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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不如我们全宗出动去找,弟子就不信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秦文易道。
“没用的。”秦臧摇头,他虽不喜欢被动行事,可现状,也只能等下去,毕竟不管是何方势力抓走女儿,最后肯定都会来找他谈条件,要不然,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
秦竹儿眼前一片漆黑,她的玄力被封,手脚也被束缚,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
直到现在,秦竹儿都感觉莫名其妙,自己带人出去采买,结果让人撞了一下,然后对方却反咬一口,最后还不听她说话,直接将她抓走。
“如果爹爹在的话,一定会将这家伙打成猪头。”秦竹儿心头气愤。
“好好待一会,过后,我自会放你离开。”一道声音传入她耳朵。
“待一会是多久呀?”秦竹儿很想问他,但她现在不仅看不见,而且还发不出声音,就是想问也问不了。
但那人似能看穿她的心思,道:“放心,不会太久。”
“哼。”秦竹儿心头冷哼。
“我听人说,你父亲是当世最年轻的一府大尊,却不知,他是凭借自己实力还是圣人的青睐。”那人道。
秦竹儿很想说,爹爹自然是靠自身的实力。
但她刚生出这个念头,却又听那人道:“依我看,他应该是凭借圣人青睐,否则面对夷虏入侵,怎会不战自退。”
秦竹儿想反驳他,不战自退的可仅仅是爹爹,南方那么多正统势力,不也是撤向了北方么?凭什么只说爹爹倚仗圣人青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怕告诉你,你父亲已抵达大冥法宗,我现在就去会一会他,试试他的深浅。”那人又道。
说罢。
直接离去。
只留下秦竹儿一个人。
……
九玄剑府会馆。
尽管出了秦竹儿被掳走的事,但秦臧并未让这件事影响宗门正常事务,方方面面,依旧照常进行。
江如流等长老,以及底下的弟子,自是不敢违逆府主之意,也不再过问这件事。
此刻,秦臧正盘坐在一间卧房内。
他表面上虽平静无波,也笃定掳走女儿的势力会再来找他,可心底,多少有几分忧虑。
这种忧虑,无关修为,也无关道心,只是纯粹的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护。
约莫过了一会。
秦臧眉毛突然一扬,似利剑出鞘,锋芒显露,一双眸子倏然扫向卧房外,凌厉得让空间都在战栗。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缩尾。”他声音很冷。
“厉害,居然一下就能发现我,看来我要收回之前说的话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卧房。
只见他穿着一身暗绿常服,模样虽平平无奇,但却长了一个硕大酒槽鼻,即便放在人堆里,也极为惹人注目。
“是你掳走了竹儿?”秦臧盯着他,并未在意对方之前说过什么话。
“没错,而且我还要从你这里带走几个人。”那暗绿常服男子一摸自己的酒槽鼻,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仿佛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觉得还有机会么。”秦臧声音更冷了。
“有没有机会要交过手才知道。”他咧嘴一笑。
“你不是我的对手,直说吧,想从我这得到什么。”秦臧冷冷一挥手。
“还没交手你怎知我打不过你?这样吧,你若胜了,我们再说这些不迟。”那暗绿常服男子笑容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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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五百八十九章 受人之托
第五百八十九章受人之托
“也行。”秦臧漠然起身,脚掌落地那一瞬,坚硬地板上,竟是泛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这种波纹充斥着空间法则,荡漾之间,瞬时弥散向整间卧房,须臾后,已然聚成一座空间封锁大阵。
“封锁空间,一念成阵……是怕我逃走么?放心,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我可没逃遁的习惯。”
暗绿常服男子笑道。
但心头却极为惊讶,半圣存在能布下空间封锁大阵并不奇怪,毕竟已经接触到一点空间法则,可如秦臧这般一念成阵的却是无比罕见。
“你错了,纵使没有此阵,在我面前,逃遁也是一种妄想。”秦臧眼中冷光一闪。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布下这空间封锁大阵?”暗绿常服男子道。
“只是不想毁坏这间卧房而已。”秦臧身子陡然向前一倾,旋即犹如瞬移般,欺到暗绿常服男子跟前。
“好快!”暗绿常服男子眼瞳一凝,反应也不慢,十指瞬间化爪,交叉袭出,可怕波动摩擦着空间,溅起无数火花,绚丽至极。
砰!
两者交碰,那双手爪直接穿过秦臧身体,然而却像打中了空气,完全没有击中实体的质感。
“残影?”
暗绿常服男子脸色一变,就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自身后升腾而起,猛然侵袭而至,让得他遍体发寒。
嗤!
显现在其身后的秦臧,右臂宛如一柄神剑,举臂一斩,足以重创巅峰半圣的黑色剑气,凌厉的划破空间,直接向他脑袋劈去。
“生死大印!”
暗绿常服男子双手一动,磅礴玄力涌动而起,瞬时在其头顶上聚成一方生死大印。
虽然受制于空间封锁大阵,让这方生死大印只有普通磨盘一般大,但威力却没有丝毫削弱。
铛!
空间震荡。
那方生死大印完全挡不住秦臧斩出的黑色剑气,两者交碰的瞬间,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成一堆光斑。
与此同时,黑色剑气却余势不衰,猛地撕裂而下,生生将暗绿常服男子劈成两半。
“碎!”
秦臧双手分别擒住他一半肉身,肘臂一震,无形巨力冲击而出,瞬时将其两半肉身捣成两篷血雾,死死束缚在双掌之下。
此刻,只要秦臧心念一动,便可让其魂飞魄散,彻底消亡。
但秦臧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双手一松,任由那两篷血雾飞出。
哗!
两篷血雾顿时交汇在一处,蠕动之间,又恢复成了暗绿常服男子的模样。
他盯着秦臧,眼底深处,涌现出丝丝惊愕,他很清楚,适才若不是对方留手,他连一点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更让他心惊的是,秦臧从始至终似乎都未动用全力。
换句话说,秦臧就是在有所保留的情况下,还将他击得一败涂地。
“是我输了。”暗绿常服男子低头一叹,这一战,他输得心服口服。
“我早说过你不是我对手。”秦臧望着他,这话并非托大,而是现在的他,从圣以下,近乎无敌。
“你既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何在南方不战而退?难不成,夷虏那一边,已经出动了从圣至强者?”暗绿常服男子问道。
秦臧没有回答他,不仅没有回答,反而瞬间出现在其身旁,大手一压,黑色玄力,直接笼罩他全身。
“啊……”暗绿常服男子只觉浑身血肉都在被侵蚀,一股股深入魂灵的剧烈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发出惨叫。
“你若识相,就该早点说出我女儿的下落。”秦臧松开了手,声音冷得叫人直打寒颤。
“我是受人之托,因为有人想见你女儿。”暗绿常服男子喘着粗气。
“受谁之托?”秦臧眉毛一挑。
“这我不能说。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女儿,要见她之人也不会伤害她。”暗绿常服男子肃然道。
“放心?凭你一句话叫我放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秦臧满脸煞气。
“咳…”
暗绿常服男子手掌一翻,白光闪烁间,一块巴掌大的令牌显现而出。
这块令牌正面刻着一柄剑,其边缘处有“圣人座下,与府同尊”八个小字。
除了多出的“与府同尊”四个小字,这块令牌的规制,倒是与大冥法宗长老的身份令牌差不多。
“你是大冥法宗的无上长老?”
秦臧眉头一皱。
他身为一府大尊,对于这些自是有所耳闻,据说在大冥法宗内,只要晋升为半圣存在,便可成为无上长老。
如果说大冥法宗的长老,比如先前那黑衣男子,还有灰袍老者万修远,身份与地位都逊色于一府大尊的话,那么大冥法宗的无上长老,便能与一府大尊相提并论,这也是那令牌上“与府同尊”的含义。
至今为止,还无人能知晓,大冥法宗内究竟有多少位无上长老。
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