜动之间,化为一条条剑龙席卷而至。
秦臧冷笑一声,连身后的金身也没动用,一只手猛地握成拳头,挥动之间,无数拳印呼啸而出。
轰!
那一条条剑龙与无数拳印交碰,可怕玄力波动自两者之间席卷而出,旋即尽皆散入域外空间。
“大钺!”
那剑峰顶端之人突然一声轻喝。
秦臧握在手的赤日炎钺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应,之前的苍凉战歌竟是再度响起,歌声由小变大,高亢撩人。
“九月秋凉兮四野飞霜…天高水涸兮寒雁悲伤…白发父母兮望穿秋水…稚子忆念兮泪断肝肠…魂魄悠悠兮枉知所倚…壮志寥寥兮
付之荒唐…”
苍凉战歌这次并未唤醒一个文明,而是在讲述一个不知发生在何年何月的故事。
战歌声抑扬顿挫,时低时高,仿佛可以勾住人的魂灵,让其陷入故事之内,永久沉沦,不得脱身。
“哼!”
秦臧一声冷哼,根本不受影响,但眸内,却是闪过一丝讶异。
先前白沧虹一钺斩出一个文明,他说过,对方并没有发挥出赤日炎钺真正的力量,是因为将赤日炎钺发挥到极致之后,可以将
人拖入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