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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彦。”凌万寒又点了一个名字。
血屠夫立即出列,躬身道:“在。”
“你的备战提议我听了,有可取之处,也有不可取之处。”凌万寒道。
血屠夫面色微变:“请圣人示下。”
“你所说的抛开门户之见,便是不可取之处。各大势力的玄法,无论高低,皆自成一脉,临时改修它法,安能不出乱子?”
“这……还是圣人考虑的周全。”
“至于用尽手段资源,增强修者战力,倒是有几分可取,但切记不要操之过急、拔苗助长。”
说着,凌万寒手指一点,紫金光华绽放,一道法旨凝聚而出。
众人顺势一望,便见那法旨上,一个个紫金字体显现,每一个字皆若神龙飞腾,只是看着,就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磅礴之气。
上方内容很简单,大意是,以大冥法宗为首,每个正统势力都拿出一部分修炼资源,然后,选出有天赋的弟子,用这些修炼资源来培养。
“具体细节,便由你来主持。”凌万寒直接将这道法旨给了制怒长老。
制怒长老忙道:“谨遵圣人法旨。”
……
明月高悬。
皎洁月光透过周天星辰大阵,倾洒在大冥法宗的土地上。
所有正统势力之主,迎着月光,退出了大冥中殿,宣告着这次大会的落幕。
秦臧有些失望。
他失望的并不是被贬府为门,而是没能在大会上扭转凌万寒的心思。
依照这个情形,短时间内,凌万寒也根本不会考虑开战。
而这,即是当前的大势。
“秦……秦兄,贬府为门不过一时之事,凭你的修为,要不了多久,定能恢复往日荣光。”血屠夫在路上低声道。
秦臧知道他误会了,却也没反驳:“血府主有心了。”
又短暂交谈了一会,二人便准备拱手作别,可这时,詹一岚却突然走了过来。
她轻拂着羽衣,眉宇间,颇有几分得色。
“秦门主在大会上的举动,着实是吓了我一跳,我劝秦门主以后三思而行,毕竟贬府为门后若再贬谪一回,可就是撤回封土了……不过对秦门主来说,目前有没有封土也一样,反正都沦陷了。”
詹一岚笑着,话里话外,无不是透着嘲讽。
秦臧却没理她,直接向血屠夫拱了拱手,便拂袖一掠,瞬间消失而去。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九玄剑府会馆前。
当然了,现在应该叫九玄门会馆。
嗤!
瞧着挂在会馆上的匾额,秦臧并指成剑,黑色剑芒一吐,直接划去匾额上的‘剑府’二字,变成了‘九玄会馆’四个字。
做完这些,秦臧便回到了卧房内,盘膝一坐,开始闭目修炼。
可没过多久,他又睁开了眼,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竟是难以静心。
按说这种状况,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可偏偏就出现了。
“心不宁么……”
秦臧皱了皱眉。
尽管大会上发生的一切,多少令他有些失望,但这些,还不足以动摇他的道心,以至于心神不宁。
“难道即将有大事发生?”
手指一掐,秦臧眼瞳内,便浮出无数推演之纹,轮转之间,似在冥冥中抓住了一缕玄机,要探得未来之事。
良久。
秦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内的推演之纹,消散而去。
“虽然什么也没推演到,但我突然间心不宁,肯定不是没由来的,也许是以心念推演玄机太弱了,所以才推演不到……”
轻喃了一句,秦臧十指陡然一震,一个个指头尽皆破裂,丝丝精血便是渗出。
“既然用心念推演玄机,算不出我心不宁的原因,那就以法则来推演玄机!”
双掌向前平推,那丝丝精血仿佛受到牵引,一缕一缕飞出,不断聚拢在一起。
约莫过了小半刻,那聚拢在一起的精血,竟是化为了一方猩红的推演盘。
哗!
这猩红的推演盘,只有四尺方圆,远远无法与凌万寒随意掐指,便形成的巨大推演盘相比。
但要知道,只有从圣至强者,方能凝聚推演盘,以法则推演玄机。
而秦臧以逆天半圣之身,强行聚成一方四尺方圆的推演盘,却是突破了常理,不过也付出了大量精血的代价。
“演!”
那四尺方圆的猩红推演盘,便是在秦臧眼前,左右轮转,无尽玄纹自内显现,与天地法则相交。
这般没过多久。
秦臧身子便是猛地一颤,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怖景象,脸上遍布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推演盘,脑海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那景象内,天穹开裂,大地干涸,生灵皆死,无一处不是污秽,无一处不是恶浊,无一处不是衰败……
奇异景象!
他之前在雷炎之洞的石屋见过,也在那座袖珍宫殿上见过。
但自从九驭圣人收走了袖珍宫殿后,这一幕奇异景象便从来没有再出现。
砰!
突然,那四尺方圆的猩红推演盘,仿佛被卡住了,旋即猛地炸开,化作点点猩光,弥散而开。
“噗…”
秦臧喷出一篷血雾,脸色迅速发白,气息也弱了不少。
他没想到推演盘会突然崩裂,以至于那用来推演玄机的天地法则发生反噬,令得他受了一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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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六百零五章 反复无常的狗
“推演盘为何炸裂?我又为何推演到那幕奇异景象?这与我心不宁有什么关系?”
重重疑惑,涌上秦臧心头,让他甚至忘了拭去嘴角边的残血。
他以天地法则推演玄机,推算的虽是心不宁的原因,但也是未来之事,如此说,那奇异景象内的画面,便是未来会发生的事?
“不,似乎有些不对……”
沉默一会,秦臧抬起右手,望着掌心。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可能与太古神宫有关。
“九驭圣人说的三关,我才闯了一关,只有闯过余下的两关,才有资格知晓神宫的诸多辛秘……如今我已经渡过生死雷劫,凭逆天半圣的力量,倒是可以去闯一闯。”
目光微闪,过去的九年,秦臧不是没想过闯关。
但那几年,他尚未渡过生死雷劫,力量虽较之太古神宫内有所提升,却也有限,便没有行动。
“不过,距离上次使用神宫,还没有一月之久,无法再度将之召出。”
秦臧在渡生死雷劫前,使用神宫击退过巫蛮大军,即便再算上来到大冥法宗的时间,也不过数日光景。
“也罢,这事等一月期满后再说。”
摇了摇头,秦臧便拭去嘴边残血,运转九玄不灭功,开始为自己疗伤。
……
一艘庞大的暗灰玄船,正在虚空上游弋,它每动一下,甲板上便绽出大量的空间波动,裹挟着它出现在另外的虚空。
如此反复变换十六次方位后,这艘庞大的暗灰玄船才停下,悬在不知名的虚空上,一杆‘狱’字大旗飘扬。
此时,一个人正半跪在狱宫内,禀报着关于人族正统势力大会的事。
这个人说得很详细,连每位正统势力之主在大会上的具体发言,都是一一讲了出来。
“……因为凌万寒的暗中授意,几乎所有人的发言,都只涉及到怎么备战,而没人提出要立即开战。”
听着这个人的话,那五官模糊,身躯也模糊的尊主,依然端坐在宝座上,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不过那九玄剑府的秦臧,倒是试图公开我的身份,促使凌万寒开战,但他没想到,我虽效忠了您,但最开始,却是凌万寒布下的暗子。”
说话间,这个人微微抬头,只见其一身浅色羽衣,眉峰如刀,正是那七刹刀府之主詹一岚。
“秦臧……呵,不愧是与本座同名同姓的家伙。”
尊主发出模糊之声,似在感叹。
詹一岚眼中闪过惊讶,她知道秦臧与万剑圣人同名同姓,但世间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她并未放在心上。
可现在,眼前这位自号万剑圣人的至强者,居然会因为秦臧与之同名同姓而感叹,却是她没想到的。
“那小子怎能与您相提并论。”詹一岚撇嘴道。
尊主摇摇头:“他可不简单,九年前就坏了本座大计,如今更是可以承受巫圣一击而不死。”
“吸……”詹一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