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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竹儿声音清脆。
直径走到秦臧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明眸内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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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第五百零七章 我心头有一惑
第五百零七章我心头有一惑
猜不到。
秦臧笑了笑,这丫头如此高兴,难道是如意从大冥法宗回来了?
不对,如意的伤就算好了,但总部让三大散门围困这么久,凭她的实力,又如何能突破重围进来。
爹爹根本没认真猜。秦竹儿摇晃着他的袖子。
秦臧摇头一笑:你这丫头,趁我们议事时闯进来,我还没问你的失礼之罪,你倒先跟我卖起了关子。
府主,大小姐所说应该是舍妹。江如流笑道。
邹月儿?秦臧微微一怔: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舍妹在不久前突然坠入总部,当时她昏迷不醒,所幸性命无碍,至于个中缘由,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我知道了江长老,法旨你先收好,明天便启程出使三大散门吧。
是。
江如流应诺。
随后秦臧又诸堂长老商议了重建领地,安抚黎民之事,便让他们都退下,自己则随女儿前去探望邹月儿。
邹月儿是夏政堂的长老,居住也在夏政堂后院。
她此刻正半靠在床榻上,素来清冷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苍白,不过从气色上来看,体内的蛇毒已经被驱除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是不是秦门主?邹月儿忙问。
秦竹儿推开门笑道:月儿长老,你该改口了,爹爹现在可是府主。
府主?邹月儿愣了愣。
秦臧一拍女儿脑袋:就你这丫头话多。
本来就是嘛。秦竹儿一吐小舌头。
邹月儿这才回神,喃喃道:府主晋门为府,我听说自五千年前罗天魂府开宗立派以后,三十三散门中可没任何一门有此殊荣。想不到我九玄门才位列第三十四散门,开宗不过十余载,竟会有这般际遇。
好了,区区一府之主,又何足道哉。秦臧一挥手。
邹月儿呆呆望着眼前英姿勃发的男子道:我突然发现自己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先不说这个,你突然坠落在总部,应该是九驭圣人所为吧。
那位前辈叫九驭圣人?
你认识他的。
我认识?
他就是那只羊。
秦臧直接道。
当时碧色小羊吞下邹月儿,以保她不被蛇毒妖化,却还没化身为九驭圣人。
居然是它
邹月儿难以置信。
那位修为高深莫测的前辈,竟是让她暴揍了好几顿的碧色小羊,如果不是秦臧亲口说出来,打死她也不会认为两者有任何关系。
嗯,你好好调养身子,夏正堂还等着你打理。
秦臧又勉励了一番。
见邹月儿没大碍后,便是抽身离去。
咯咯,月儿长老,爹爹你也见到了,安心休息吧。
秦竹儿笑道。
但明显话里有话。
小丫头,连你都敢取笑我。
邹月儿红晕上脸。
抬手便去挠她痒痒。
万剑殿内。
左行汤与秦臧相对而坐。
中间桌上盛满了美酒佳肴。
他先前飞入九玄门后,便一直在四处游走,可却无人能看到他。
见到秦臧处理完事务,他便现身相见,然后一同来了这万剑殿。
来,先满饮此杯。
秦臧为他斟满了酒,又抓起自己的酒杯,道。
好。
左行汤也不客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左兄关照之心,我铭感五内,再敬左兄一杯。
这话从何说起?
左兄明面上邀我一醉,实则是在提防那群人卷土重来吧,看来左兄也知道,神宫融入我体内需要十二个时辰。
秦臧自饮了一杯。
十余年前他就从左行汤与断修巨妖的对话中知道,以天缺神剑为引布下封天大玄阵,封印断修巨妖的乃凌万寒与左行汤一同为之。
既然凌万寒对太古神宫之事,知道的比他还多,与其关系匪浅的左行汤,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哈哈,看来瞒不住小友,不错,我来确实是保护你安稳渡过这十二个时辰。
左行汤哈哈一笑。
也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本意。
左兄既然坦诚相待,那我便要多问一句了。
但问无妨。
神宫融入我体内后,难道那群人就不会再来抢夺?
小友不必忧心,神宫一旦融入你体内,你生它则存,你死它则毁,除非你心甘情愿为那群人效力,否则他们无法强行夺之。
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倒戈?
秦臧目光一闪。
难怪凌万寒会晋自己为一府之主,原来是想拉拢自己,方才示以这所谓的恩荣。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小友若是倒戈他们,又能得什么好处?
皆为利往左兄说得对,他们并不能给我更大的利益,倒是左兄你,一身修为通天,不知还要求什么。
求什么?如今我亲故尽逝,斩杀断修老妖后大仇也报了,心头再无执念,我所求的当然是永恒。
左行汤毫不隐瞒自己的念头。
人世间的权势恩仇情义对他而言,全部都是过往云烟,他心之向的乃长存乃不灭,乃不朽,乃永恒。
求道永恒,长存天地,左兄之求,正是无数修者求而不得之事。
的确如此但在小友的心里,难道不曾有这样的念头?
我俗事太多,现在却不敢奢求。
秦臧又饮下一杯酒。
他说现在不敢奢求,却没说办完所有事后不去求,待他了却种种恩怨,光复神宗,光复人族之后,他自然要再叩天门,寻得永恒大道。
小友还年轻,自是不懂永恒的可贵对了,我心头有一惑,还望小友如实相告。
左兄请说。
我记得当年斩杀断修老妖时,小友曾教我用剑,我要问一问,当时小友的剑招从何处得来?
左行汤手一翻。
天缺神剑便是显现而出。
左兄这一问,是自己问的,还是圣人问的。
秦臧面色如常。
可心头却是一紧,这事若是左行汤自己问的,那还无伤大雅,若是替凌万寒问的,那便表明凌万寒对他的身份,已经开始有所怀疑。
我问如何?她问又如何?
左行汤轻轻一弹天缺神剑。
铮一声,殿内便响起清脆剑鸣,让得空气内都充斥着几分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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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第五百零八章 得与失
第五百零八章得与失
这话若是左兄相问,我自然知无不言,若是圣人问的,那便恕我不能相告。
秦臧神色一凛。
手中酒盏也被他悄然放下,让这充斥着几分肃杀的殿内,无形中又多添了一抹凝重。
这有何分别?
左行汤将天缺神剑搁在一旁,颇为不解的问道。
我曾向一位前辈立过誓,不能将这事告知圣人,若是她问,我便不能回答。
秦臧胡诌道。
当年之所以教左行汤用剑,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必死,也不在乎身份暴露。而今左行汤追问起来,唯有撒一个大谎,才能将此事圆过来。
如此的话,难道小友不怕你告知我后,我再告诉她么?
我相信左兄不是这种人。
哈哈
左兄笑什么?
没什么,难得小友信任,实不相瞒,她对此事一无所知,我想即便她知道,以她的为人,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等小事上。
左行汤笑道。
这一笑也让殿内的凝重气氛立时消散。
这么说,是左兄自己问的?
没错。
那我可以回答左兄。
大可不必,小友既然曾立过誓言,就算能告诉我剑招的来历,只怕也不能私下传授给我,如此还不如不说。
原来左兄是想修此剑招。
秦臧顿时恍然。
亏得自己还如此谨慎,不过这样也好,若将天缺三式传授给左行汤,对方一旦施展,必会让凌万寒心生疑窦。
是啊,小友当年所用之剑招,配合此剑可谓天衣无缝,我若能修成,即便此剑没有剑灵,其威力亦是不凡。
左行汤一抚天缺神剑。
眉宇间不由浮出一丝怅然。
左兄也不用失望,尽管我不能私下传授左兄剑招,但左兄早已走出了自己的剑道,又何必执着于这柄神剑。
秦臧也望向天缺神剑。
若是可能的话,他真想不惜一切代价,换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