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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秦易与邹月儿一脸疑惑。
秦臧面色微变,他虽不知这座袖珍宫殿,为何会自动打开空间玄戒出来,但他却知道,一旦陷入那种奇异景象,非道心强大者不可出。
快闭眼。
秦臧厉喝道。
不过已经晚了,那袖珍宫殿上,雷法二字,突然大方光华。
一幕幕奇异景象,出现在三人眼前。
天穹在裂开,大地在干涸,生灵在死去,犹如末世降临,席卷了神州大地。
衰败之气,污秽之气,恶浊之气,充斥于世间每一个角落,隐约间,他们还看到无数道身影,漠然立于九霄,俯瞰着这一切。
除此之外,这一次,秦臧还看到了一座门。
那一座门,悬在最高之处,悬在那无数道人影的头顶。
秦易与邹月儿也看到了,但他们不知这座门意味着什么,只有秦臧,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天门。
九天之门。
他前世倾尽一切,亦无法叩开之门。
这一刻,秦臧没强行清醒,选择继续看下去,他想看到更多的东西,想看到那一幕幕惨景与天门又有什么关系。
但天不随人愿。
当那一座九天之门出现时,所有奇异景象,尽皆消失。
咚
袖珍宫殿,坠落而下。
上面的‘雷法’二字,顿失颜色,陷入了沉寂。
刚刚那是什么。
邹月儿剧烈喘息,眼内尽是惊色。
秦易也好不到哪去,他修为虽比邹月儿高很多,但在那种奇异景象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娃娃,完全无法反抗。
呼
秦臧吐出一口浊气。
他想起先前走过的时光长廊,左右显过去,尽头照未来,而他的未来,是一片鲜血侵过的颜色。
镜面自裂。
大凶之兆。
秦易望向他,颤声道:师尊,您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
不知。秦臧摇头。
秦易又道:那这座袖珍宫殿,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那种景象。
唉,为师若知,又岂会瞒你们。
秦臧轻轻一叹。
他知道每个见过那奇异景象之人,皆想一探究竟,包括他在内。
好吧
秦易颇为失望。
邹月儿却没有发问,她与秦臧相处这么久,也知其性格。
所以秦臧说不知道,那定是真不知道,她对此坚信不疑。
走,这座大殿,实在太过压抑。
秦臧收起那座袖珍宫殿,又抬脚向前行去。
秦易与邹月儿相视了一眼,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
第439章第四百三十八章 你可别得寸进尺
第四百三十八章你可别得寸进尺
就在秦臧三人还在探查碧色洞府时,那片丘林上空,出现了三道巨大阴影。
这三道阴影出现刹那,这方空间都凝固了起来,唯有那座‘浑天洞府’还一如之前,静静地悬在巨痕之上。
气息在这里就断了,那三个人奴,肯定进入了这碧色洞府。
上柳妖帝目光阴沉。
它已然变成人类模样,身穿墨绿长袍,只不过一双眼睛,还是竖瞳状态,妖气四溢。
在其左边,是一个金色长袍的大汉,皮肤上,竖起一根根金色毛发,气息甚至比巅峰时的上柳妖帝还略高一筹。
巨相妖帝。
秦臧重生以后,所杀的妖魔,多半出自它统领的巨相氏。
闯进去就是了。
巨相妖帝声如雷震。
巨相神帝,不是我说你,这洞府处处泛着诡异,岂是说闯就能闯的。
一个身穿黑铠的男子道。
它的眸子也是竖瞳,但它却非上柳氏蛇妖,而是断修氏的鳄妖,或者说,它是当代断修氏的妖帝。
上柳氏。
巨相氏。
断修氏。
三大妖帝,俱都半圣,若论战力,当属断修妖帝最强,足以与血屠夫一争高下。
断修神帝,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上柳妖帝问道。
它巅峰时都弱于对方,更别说现在身受重创,言语之间,不敢有一丝放肆。
这还不好办么,先封锁空间,免得那三只蝼蚁跑了,接下来,等他们出来就是了,难不成他们还能在里面呆上一辈子么。断修妖帝漠然道。
巨相妖帝点头道:此法可行,我们来这太古神宫,可是有任务在身,虽说那边的人还未联系我们。
行,便照两位说的办。
上柳妖帝不敢反驳。
它请这两位妖帝过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这碧色洞府,极为诡异,还是不闯为妙。
哗
三大妖帝,齐齐出手。
刹那间,便聚成了空间封锁大阵,笼罩在碧色洞府之上。
这空间封锁大阵一成,即便撕开空间卷轴,也无法逃遁而走。
半圣存在,已是接触到一点空间法则,虽无法运用自如,但布下空间封锁大阵,还是不成问题的。
对于外面发生的事,秦臧三人一点都不知道。
他们离开第二座大殿后,又继续向前行去,接下来,是一条宽敞的通道,但一眼望去,看不到这条通道的尽头。
突然――
邹月儿察觉到有人捏了她臀部一把。
她先是看了秦易一眼,又迅速把目光转向了秦臧。
因为这条通道宽的缘故,他们三人都是并肩而行,秦易老实,不可能干这种事,这里又没其他人
哼,肯定是这家伙
邹月儿眼波流转,但并未生气,也未揭穿秦臧,不动声色的向前走。
片刻后,邹月儿再度察觉到,有人又摸了一记自己臀部,这一下,比先前还用力。
你可别得寸进尺。
邹月儿忍不住道。
她虽喜欢秦臧,但毕竟是女儿家,在没有任何名分的情况下,任由对方这么放肆,那是自轻自贱。
我怎么?秦臧脚步一顿。
邹月儿哼道: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么。
不清楚。秦臧一摊手。
敢做敢认,我真看不起你,还是一门之主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哪里装糊涂了。
你
邹月儿轻咬嘴唇,气得身子发抖,这可恶的家伙,轻薄了我,还在这装模作样。
秦易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也是满头雾水,但涉及师尊,他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
秦臧心里更冤,道:有什么事,你直接明说,我若做了,我肯定认。
好,是你自己不要面子的,那就不要怪我了。邹月儿恼火道。
你说。
哼,你刚刚摸我做什么,还摸了两次。
摸你?
秦臧一愣。
秦易眼神一亮,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望向他,不愧是师尊,竟如此率性。
当着你徒弟的面,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邹月儿道。
秦臧无奈道:我没事摸你做什么。
你还不承认。
邹月儿急眼了,还想再说几句,突然又察觉到,有人再次摸了她一把。
而这一次,她清楚看到,秦臧的双手一直没动,秦易也站在她前面。
谁?
邹月儿背脊一寒,陡然转身,后面却空无一物。
秦臧与秦易循声望去,又用灵识一探,也没什么发现。
不过,他们也知道,邹月儿应该不会无故取闹,所以面色一点点凝重。
出来,我看到你了。
秦臧一声厉喝,斩妖血剑显现而出。
咩咩,不可能,羊爷我藏匿得这么好,你个凡夫俗子能看到么。
一道声音响起。
而后一只约莫五尺大的羊,便出现在那空荡之处。
只见它通体碧色,一对犄角向前弯曲,模样颇为可爱,但眼神却是霸气得一塌糊涂,似乎在它眼里,什么都是土鸡瓦狗。
你确实隐藏得很好,不过太蠢,一诈就出来了。
秦臧冷笑道。
如果不是邹月儿,他还不知道,身后还尾随了一只碧色的羊。
蠢?你这凡夫俗子,也敢说羊爷我蠢,咩咩,气死羊爷我了,要是以前,羊爷我就把你们抓起来,全部打屁股,打到你们求饶为止。
那只羊立身而起,比划着蹄子,唾沫横飞,不可一世之极。
见到这一幕,秦臧三人顿时满头黑线。
尤其是邹月儿,心头一阵恶寒,自己就是这只羊给调